某处世界泡内,一名灰发红眸,身材高挑,有着绝美容颜的女性收到了这条消息。
她身着黑白色调带有翎羽特征,精致而漂亮的服饰,镂空与高开叉剪裁,吊带灰丝包裹的一条丰盈大长腿裸露在空气中,给人感觉充满了美丽、神秘、优雅却又十分危险的气质。
一看就是坏女人。
得到这个消息的薇塔人都是麻的。
你是说,我要前往那颗被茧注视,无比特殊,难度满级,最后竟然还真通关了的星球?然后再在终焉之茧,以及获得茧的掌控权的地球之神[终焉]琪亚娜的眼皮子地下毁灭地球,将其沉入量子之海?
她都有点怀疑娑是不是因为泡量子之海太久了,才会提出这种脑子不清醒的命令。
但这些话语,薇塔也仅能在心里说说,娑是她的创造者,无情的独裁者,根本不接受任何意见。
而且她也无法反抗娑。
就像孩子无法反抗她们的妈妈一样。
(但薇塔,平常我们一般不往一个强迫你毁灭其它世界并且不爱你的人称呼为妈妈。)
娑确实也确实知晓,如此做法有很大的风险,但在她看来,风险可以接受,也不会真的危及生命。
派遣薇塔前往,并非是因为对方是可以随意舍弃不管死活的棋子,嗯,虽然准确而言确实如此。
不过起了茧的注视,就连她的本体依旧难以逃脱其发现最终全部毁灭的可能,所以哪怕是代行者前往,她需要时刻做好切断代行者与大部分身体联系的决定。
已经逃脱过茧的一次阴影,她也肯定能逃过第二次的对吧。
而且她还有着权能‘天慧之眼’,时刻察觉着一切动向,隐秘行动,只要发现不利,立马就断尾求生。
如此看来,所有优势都站在她的这边,赚了就爆赚,哪怕亏了,也只是中亏,不殃及根本。
而且就算不是毁灭整颗星球,仅仅沉没一块大陆板块,就已经足够了,直觉告诉她,她一定能从中得到巨大的好处。
所以,没问题,会赢的!
于是乎,在娑的命令下,薇塔生无可恋的前往了地球,执行这项高危计划。
临走前,她想先去福洛斯看看小薇塔们和亲爱的格蕾修,说定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呢。
开玩笑的,她并不是这种悲观放弃的人。
薇塔只感觉充满压力和危机感,这次的行动必须要小心再小心,每一步都可能至关重要,一点失误或是运气不好可能就会被放弃成为断尾上的肉。
小薇可不想死。
……
而就在娑谋划地球时。
在另外一边的地球上。
“可恶,人呢!竟然一个都没来参加本学园长,不,本主教的继位仪式!”
正在返回圣芙蕾雅学园路上,德丽莎那张小脸上充满愤愤不平,平常本学园长都白疼你们了。
没错,在所有人还在平行世界快乐的游玩时,一只德丽莎已经完成了她的继位仪式。
在当时天命总部无比隆重的仪式上,进行全支部实时通告,奥托将天命大主教的位置继任给了其孙女德丽莎,为了仪式感和对孙女的溺爱,还打造了一顶小皇冠戴在了对方头上。
在所有人万众瞩目下的核心,德丽莎感到情绪兴奋高昂,一直以来的小小虚荣心被满足到的顶点,以后她就是大主教了,再也没人能管她,心情那个美好呀。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没看到齐室和她的学生们,这些人竟然失约了!
而奥托,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天痛苦折磨的头脑风暴后终于还是疯了。
他已经明白,如果有极东妖狐在的话,卡莲最终还是很大机会被复活的,但那位老朋友却好像对他抱有巨大的恶意,根本不会让他好过,所以哪怕这个知晓结果,他也根本难以触及。
他不甘啊!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而且不亲眼看到确认卡莲重新复活,他根本不能瞑目。
所以经过长久的思考后奥托做出了一个惊世智慧的决定。
反向思维,既然老朋友喜欢看他被迫害,那他就把自己迫害到底。
他要放弃天命主教的位置,去进行全球受难赎罪旅行,荒野求生,于是当即就将这个决定告知给了有点怀疑人生,觉得主教大人脑子终于出问题了的琥珀开始准备,并且换上了一具性能最差的魂钢身躯。
没有带任何装备,经济,和物品。
临走前只给自己的孙女留下一句话:“德丽莎,你是阿波卡利斯的希望,一定要复活你奶奶,卡莲·卡斯兰娜。”
绝对不能让极东妖狐抢先!
虽然他已经释怀的前往舞台后支持,但最起码,不是极东妖狐,而是他孙女复活的卡莲,也有他三分之一的功劳,起码有点参与感的欣慰不是吗。
听完爷爷话语后的德丽莎十分惊奇,她没想到爷爷会如此忠告,那名天命最初圣女?好像听八重樱说,她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呢,她听过很多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密的事情。
当时,德丽莎就见到了爷爷露出了前所未有扭曲的神色,怒骂一声极东妖狐之后,就离开天命总部前往了自己的受难之旅。
只能说在练心顿悟之后的奥托多少沾点抽象,虽然他本来就挺颠的。
……
德丽莎气呼呼回到学园,想要去找可恶的齐室算账!
肯定都是齐室这个坏蛋,才会带着她可爱的学生们做出这种气人的事情。
还有自己的学生们,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大魔王齐室给左右了想法,我可是想尽各种办法找爷爷申请经费,好伙食,好环境,全方面的栽培你们!竟然这么轻易就跟着齐室跑了。
实在是太气人了,让自己这个平常对她们疼爱有加的学园长太生气了!
然而德丽莎回到学园后推开门,却没看到任何一人。
“可恶,人呢,到底去哪里了?”
犹如斗气的小白猫,脸颊鼓鼓的,在学园内恼怒寻找半天,最后德丽莎自己办公室的桌上找到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