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和索菲亚肩并肩,假装昏迷在了沙发上。
等了片刻,就听门吱扭一声开了,脚步声很轻,有人走进来,吧嗒一声又把门反锁了。
就听黄营长笑着说:“两位姑娘,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人,越是穿得人模狗样,越不能掉以轻心。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说着,他脱了衬衣,脱了长裤,只穿着短裤走了上去。
“哎呀,如花似玉的俩姑娘,都在我手里了,天理何在?”
说罢,黄营长咧嘴笑着,伸手就要摸索菲亚的脸。
就在那一刻,索菲亚和四妹忽然睁开眼睛,笑了。
黄营长吓得后退了两步,用手指着她俩:“我,瞅见你俩吃药了。”
四妹坐直了身子:“黄营长,先把衣裳穿上吧,俩姑娘在这儿,不合适。”
“不是,你俩到底是什么人?”
索菲亚站起来,两步走到黄营长跟前,上上下下瞅了他一遍,忽然笑了。
黄营长满脸尴尬,用手指着她说:“你笑啥?醒了就醒了,无所谓,你俩今天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
索菲亚顺势抓住他的这根手指,使劲一掰,咔嚓一声,断了。
黄营长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后退,索菲亚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裤裆上:“别叫,憋住。”
黄营长赶紧用手捂住嘴,轻轻点了点头。
四妹从桌上拿起黄营长的枪,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笑着说:“黄营长,穿上衣裳,老老实实听我说话,免得受罪。”
黄营长以前也是土匪头子,自然明白遇到了狠角色,也不吭声,忍着剧痛穿上了衣裳。
四妹示意他坐在床上,叹了口气:“我们也不想伤你的性命。”
“两位姑娘,要多少钱你们言语一声,我一定给。”
“不要钱。”
“要命啊?”
“你的命不值钱,我没兴趣。”
黄营长赶紧点头:“对,我的命贱,不值得两位姑娘动手。”
“我问你,吴老义在哪个屋打牌呢?”
“东边儿,走廊最东边那间房,靠窗户的。”
四妹点点头:“好,你去敲门,不要进去,就在门口说,让他来这个屋,就说有事情和他商量,懂吗?”
“我明白,把老吴骗过来就行。”
“索菲亚陪你去,敢不听话,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黄营长使劲点头:“好,我一定配合。”
说着,他看了一眼索菲亚。
索菲亚示意他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用匕首顶在了他的腰间。
两人开门出去,四妹倚在门口,低声说:“不要逗留太久,快去快回。”
走廊里没人,两人快步走到最东边,黄营长回头瞅一眼索菲亚,敲了敲门,大声喊:“老吴,是我,有点事儿和你商量,能先回屋一趟吗?”
里面传来吴老义的声音:“老黄,进来说呗。”
“不进去了。”
这时,门吱扭一声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个瘦高个,一看见黄营长身后的索菲亚,咧嘴笑了。
黄营长忙说:“哎哟,刘营长,你先帮老吴打两把,我和他有事儿商量。”
屋里摆着麻将桌,四个人打牌,周围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开门的刘营长伸头出来,笑着说:“你胆子挺大的,敢把姑娘带到这里,要是小岛少佐知道了,肯定得治你。”
“别误会,就是普通朋友。”
这时,吴老义在屋里说:“老黄,你先回吧,我打完这一把就去找你。”
黄营长赶紧点头:“好,那我在屋里等你啊。”
说罢,他示意刘营长把门关上,这才转身带着索菲亚回去了。
一进屋,四妹就把床单撕成布条,把黄营长绑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了旁边。
索菲亚手中握着匕首,躲在门口,等着吴老义进来。
片刻之后,有人敲门,索菲亚轻轻打开了门。
进来的人不是吴老义,是刚才开门的刘营长,他嘴里叼着烟,手里还托着半个西瓜。
等走进屋里,看见清黄营长被绑在椅子上,他还没开口,就听后面咣当一声,门关上了。
刘营长把西瓜一扔,嘴里骂着了一句,回头就想跑。索菲亚早就等着了,他一转身,一把匕首迎面刺过来,直接扎进了喉咙。
扑通一声,刘营长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索菲亚用刀指着黄营长问:“为什么来的是他?”
黄营长使劲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刚才你也听见了,吴老义说他再打一把就过来。可能,可能这个兔崽子想来看看热闹。等一会儿,老吴肯定会过来。”
四妹叹了口气,给黄营长松了绑,指着地上的尸体说:“藏起来。”
“藏哪儿?”
“藏床上,用被子盖起来。”
黄营长一听,活动了一下胳膊,把尸体搬到床上,扯下一床薄被子盖上了。他还没从床上下来,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索菲亚赶紧走到门后,把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脑袋伸进来,满嘴酒气,咧嘴笑着说:“老黄,听说你搞了个毛妹子,挺厉害啊——哎哟,这都上床了!”
说着,他直接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歪戴着帽子的军官。
三人明显喝多了,踉踉跄跄走进来,看到四妹站在旁边,都捂嘴笑了。
索菲亚叹了口气,把门一反锁,拎着匕首冲了过来。
片刻之后,又有三具尸体躺在了地上。
黄营长坐在旁边,睁大眼睛,双手哆嗦,一句话也不敢说。
四妹瞅了他一眼:“还愣着干啥,赶紧搬床上去,给他们盖上。”
“不是,两位姑娘,再杀两个,床就躺不下了。”
“挤挤吧,他们也没啥意见。”
黄营长没办法,累得气喘吁吁,才把这三具尸体也抬到床上,盖上了床单。
索菲亚擦着匕首上的血,低声说:“实在不行,咱们到去东边那个屋里吧,反正都是一桌麻将的人。”
四妹赶紧摆摆手:“索菲亚,你先歇歇,咱不着急。等一会儿,让黄营长再去叫一次,还是尽量按原计划行动。”
黄营长太累,瘫坐在床边:“我也不想知道你们到底是啥计划,反正明天啊,小岛少佐能气疯了。”
刚说完,忽然传来的急促的敲门声。
四妹给黄营长使了个眼色,他点点头,大声问:“老吴,是你不?”
外面传来小岛少佐的声音:“黄营长,站岗的警察说,你带着两个姑娘上来了,这是违反规定的,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