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陈最知道,江忍还给他预定了五万六的鳄鱼皮公文包和六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会不会惊的下巴都掉下来?
话说手表已经在家里放着了,就等今晚回去。
江忍活了这么多年,其实对金钱的使用和规划并没有太多想法,反正银行卡里的余额越来越多。
对于江忍这种处于行业天花板的顶流精英来说,只是一串数据罢了。
要不是陈最出现,他都忘却了金钱的存在,还能买东西来取悦他人,博得佳人一笑甚至是芳心。
“不符合我之前的情况,刚开始来到律所的时候,我穿的是几百块的普通西装,住的是几百一个月的出租屋,身为实习律师的我,一个月工资少得可怜…”
陈最伸手介绍自己的背景,话都还没说完呢,就看到江忍那张要吃人的脸色。
只好把自己的声音给放低,“同事问我的时候,我只能很勉强的说,呵呵…家里拆迁了,有点小钱了,低调低调,可哪个地段拆迁费那么高?大手一挥就买一套大几十万的西装?”
陈最说得有商有量,他知道江忍有钱,可隐隐有种被他包养的错觉…
“你可以回他一句,关你什么事?”
“……”
“有人看不惯你穿好的,你直接回他一句,看不惯就去死!”
“……”
“他嘲讽你了吗?宝贝,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好不好?”
江忍向来对这种多管闲事的人,没有什么好脸色。
陈最也是别人可以说的?他自己都舍不得说他骂他!
看来律所游手好闲的人还是太多了。
是时候要好好整治一下!
“你干嘛!人与人之间闲聊罢了,你别摆出一副要杀人的脸,江忍,你别发疯。”
陈最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说了,死变态的想法本来就跟其他人与众不同。
想想刚刚自己说的话,好像都是激怒他的,看来以后说话要斟酌再三比较好。
但……
面前这个死变态是个会在暗地里偷窥的,估摸着瞒的过初一,瞒不过十五。
“杀人犯法,我不会做。”
江忍说的道貌岸然,犯法的事他自然不会做,但他的手段很多,完全可以轻而易举让人尝尝社会的毒打。
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油嘴滑舌并不是好事,多嘴多舌更只会害了自己。
“江忍,你不要犯浑,听见没有?!反正我揽在自己身上,就当我是拆迁户好了,只不过…”
陈最越说越郁闷。
“只不过什么?”
江忍听出了陈最的悲伤,眼神更是像一把利剑。
看不得老婆难受,老婆难受自己更难受…
“说出拆迁这话,让我感觉拆迁的不是房子,而是屁股…”
“……”
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江忍,忍不住露出笑容,刚想收敛,又恰恰好被陈最看见。
让气急败坏的陈最立马站在道德最高点,然后瞪着他!
“你还笑?!我的屁股蛋子都要一分为二,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兄弟吵架,要分家呢!”
“……”
江忍原本被呵斥,笑容是收敛起来的,结果一听陈最接下去的神比喻形容,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
他的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说得好像他身上穿的那些西装都是他用自己屁股的拆迁款换来的。
不过…
邪恶的江忍很乐意老婆拿屁股来换,不限次数,只要他愿意。
“你还笑?!”
“咳咳…宝贝,是我错了。”
“切,笑死你算了!”
陈最气呼呼的环着手,脑袋一转,把视线看向外头。
省会中心往郊区方向行驶将近半个小时。
终于来到预定好的餐厅。
刚下车。
陈最看了一眼招牌,就一个“隐”字,设计主体风格也是偏向简约黑色系。
再往周围去看,发现这家餐厅旁竟然还有专属停车场。
停停走走的车都是价值不菲的豪车。
低调奢华…
要不是因为江忍,陈最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来到这种地方吧?
