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周末晨光正好,傅斯年在花园里整理露营装备,帐篷、野餐垫、儿童玩具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晚晚穿着粉色的户外服,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转:“傅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乐乐说露营地有小松鼠,我想喂它吃坚果!”
“马上就好,等妈妈把最后一件东西收拾好我们就走。”傅斯年弯腰揉了揉晚晚的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二楼窗口。苏晚正低头收拾行李,阳光落在她乌黑的发顶,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让他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这段时间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没有越界的亲密,却多了许多细碎的温情。他会早起做早餐,她会默许他送晚晚上学;他会在深夜默默守在楼下,她会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这种平淡的相处,让傅斯年愈发珍惜,也愈发害怕失去。
“傅总,陈默那边发来消息。”保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露营地附近发现可疑人员活动,身份不明,初步判断和林薇薇有关,她可能在露营地设了埋伏。”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整理装备的手顿住。他早就料到林薇薇不会善罢甘休,露营是公开活动,人员复杂,确实是她动手的好机会。他转头看向二楼,苏晚正好提着行李走下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对即将到来的露营充满期待。
“怎么了?”苏晚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没什么,”傅斯年迅速收敛神色,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就是确认一下露营地的路线,我们可以出发了。”他没有说出林薇薇的踪迹,不想让她和晚晚被恐惧笼罩,“我已经安排了保镖提前去露营地布控,不会有问题的。”
苏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隐约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但没有多问。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明白,傅斯年总会把危险挡在她身前,她能做的,就是选择相信他。
车子刚驶出别墅大门,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温景然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笑着走向他们:“我猜你们现在出发,特意过来送个蛋糕,晚晚爱吃的草莓慕斯。”
“温叔叔!”晚晚兴奋地摇下车窗,“你也要去露营吗?”
“是啊,乐乐妈特意邀请我了,说多个人照顾孩子更放心。”温景然的目光掠过傅斯年,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正好也能帮傅总分担一下,毕竟要保护你们母女,傅总肯定很忙。”
傅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平淡:“有劳温医生费心了,不过保护苏晚和晚晚,是我的责任,就不麻烦你了。”
“傅总说笑了,我和苏晚是朋友,关心她们是应该的。”温景然打开车门,把蛋糕递给晚晚,“路上小心,露营地见。”
车子继续前行,傅斯年从后视镜里看到温景然的车跟了上来,脸色愈发凝重。他不怀疑温景然的人品,但林薇薇此刻在暗处,温景然的出现无疑让局面更加复杂,他必须更加警惕,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苏晚和晚晚。
“傅叔叔,温叔叔人真好,他还会给我讲故事呢。”晚晚吃着蛋糕,含糊不清地说,“妈妈,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和温叔叔一起玩吗?”
苏晚摸了摸晚晚的头,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她能感受到傅斯年身上的低气压,也明白他对温景然的防备。其实她心里清楚,温景然是真心对她们好,但她对他只有感激,没有其他情愫。
“晚晚,”傅斯年突然开口,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认真,“以后想玩的话,叔叔可以带你去很多地方,比露营地更好玩,还能给你讲更多故事,好不好?”
晚晚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头:“好呀!但我也想和温叔叔一起玩,他讲的睡前故事超好听的。”
傅斯年的心里泛起一丝醋意,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想要赢得晚晚的完全认可,想要让苏晚彻底放下过去,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急于求成。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露营地。这里依山傍水,草坪翠绿,远处有茂密的树林,空气清新。乐乐妈已经带着乐乐在等候,看到他们立刻热情地迎上来:“苏晚,傅总,你们可算来了!我们已经选好露营的位置,就在那边,靠近小溪,风景可好了!”
傅斯年的保镖立刻散开,在露营地周围布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陈默也赶了过来,走到傅斯年身边,压低声音:“傅总,我们在树林里发现了几个可疑人员,已经派人盯着了,应该是林薇薇的人。”
“密切关注,不要打草惊蛇。”傅斯年的眼神冰冷,“如果他们敢有任何动作,立刻控制住,不要让他们靠近苏晚和晚晚。”
“明白。”陈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苏晚看着傅斯年和陈默的互动,心里的担忧愈发强烈。她走到傅斯年身边,轻声问:“是不是林薇薇的人来了?”
