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弟子们纷纷跳了起来，有人甚至激动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四百丈，这...这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眼花了？”
“连长老都做不到吧？！”
王定涛激动得满脸通红，在原地又蹦又跳：
“小山哥！太厉害了！”
王杰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嘴唇不停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天罗弓在他手中微微晃动，灵蛇虚影蜷缩成一团，显得萎靡不振。
看到弓魂沮丧，王杰英的士气大跌。
“不...不可能...”他长出了一口气，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这绝对不可能...”
王小山缓缓收起倒海弓，水龙虚影得意地昂着头，冲着王杰英的方向喷出一缕水雾。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天一箭只是随手而为。
“第三局，王小山胜！比分3:1！”
裁判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王杰英突然暴起，一把揪住裁判的衣领：
“你确定没看错？四百丈!”
裁判被他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
“确...确实四百丈...我们亲自丈量过刻度线，不会出错...”
王杰英这才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可怕，死死盯着王小山：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
王小山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输不起？”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王杰英脸上。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变得铁青。
天罗弓在他手中发出“咔咔”的响声，似乎随时可能被捏碎。
“下一局...是骑射...”王杰英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倒要看看，你在马上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说完，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马场，黑袍在身后剧烈摆动，
南州多山少马。
王杰英笃定，王小山不可能练习骑射。
王小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倒海弓在他手中泛着柔和的光芒。
箭矢上贴了追魂符，能自动瞄准，王小山气定神闲。
水龙虚影欢快地游动着，时不时还调皮地绕着他的手腕转圈。
王定涛小跑着跟上，兴奋得手舞足蹈：
“小山哥，你太神了！
四百丈啊！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射这么远！”
王小山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前方王杰英的背影上。
他知道，对方已经被彻底激怒，接下来的比试恐怕不会那么轻松了。
“第四局：比骑射”
王杰英深吸一口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牵我的追风来！”
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被牵到场上，马鬃如火焰般飞扬。
王杰英粗暴地拽过缰绳，翻身而上，动作带着明显的急躁。
他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地嘶鸣一声，扬蹄狂奔。
“移动靶准备！”
裁判高声宣布。
三个靶子被安置在场边，由弟子们操纵着忽左忽右地移动。
王杰英伏低身子，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第一个靶子。
天罗弓在他手中拉成满月，灵蛇虚影缠绕箭身。
“嗖！”
第一箭破空而出，精准命中靶心。
围观弟子中爆发出一阵喝彩。
“不愧是教官！”
“马上功夫了得！”
王杰英无暇理会这些称赞，他迅速抽箭搭弦，瞄准第二个靶子。
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咻。”
第二箭擦着靶子边缘飞过，钉在了后面的木桩上。
王杰英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狠狠抽了马臀一鞭，战马吃痛加速。
最后一箭，他几乎是咬着牙射出的。
箭矢堪堪钉在靶子边缘，勉强算作中靶。
“两箭中靶！”
裁判宣布道。
王杰英勒住马缰，胸膛剧烈起伏。
当他看向王小山时，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该你了，天才。”
王小山神色如常，缓步走向场边。
一匹雪白骏马被牵来。
王小山却没有立即接过缰绳，而是轻轻将手掌贴在马的额头上，闭目凝神，通灵术偷偷施展。
“他在干什么？”
“该不会是怕了吧？”
窃窃私语声中，白马突然亲昵地蹭了蹭王小山的手心。
王亦馨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希望小山哥，能旗开得胜。”
接着，她又弱弱的补充了一句：“至少不要跌下马来。”
她也不喜欢王杰英，这名教官经常针对他们这脉的子弟。
王小山嘴角微扬，翻身而上，竟直接将缰绳抛给了旁边的弟子。
“他不用缰绳？！”
“疯了吗？
这么快的速度...”
惊呼声中，王小山双腿轻轻一夹，白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完全不用手控马，仅凭双腿就能精准操控方向。
第一个靶子出现在右侧，王小山反手抽箭，动作行云流水。
倒海弓泛起湛蓝光芒，水龙虚影缠绕箭身。
“嗖！”
箭矢破空，精准命中靶心。
“这...这怎么可能？！”
“他连看都没看靶子！”
第二个靶子突然向左移动，王小山却仿佛早有预料。
他身体微微右倾，白马立即会意转向。
箭矢离弦的瞬间，靶子正好移动到预判位置。
“哆！”
第二箭再中靶心。
王杰英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他死死攥着马鞭，指节发白。
天罗弓上的灵蛇虚影不安地扭动着，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震怒。
最后一个靶子以不规则的路线快速移动，王小山却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
他突然俯身贴在马背上，白马默契地加速。
在即将错过靶子的瞬间，他一个漂亮的回身射箭。
“砰！”
箭矢将靶心击得粉碎。
全场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裁判才结结巴巴地宣布：
“三...三箭全中！”
“轰。”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弟子们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有人甚至激动地跳上了同伴的肩膀。
“他连马都不用控？！”
“这是人马合一啊！”
“神乎其技！
简直神乎其技！”
王定涛激动得满脸通红，在原地又蹦又跳：
“小山哥！太厉害了！”
王杰英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
他的嘴唇不停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突然，他猛地一鞭抽在马臀上，战马吃痛地扬起前蹄。
“作弊！这一定是作弊！”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怎么可能有人能这样骑马射箭？！”
王小山从容不迫地勒住白马。
他看向王杰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
“通灵术而已，少见多怪。”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王杰英脸上。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天罗弓在他手中发出“咔咔”的响声，似乎随时可能断裂。
“第四局，王小山胜！比分4:1！”
裁判高声宣布，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撼。
王杰英突然暴起，一把揪住身旁弟子的衣领：
“去把最重的玄铁靶给我搬来！立刻！马上！”
那弟子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去安排。
王杰英这才松开手，转身恶狠狠地盯着王小山，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最后一局，我要你好看！”
王小山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轻轻抚摸着白马的鬃毛。
水龙虚影欢快地游动着，时不时还调皮地喷出一缕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