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虎六号机，击落确认。”导演部的电子合成音在所有参战机组的座舱里同时响起，“雪豹编队，任务目标达成，对抗结束。”
顾轻舟松开操纵杆，后背抵住座椅，这才感觉到心跳正在耳膜里擂鼓。
很快。
平显上跳出一行终结数据
——本场击落4架，击中判定率100分之100，任务目标完整保留。
己方损失一架歼-10c（川辣子在掩护过程中被歼-16的流弹模拟擦中，判定被击中）。
他吸了一口气，侧头看向座舱右侧的通讯面板。
周牧野的声音从频道里冒出来，带着点无语，“我带着两架满挂歼-16飞了90多公里过来，然后你告诉我——全打完了？”
“你来得也不算晚，替我收了最后一架。”顾轻舟嘴角勾了勾。
“我那是收尸。”周牧野憋了两秒，“行了行了，请客吧。一人干掉四个，你干脆改名叫顾四发算了。”
频道里冒出一阵短暂的笑声。
远处天际线上，另外两架姗姗来迟的歼-16正在按照裁判组指令调头返场，拖出的尾烟斜斜切过湛蓝的天幕。
顾轻舟把机头轻轻摆正，看着平显上显示的一行“排位赛首胜——积分3”的标识，心里琢磨着下午第二轮抽签该轮到谁了。
西北虎从后面贴过来，呼号带着笑意：“队长，你这打法也太欺负人了。对面下山虎那头老虎还没张嘴，牙就让你一颗一颗全拔了。”
“留了一个。”顾轻舟轻描淡写地纠正。
“啊？”
“最后一颗是椰子拔的。”
频道里又笑了一片。
导演部的调度指令切进来，通知所有参战机甲返回本场，下一轮抽签将在下午五点半进行。
顾轻舟推杆左转，三架猛龙拉起一道柔和的弧线，朝着“鹰巢”基地方向返航。
气流打在座舱盖上，映出草原尽头连绵的山脉轮廓，晚一点时分的光线正把万米高空的卷云染成金色。
他知道这场排位赛只是序曲，后面还有十六进八、八进四、半决赛、决赛。但至少眼下这把镰刀，已经磨得足够快了。
.....
没多久。
第二轮抽签结束了。
不过在抽签的时候顾轻舟居然遇到了老熟人。
袁潇趁他不备，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道，“小驴蹄子还真够狠心的哈，老子陪你出生入死那么多次，结果一回到空军系统了就把我这个便宜师父给忘了？”
顾轻舟握着他的胳膊，反手一拧。
瞬间攻守之势异形。
“别跟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到底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他笑骂道，然后有些疑惑道，“你们海航今年还真来参赛了？”
“不然呢。”袁潇回道，“这都参赛好几届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成绩而已。”
顾轻舟马上就看出了端倪。
笑着问道，“是没有对外公布成绩，还是你们的成绩太拉不好意思对外公布啊？”
“你...你血口喷人！”袁潇顿时气急败坏。
显然是被戳到他的痛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