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诡地,究竟何等大能人物造出鬼斧神工之作……千古流传,为五帝之后的大禹圣王。
[囚牛诡门]
“冤家路窄,是赫曲他们!”龙正枫露出厌恶的眼神说着。
如今的赫曲已是京都正统之人,不再是棋道门。
原子超指着另一处方向,“不止一个冤家路窄,还是黑白道的人,是高望和祈德。”
新仇旧恨,末世仇怨该在潜龙诡地解决,先从伏牛山下囚牛诡门开始。
“哦,是棋道门人!顾愈戏,杨凡煞星,好久不见!”祈德已经过一丝龙脉之气的洗礼,实力更上一层楼,那种自信心爆棚感,就是不一样,他已不在黑王司空昊之下。
高望对祈德沉声地道:“祈执管,杨凡小子身边妖兽之多,那头能化人形尸王妖兽是妖主级别。”
祈德咬牙切齿起来,这个煞星为什么机缘如此之好,他是如何收服妖主级的妖兽,老天爷不公平。
他不认同杨凡有实力,只是运气罢了。
“高望,我不刮来,待进入诡地,必定让他生不如死……”祈德摸了摸自己昔日的血狼臂,如今只是一只普通的机械臂:还有那个黄金甲胄的女子,戏伶,你们都等着。
杨凡嘴角上扬,对祈德露出充满挑衅的眼神,“老哥您要记住,这些都是心肠恶
毒的人,尤其是这个残疾人士,只剩下一只手,敢出来恶心他人,就是因为厚颜无耻!”
古风双手叉腰,一副老顽童的欠揍模样,“要不是你们只是赌局工具,我会将你掰开两半!”
只要见过古风单拎走千斤梵钟,没有绝对不相信!
“老头你是哪……”
“啪”的一声,站在祈德身后一个无知拓荒者突然间被拍飞,根本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有,有诡物!……”
“住嘴!”
祈德依丝看到是眼前的老头,出手的速度特别快,不是手速,而是步伐,绝对超音速。
高望觉得不对劲:真是冤家路窄,为什么在[囚牛诡门]遇上他们,还多了一个绝对不简单的老头。
“老爷子,小辈们得罪了,望您老人家莫要怪罪。”高望立刻转身下令,“黑白道的人,别浪费时间,我们进去!”
一段小插曲结束,这一幕让人觉得杨凡更加不凡。
……
第一批进入囚牛诡门的人是赫曲,第二批是黑白道的人。杨凡一行人陆续进入诡门之中。
“哞……哞……哞……”
牛叫声清脆悦耳,仿佛是从天而降,进入众人的耳中。
“咚咚咚……”
一头覆盖着龙鳞的黄金巨牛,一对微微弯曲牛角金光闪烁,尾巴为龙尾,四脚踏着一个古老阵法,应声落在众人跟前。
“上古岁月跨千秋,三皇五帝定岁月,启世开鸿蒙,定疆脉相承……”
悠悠之声,声声回荡,声如古乐奏鸣,清韵浩荡,沁人心脾……
“呼啦啦……”一个个高台伫立而起,更像一个个舞台。
风起,水声,树枝树叶摇曳……编织成一段古乐,让人如痴如醉。
囚牛果然是天生痴迷音律,曲声伴古通今,进入诡地,一切远离尘嚣,与世无争,忘了时间,内心归于平静。
囚牛诡门已消失,看似内心平静,实则让人忘记一切外世[繁华与乱世],迷惑心智。
杨凡来到一处高台,取出末日,吹起夺命梵音,“唳……滋滋……呜呜……”
“嗡……”杨凡身边的人猛地一醒,双眼神色恢复正常,就算是妖灵、星辰、修罗王、翼骨尸王同样如此,他们已意识到自己进入囚牛的音曲之中。
“杨凡为什么会这样?……”
“各位,音韵婉转惑人心魄,使人沉溺其中,越听越深陷,不能自拔!”
“主,声音缠魂绕骨,声缚心神,就算我是古尸骸,依旧受到迷惑。”翼骨尸王在音乐的缠绕下,看到自己人生,过去种种,这种万年难遇,如何让祂不欲罢不能。
星辰一掌拍打自己身上,“主子,失策,这极像初次进入[千机藏]中,七情六欲瞬间而出,太难了。还好主子应明。”
杨凡那一刻何尝不是如此,还好他是经过[千机藏]多次摧残的人。他看到周围的人皆是如此,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想办法解决问题。我以夺命梵音破古惑,要完全脱困囚牛的音律依旧不够看。”
古风无意间一句话,“如果我的梵钟在手上,必定破开一条前行的路子。”
杨凡听到,这个古风也不是完全疯癫,时而会清醒。
“我刚才就是站在这个高台上,破去囚牛的音声,看来这个高台才是关键。”
众人观察后,高台从囚牛出现那一刻就出现,不只是一个,而是有九个。
顾愈戏轻皱了一下眉头,看出一丝端倪,“高台看似一个五米宽,三米高的石台,平平无奇,其实是一个交响曲乐台!”
“戏伶,这是什么意思?”
顾愈戏身后披风显出五色,一声戏腔,“台上好戏,谁来演,谁为观众?!”
这是何意,难道要让交响曲乐台变换成顾愈戏的戏台?
“戏伶,我明白了!”
众人看着杨凡,你明白,我们不明白呀?
龙正枫催促着:“你们俩不要卖关子,是什么意思?”
“一曲高山流水,半生寻觅知音,囚牛抚尽山河曲,让进入此地诡门,其目的不是让人欣赏乐声,而是寻觅懂祂音乐的知音!”
听到杨凡这么一说,众人开始明白,可是如何证明有人懂得囚牛伴古通今的音韵,更谈不上知音。
顾愈戏武起手中红缨枪,往乐台敲打起来,“就是这里!这个乐台就是觅知音,我,子超为台上乐师,你们为观众,演好这一场戏。”
“不够,三人才成戏:正所谓三人同台,撑起一台好戏。”
顾愈戏听出扬凡的意思,“我和你进行对打戏,子超负责吹石埙,各位为观众。”
一台好戏,以原子超的石埙开始,杨凡和顾愈戏开始对打起来,同时顾愈戏配合原子超的石埙唱起戏……
“嗡……”囚牛静卧乐台,宽大的牛背摆动,示意他们可以坐上来。
“成了,我们上去!”
另一处乐台,赫曲吐出一口血,“岂有此理,我一生以二胡为伴,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伶人!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