傅斯年转头看向她,语气尽量轻松:“别担心,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们。我们今天好好露营,不要让这些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他伸手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微微颤抖。傅斯年握紧了一些,用掌心的温度安抚着她:“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和晚晚再受任何伤害。”
苏晚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她轻轻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向露营地。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相握的手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晚晚和乐乐很快玩到了一起,两个小家伙在草坪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傅斯年和苏晚一起搭帐篷,他动作熟练,显然是提前做了功课。苏晚在一旁帮忙递东西,偶尔抬头,会看到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当年你画的蓝图里,就有这样的草坪和小溪。”傅斯年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怀念,“我按照你蓝图里的样子,在南城的房子里布置了花园,现在又来到这样的地方,感觉就像,梦想成真了一样。”
苏晚的心里一阵触动。她没想到,他竟然把她当年的画记了这么久,还一点点变成了现实。那些被她遗忘在傅家的日子,那些充满委屈和失望的时光,似乎在这一刻,被这些细碎的温情悄悄抚平了一些。
“傅总,苏小姐,快过来吃水果!”乐乐妈招呼道,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傅斯年和苏晚走过去,温景然也在一旁,正帮着摆放餐具。他看向苏晚,笑着说:“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晚晚玩得很开心。”
“是啊,谢谢你特意过来。”苏晚的语气带着感激。
“不用客气。”温景然的目光落在傅斯年和苏晚相握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掩饰过去,“只要晚晚开心就好。”
就在这时,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傅斯年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他松开苏晚的手,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会意,悄悄向树林方向移动。
“怎么了?”苏晚察觉到不对劲,紧张地问。
“没事,可能是小动物。”傅斯年安抚道,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树林的方向,“你带着晚晚和乐乐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去看看。”
他刚要起身,就看到几个黑衣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木棍,直奔苏晚和晚晚而来。“不好!”傅斯年立刻挡在苏晚和晚晚身前,保镖也迅速冲了过来,和黑衣人扭打在一起。
“妈妈!我怕!”晚晚吓得扑进苏晚怀里,放声大哭。
“晚晚不怕,妈妈在!”苏晚紧紧抱着晚晚,身体忍不住发抖。温景然也立刻上前,挡在她们身边,保护着她们。
傅斯年和保镖们身手矫健,很快就制服了几个黑衣人,但还有几个黑衣人绕过他们,继续冲向苏晚。傅斯年眼疾手快,一脚踹飞一个黑衣人手里的木棍,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谁敢动她们一下,我让他生不如死!”傅斯年的声音低沉而恐怖,让剩下的黑衣人都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陈默跑过来说:“傅总,警察来了,是我提前报的警!”
黑衣人见状,立刻想要逃跑,却被保镖们死死拦住。很快,警察赶到,将所有黑衣人都带走了。
露营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晚晚的抽泣声和苏晚急促的呼吸声。傅斯年转身,快步走到苏晚身边,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和晚晚:“没事了,都没事了,坏人已经被赶走了。”
“傅叔叔,我好怕”,晚晚哭着说。
“不怕不怕,叔叔在这里,以后再也不会让坏人欺负你了。”傅斯年轻轻拍着晚晚的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晚靠在傅斯年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而有力的臂膀,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刚才的一幕让她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对傅斯年的感激和依赖。在最危险的时刻,是他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用生命保护着她和晚晚。
温景然看着相拥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默默走开。他知道,经过今天的事情,苏晚和傅斯年的关系会更加紧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傅斯年抱着苏晚和晚晚,久久没有松开。他能感受到苏晚身体的颤抖,也能感受到她对他的依赖。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彻底除掉林薇薇这个隐患,让苏晚和晚晚能安心地生活,再也不用受这样的惊吓。
而此刻,躲在远处山坡上的林薇薇,看着被警察带走的手下,脸色阴狠得可怕。她没想到傅斯年的安保这么严密,竟然让警察来得这么快。但她没有放弃,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她还有最后一张王牌,她不信,这一次还不能让苏晚和傅斯年付出代价!
露营地的风波暂时平息,但危险并没有真正解除。林薇薇的最后一张王牌是什么?她还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傅斯年能否彻底保护好苏晚和晚晚?这场围绕着爱与恨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更多的悬念,还在后面等待着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