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歪主意也就冒泡了一秒钟,就被否定了。
江遇白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放开我,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陈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况且冷静过后的陈最,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既然榜一大哥是江遇白,那么自己还欠他三个愿望呢…
该死!
还是保不住自己的贞洁吗?
一想到这儿,陈最就更烦了,真想对着变态的脸猛地一口咬下去!
“陈最,我喜欢你。”
江遇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滚烫的气息是直接喷在陈最的脖颈上。
让陈最浑身都麻了…
“老婆,我喜欢你。”
江遇白低沉的又告白的嗓音听得陈最脑壳昏沉。
“我去睡觉了!”
陈最开始尝试挣脱江遇白的禁锢,江遇白双臂跟铁钳一样,还是不肯放开。
“你半夜收拾东西跑掉怎么办?我去哪儿找你?”
“我不跑。”
陈最敷衍了一句。
江遇白恨不得往陈最脖子套个项圈,然后用绳子牵着他。
又想到老婆不是狗, 要是说出来,老婆能狠狠地给自己一脚。
“等会儿!你跟我过来一下…”
“……喂!你干什么?!”
陈最眼见自己被死变态半搂半抱着进了客卧。
眼睛瞪得老大,抗拒的像是生怕掉进这个狼虎窝一样。
江遇白见老婆不从,直接整个人扛起来!
“死变态!!你搞强取豪夺是吧?!”
陈最刚骂完。
江遇白就小心翼翼的把老婆放在床上,然后蹲下来打开抽屉。
“???”
陈最满头雾水,视线就往江遇白打开的抽屉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小皮鞭,还是流苏的…
羊绒眼罩。
一根根小型蜡烛。
手铐?
不等陈最反应过来,江遇白反手就把自己拷起来,然后另外一个圈铐住陈最的手腕。
“你!解开!”
“不解。”江遇白赖着老婆。
“……江遇白,你明天还要不要去上班?”
陈最无语的问了一句。
“不上了。”
“……你不上,我还要上呢!”
陈最气的直接给了他一拳,温柔体贴人夫的形象被戳破,干脆就耍无赖了吧?
江遇白直接把陈最搂在怀里,一起躺下来。
手机打开,开始给老婆转账。
“先买你一年的时间,你工作一个月六千五,剩下当作利息,五险一金我会帮你代缴。”
“……滚!”
陈最刚想起身。
又被无情的按压下去,江遇白身躯笼罩在陈最上方。
那双深情的眼眸勾人心魄的望着陈最。
“江……唔…”
这是江遇白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吻陈最,他等这个时候等了好久了。
老婆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他都恨不得灵魂出窍,进老婆房间去。
陈最被吻的昏沉,立马扭过头去!
“睡觉!”
陈最用脚撩起被子,把自己连带着脑袋都遮住。
江遇白凑过来。
被子内的温度开始上升,让陈最心头燥热。
下一秒。
空调启动的声音出现在陈最的耳朵,凉风轻轻吹拂过来,才让陈最的体感好了不少。
“老婆。”
“……”
“宝贝。”
“……”
“最最。”
“你干嘛?!”陈最受不住江遇白在身边叽叽喳喳。
想转身,手又跟江遇白一起铐着,只能面对面的拧着眉瞧他。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榜一大哥的?”
江遇白至始至终都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可老婆是怎么找到破绽的?
这个疑问困扰着江遇白。
“……想知道?”
陈最故弄玄虚。
“嗯嗯,聪明又可爱的老婆,你就告诉我吧。”
“就不告诉你。”
陈最故意吊死变态胃口,接着闭上眼睛,无论江遇白再怎么求。
他都不说…
慢慢的意识模糊就睡了过去…
*
次日早上。
陈最皱着眉蜷缩着身子,下一秒睁开眼睛,爬起来。
尿急…
被尿憋醒了…
扭头看了一眼睡在一旁很似香甜的江遇白。
该死!
他要上厕所!
由于手被困住,陈最必须把江遇白叫醒,让他解开才能去。
“江遇白。”
第一声没应,陈最又喊了一声。
“江遇白!”
这一次陈最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结果江遇白没有吭声,而是想把老婆重新搂进自己怀里。
陈最都快要憋不住了,直接甩开他的手。
“你快点拿钥匙出来,我要去撒尿!”
这句催促刚落下。
江遇白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猛地来了一句。
“尿床上。”
“……”
陈最真想一脚踹死这个变态!
最可恶的是,江遇白根本不做人,甚至还把手伸过来,故意按压了一下陈最的小腹。
陈最应激的差点没嗷嗷叫起来。
畜生!
“江遇白!钥匙!!!不然我尿你脸上!!”
陈最大喊。
江遇白听到老婆发火,这才缓缓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依旧遮掩不住他的帅气。
“走吧。”
“……走去哪儿?我要钥匙。”陈最不明白江遇白说啥?
他是还没睡醒吗?
“跟你去厕所。”
江遇白把老婆搂起来,就往卧室的厕所去。
陈最挣扎乱推!
“你拿钥匙出来打开,我自己去!”
两个大男人僵持在厕所门口…
江遇白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
“我要看。”
“看你妈!”陈最咬牙切齿!
“我要给你把尿。”
“……”
陈最黑着脸指着这个厚颜无耻之徒,趁着空隙来给自己谋福利是吧?!
不等陈最开口。
江遇白怪到透顶,故意悠悠的吹着口哨,为了让陈最就范。
陈最憋的脸红脖子粗。
最后狠狠瞪了江遇白一眼,拽着人就往厕所里面去!
……
原本十几秒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硬生生拖了二十多分钟…
要不是江遇白抱着陈最,陈最就差点腿软直接跪下来了。
江遇白坏笑的亲了一口陈最的脖子,得逞的表情简直不要太张狂。
“宝贝,声音挺好听,我真是爱惨你了~”
“江遇白!洗手!!”
陈最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重喊着。
“老婆很干净,不需要洗。”
江遇白理直气壮的回应,在他眼里老婆哪里都是香的。
陈最内心嚎啕大哭…
妈的!
老子的贞洁!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