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看着他们就像是看一群没有脑子的傻子一样。
但凡正常一点,用脑子好好想想,也不会那么冲动的来找莫心要英雄令。
孟获见他们还是一股子执迷不悟的模样,叹了口气。
“拜托,我一个三岁孩子都能想通的事情,怎么你们就想不通呢?”
“总不能你们那么多人的脑子加起来还没有我一个人的好使吧。”
文娘微微挑眉,跟着应声:“也是,三岁孩子能想通的我们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也别揪着这个事了。”
“当务之急应该是离开这黄泉驿栈才是。”
文娘那么一提醒,大家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权势真是个恐怖的东西。
当他们处于危险当中他们居然还惦记着那虚无缥缈的英雄令。
他们真是疯了。
孟获:“对对对,就是要有这样的聪明人才是。”
其他人在交换眼神,像是在思考文娘的话。
孟获依旧躲在冷淡地后面,小心翼翼的盯着莫心。
像是想从一堆不规则肉块里面看出莫心的神情出来。
莫心的话依旧又粗又哑。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你们走了。”
孟获反倒是没心没肺的笑:“你肯定会放一些人走的。”
是的,一些人。
不会是全部人。
至于是哪些人,就不确定了。
莫心对孟获更加感兴趣了,只有这样聪明的人才值得她费心去指导。
也只有这样聪明的人,才能找到丢失多年的英雄令。
“是吗?”
孟获点了点头,眼神突然落在了试图解开千绳结的阿牧身上。
她亲自系的,他还想解开?
想都别想。
孟获一边朝着阿牧那边走过去,一边说。
“英雄令确实不在前辈你身上。”
“你肯定也不想再有人来打搅你的日子。”
“你肯定是要借着一些聪明人的嘴将消息散发出去。”
“英雄令确实已经丢失,谁凭本事找到,谁就能号令群雄称霸武林,成为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
“转移了注意力,你就能安心地换个地方做自己的事情了。”
“如若有人找到了英雄令那最好,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夺回来。”
“你也能安心地入土了。”
“这分明是一个最优解,前辈您那么吃了大半辈子的盐,不会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的。”
孟获的声音很是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孟获有理有据地分析着,大家听进去后已经忘记了孟获的年纪。
而孟获已经走到了阿牧身后。
“我帮你解开。”
话说完后,就看见孟获果断地从自己的鞋子里抽出一柄短刃来,飞快的压在了阿牧的脖子上。
阿牧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痛,他不傻,这痛感分明是刀刃传递过来的。
与此同时,冷淡也动了,手中的刀剑飞快地挑开了文娘等人身上的绳索。
没有刀剑的话,硬生生地解开肯定不好解。
既然有刀剑,那么问题就简单多了。
不过几息之间,大家身上的束缚就消失了。
大家连忙站起来活动自己的筋骨,以免等下掉链子。
既然没有英雄令,那么保证自己的小命才是当务之急。
老头像是年纪大了,慢慢吞吞的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摸了摸自己被勒出痕迹的手腕,微微地叹了口气。
年轻人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
孟获手比划在阿牧的脖子上,感觉自己已经占了上风,笑得有些邪恶。
那么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后,莫心很淡定地坐在了椅子上,没有丝毫的动作和情绪散发出来。
也就敏娘看到她短刃贴在了阿牧脖子上的时候往前走了一步。
看到莫心淡定的表情之后又停了下来。
孟获本来是占据上风的,但是理智告诉她,好像有诈。
但是又不知道诈在什么地方。
文娘转了转自己的手腕,身后四个大汉正在咯吱咯吱地活动筋骨,看着凶神恶煞的。
而阿牧也很是淡定,就连呼吸也只是乱了几息。
孟获本来想放狠话嘚瑟一下的。
但是现在不太敢说了,外面还有莫心的后盾呢。
莫心姿态不变,没有被眼前的局势给惊讶到。
脑子里全是刚才孟获说的。
“你刚刚说的是最优解。”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个三岁的孩子,过于聪慧了。
可,慧极必伤。
短短时间就能将局势迅速地扭转。
她看起来才多大。
孟获点头,手中的刀刃一点都不曾放松,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误伤了,莫心疯起来怎么办?
莫心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可她孟获还有很多年可以潇洒。
“对,放我们走,我们去证实你手里没有英雄令这事。”
“还能间接的帮你找到什么所谓的英雄令。”
莫心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见过英雄令的人少之又少,如若有人造假,她跑都跑不过来。
见莫心在犹豫,孟获心里有些不安。
“前辈,听我一句劝。”
“既然英雄令丢了,找不到了。你如果实在想找到,反正那么多年过去了,见过英雄令的人也没几个。”
“反正你见过,你造一个不就得了。用得着那么麻烦?”
“你心里实在过不去的话,就欺骗自己呗。”
“这二十几年陷入这情绪旋涡里面我都替你心疼你自己。”
有的东西一旦成为执念,在脑海中就会挥之不去,执念会在无数个日夜里面在脑海里徘徊。
做不到,还忘不掉,这是最痛苦的。
有时候人活得太清醒,太有目标也不行。
莫心有些恍惚,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孟获的话。
孟获举着手也累,直接将刀收回了自己的鞋子里面。
莫心,或许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杀了他们。
做那么多任由她说那么多,不过是想着能让他们知道她手里真的没有英雄令罢了。
想着孟获觉得这莫心还有些可怜。
大家见孟获放下了手中的刀,眼睛一颤。
这个王九聪明是聪明,就是有些太聪明了,聪明过头了。
怎么就那么轻易地放了人质呢?
真是,真是……
不知道怎么说了。
孟获叹了一口气,看向那群被松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