“宝贝,我们走吧。”
隐私性极强的地方,二人一进门就有专门的服务员带领去包间。
服务员仅仅是看到人脸,就引导着去预定好的地方,这要是换陈最这个脸盲的,恐怕上班第一天就要被辞退了。
包间不同于酒店宴会厅那般压抑憋闷,周围的空气让人舒适,沁人心脾。
陈最和江忍坐在一起。
服务员并没有拿菜单过来,而是倒了两杯薄荷水,然后无声退下,把门关上。
坐在包间内,像是与世隔绝般,陈最仔细听都听不到外头一丝动静。
这让陈最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即视感,看墙壁看柜子再看向桌面,最后才望向气质斐然的江忍。
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江忍,这里的消费,也很贵吧?”
“还行,这家餐厅没有菜单,它会根据客人的人数和他自我观察进行上菜,预定的时候只需要提前告知不想吃或者过敏的食材即可。”
这种经营模式,往往会给食客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人上升到一定的地位,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吃腻了平常的菜系,逐渐的挑剔。
面对这种新鲜度强的,食材好的,没有废话和外界纠纷,江忍就对这家餐厅还算感兴趣。
当然,隐私性强也是江忍看中的一点。
他一点都不喜欢跟人分享个人隐私,严重的洁癖和自我排斥让他注定不能像大多律师一样的交际。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能力才是硬道理,所以那些富豪权贵都愿意放下身段来找自己打官司。
上一次律所聚餐,自己其实可以置身事外,可陈最会去,江忍就留了下来。
结果等来等去,都没等到老婆跟自己碰杯,着实把自己气到了。
所以才会有控制不住的强吻……
“那你还没问我…”
陈最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就看到江忍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暧昧的抢夺话语权。
“不吃葱,对蒜和姜不感冒,腥味太重的食材不喜欢,只能接受微辣,喜欢吃点饭后水果,芳香气味重的水果。”
“……”
陈最眼睛逐渐张大,他怎么知道?而且说的极其准确!
“你?”
“宝贝,别忘了这几天都是我在煮饭,摸清爱人的喜好是基本要求。”
江忍对待客户只会一针见血,不会深入了解,浪费自己的时间。
但…陈最就不一样了,江忍喜欢一点一点挖掘他的所有。
像是探索宝藏一样,让自己存在的痕迹留在陈最心中。
就像蜘蛛结网一样,爬满陈最每一处心房,同自己永远纠缠不清~
“……”
陈最直接不作声了,江忍是个蛊惑性极强,又危险的变态。
擅长在各个领域让你毫无预防的掉落到他的陷阱里,无法自拔。
“小最。”
“?”
“能不能赏脸了解了解我的喜好?”
江忍嗓音柔柔的,收敛平时霸道的口吻,好看的俊脸故意用来迷惑身旁的老婆。
“不想了解。”
陈最撇过头去,其实内心已经有个喜好答案。
只是他不想说罢了,只会给江忍助兴。
“了解一下,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也特别简单容易满足。”
江忍继续循序渐进,一步一步让老婆上钩,可是他老婆不是笨蛋,对他的蛊惑和美貌根本不上瘾。
陈最哼了一声,这死变态装什么单纯?
“你很好说话吗?”
“……我不好说话吗?你随便几句好听的,例如老公,宝贝,抱抱,我都满足你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江忍真诚的目光望着陈最,为了就是得到他的信任。
可在陈最面前,他就没有可信度。
“得了吧,你在律师界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铁面无私。”
“那是对他们!对你不一样~”
江忍继续狡辩。
陈最一把推开他,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再靠过来就要肌肤贴着肌肤。
“简单,好满足?鬼才相信你说的话。”
“你怎么都不相信?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有可信度吗?变态也是有优点的。”
江忍受不了在心爱之人的心里全部都是缺点,那自己还怎么站稳脚跟?
“满足?你吃我倒是吃的挺满足的,说得那么道貌岸然。”
“嘿嘿,老婆,你好香啊~”
江忍实在忍不住抱住了陈最,满肚子坏水的想着。
什么时候可以跟老婆在办公室里玩情趣?
