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在一片欢声笑语和碗盘碰撞声中走向尾声。
夏晚晚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瘫在椅子上，摸着自己滚圆的肚皮。“不行了，我感觉我今天摄入的卡路里，够我录三期荒野求生了。”
她身边的旗袍美人立刻递上一杯山楂水，脸上的热情堪比三伏天的太阳。“晚晚小姐，喝点山楂水解解腻！不够我再去给您榨一扎！”
“别，别榨了，”夏晚晚摆摆手，“再喝我就要原地裂开了。”
李菲菲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着这群服务人员。“说真的，清月，你这员工培训到底怎么做的？从高冷AI到热情老铁，一秒切换，比川剧变脸还丝滑。”
秦清月还没开口，为李菲菲服务的美人就抢先一步，爽朗一笑。“菲菲小姐，我们这叫‘客户需求导向型动态人格系统’！主打一个宾至如归，您需要什么人设，我们就提供什么人设！”
“……听起来很高级，但感觉又不是很正经。”李菲菲评价。
张瑶小口喝着汤，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投向秦清月。“清月，今天谢谢你，我吃得很开心。”
秦清月冲她笑了笑，心里盘算着直播的收尾工作。
这顿饭的情绪值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但韭菜嘛，临走前总得再收割一茬。
她对着镜头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观众的注意。
“各位宝宝们，今天的直播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但是！”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我知道你们还没看够，所以，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刺激的”三个字刷屏。
“老规矩，抽奖！”秦清月打了个响指。“为了感谢大家今天的陪伴，我们先来点开胃菜。”
她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旗袍美人立刻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砖。
“一百万现金，抽一百个幸运儿，每人一万。规则简单，弹幕刷‘秦总大气’就行。”
【淦！又是这种朴实无华的有钱人环节吗？我爱了！】
【秦总大气！】
【我不是来抽奖的，我就是想喊一句，秦总你还缺腿部挂件吗？】
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秦清月脑海里的情绪值也跟着“噌噌”往上涨。
“开胃菜结束，上正餐。”她挥挥手，又一个托盘被端了上来，上面是几块顶级名表和最新款的包。
“百达翡丽、江诗丹顿，还有LV和爱马仕的春夏新款，你们懂的。”秦清月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反正包是自家产业，手表也是合作商送的，主打一个零成本高回报，空手套白狼才是资本的精髓啊！
李菲菲凑过来，小声嘀咕：“你这是把发布会搬到直播间了？这波操作，你们家市场部总监得给你磕一个。”
秦清月挑眉。
格局小了，市场部总监的工资都是我发的，他磕头不是应该的吗？
直播间的气氛已经彻底沸腾，各种礼物特效几乎要将屏幕卡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很急，但先别急。”秦清月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前面的，都只是甜点。现在，我要公布我们今天的……终极大奖！”
全场，包括夏晚晚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那些热情似火的旗袍美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秦清月。
秦清月停顿了三秒，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时刻，然后一字一句地公布：“终极大奖是……一套房！”
“轰”的一声，直播间炸了。
弹幕彻底消失，因为屏幕上只剩下了一片由“卧槽”和“？？？”组成的白色海洋。
夏晚晚手里的山楂水都洒了。“一套房？！清月，你玩真的？哪个城市的？厕所吗？”
“一线城市，江景大平层，二百平，精装修，拎包入住。”秦清…月轻飘飘地补充。
夏晚晚：“……”
李菲菲：“……”
张瑶：“……”
三人同时掏出手机，准备加入抽奖大军。
秦清月看着系统面板里如同坐了火箭般飙升的情绪值，满意极了。
果然，没有什么比房子更能刺激普通人的神经了。
她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出“弹幕扣1参与抽奖”这句经典台词。
【叮！检测到宿主行为引发剧烈情绪波动，触发特殊任务：全民狂欢！】
【任务要求：将最终大奖的抽取方式，更改为“全网吐槽大会”。】
【规则：获奖者将由系统判定，标准为“对宿主吐槽的有效伤害值”和“引发的观众情绪共鸣度”。吐槽越狠，获奖几率越大。】
秦清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玩意儿？吐槽大会？有效伤害值？
系统你是不是有病？我辛辛苦苦砸钱固粉，你让我现场搞提纯？不对，这哪是提纯，这是逼着我的粉丝当场转黑粉啊！为了KpI，你连你亲爱的宿主都拿来献祭了？
这操作，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然而，系统的提示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任务奖励：情绪值转化率永久提升5%，并解锁特殊道具“言出法随（体验版）”。】
【任务失败惩罚：随机剥夺宿主一项生活技能，例如：吃饭会咬到舌头、走路平地摔、喝水必呛到。】
秦清月：“……”
我选你个der啊！这还有的选吗？！
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直播间的观众还以为她在酝酿什么更劲爆的消息。
“清月，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脸都绿了？”李菲菲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没事。”秦清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后重新挂上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有点狰狞。
“各位，”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想必大家都很好奇，这套房子，要怎么抽呢？”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抽奖方式很简单，也很特别。”秦清月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现在开始，直播间开放投稿。”
“投稿内容只有一个——吐槽我。”
直播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