皮鞭皮鞭不让用,眼罩都生气的一口气全部扔到了垃圾桶。
老婆那么好吃,他想每天都换着花样蘸一些独特“调料”品尝。
“滚!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就走人了!”
陈最威胁道,江忍只好停止调戏。
“总有你心甘情愿的一天。”
过了有十来分钟。
精致的菜一道接着一道上来。
摆盘给陈最有一种米其林餐厅的高贵感,但胜在分量会更多。
“尝尝?”
“哦,好。”
吃了几口的陈最,对于食物评价的言语表达过于单薄。
唯一想说的就是,卧槽,真他妈好吃!
那些网上的美食博主可以从色香味各种方面来评价,说得条条是道。
陈最没文化,只能说卧槽…
“好吃吗?”
江忍期待的目光看向陈最,生怕他会不满意。
“好吃,好吃。”
陈最点头。
江忍看到陈最的真实反应,满足的一同动筷。
吃到尾声。
“江忍。”
“嗯?怎么了?”江忍倒是吃的不多,却一直在投喂老婆。
老婆吃饱,他吃老婆,很良好的生态循环。
虽然身为几千年来进化的高级动物创造了文明与法律禁止互相吞噬。
可江忍甘之若饴…
“我不会到时候吃官司吧?”
陈最迟疑的说着自己的担忧,看着身旁有颜有钱的江忍。
“??”
老婆在说什么?
江忍脑子疯狂梳理,有些气恼跟不上老婆的节奏。
吃什么官司?
话说当初陈最进青木律师所的时候,自己就利用自己的特权摸索过他的底线,是个背景很清白无不良信用的人,怎么现在吃官司了?
还在质疑自己能力的时候,江忍就听见老婆在那儿碎碎念,立马就把耳朵竖起来认真听。
“这几年经济萧条,社会环境也不是特别好,所以就频频出现富豪反咬自己包养的小三,以夫妻共同财产为借口,来索要当初给予的资产,不还就吃官司,又或者情侣之间分道扬镳,进行清算互相支出,要求赔付的案例……”
陈最说着说着,江忍的脸就黑了下来。
“陈最…”
“江律师,你以后别给我买东西,别到时候我还不起,还有一起吃饭,我们以后就随便吃点便宜实惠的,我可以跟你AA,或者我请客都可以的。”
“陈最…”
“还有,我现在住在你家,你家的地段是全市最好的,想必一个月的租金也很贵吧?换算成五星级酒店每晚的价格,我也不是太支付的起,还有你那次去精品超市给我买的吃的,我都有偷偷看购物单,其实我不用吃那么贵的…”
“陈最!”
江忍听不下去,直接斩断陈最胡思乱想的言论。
“干嘛…”
身为法律的执行者,陈最敏感归敏感,但有效的预防措施还是要有的。
江忍一送就是几十万,要是回头腻了,把自己踹开向自己要钱怎么办?
陈最有十个屁股,进行拆迁都没用…
此时的江忍被陈最气的头有些疼了。
他就是这么想自己的?
难怪他什么都不要,恨不得跟自己划分好所有界限。
现实荒诞的案子官司,他通通套在自己身上,气死人!
回家路上。
陈最一直偷偷摸摸的江忍,从他说那番话开始,仅仅是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从餐厅出来时。
江忍脸色阴冷,经过的服务员都吓得退避三舍。
结账的时候,原本陈最想AA来着,江忍瞟了他一眼,陈最的手立马就放下了…
有点可怕是怎么回事?
而现在…
正是回去的路上,江忍开车一言不发,脸色可以说是难看到极致。
搞得陈最连开口说回一趟自己的出租屋都没有勇气,生怕江忍一个生气带着自己飙车,那就真的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就这样陷入死寂将近大半个小时。
回到江忍家快十点。
刚关上门!
江忍就把陈最堵在墙壁上,发疯一样的亲,如同狂风呼啸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