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妖月这会心神不宁,硬着头皮继续主持拍卖。
第二件拍品砸在托手里,再加上之前的种种异象,她这会紧张得不行,看着杨凡的方向满是懊恼。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就不该找托抬价,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想到这,她继续拍卖那枚九子离火珠。
杨凡对这九子离火珠半分兴趣都没有,没多大会儿这东西就拍完了。
见拍卖结束,萧若兰站起身,拉着杨凡的胳膊就要走。
没想到这时候杨凡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不着急,还有件事呢。”
“还有件事?什么事?”
萧若兰疑惑地看着他。
杨凡笑了笑。
“等会你就知道了。”
随后杨凡深吸一口气,坐在原地静静等着。
果然没一会儿,一道传音就飘了过来。
“这位道友,刚才是我们有错,还请道友恕罪,不知道友能否和我们详细谈一谈那菩提液的情况?”
这声音正是南宫妖月的。
杨凡心里清楚,她是怕这菩提液砸在自己手里,才主动找过来的。
杨凡哼了一声,传音回去。
“我只出二十万灵石买那滴菩提液,另外我要见卖家,问他完整菩提液的下落。”
“好说好说,不用您吩咐,我们肯定给您牵线。”
南宫妖月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这一下要亏不少灵石,可好歹把卖家的事办成了。
要知道他们能接这菩提液的拍卖,是因为卖家提前把东西寄存在这了。
要是完不成卖家的要求,传出去对拍卖场的名声影响太大。
所以南宫妖月才巴不得杨凡愿意接这东西,现在虽然杨凡只出二十万,亏得再多她也顾不上了,连忙应了下来。
没一会儿,一个侍女就到了贵宾间门口。
杨凡转头看向萧若兰和黎阳郡主。
“好了,你们先去外面等我,我去会几个人。”
萧若兰眼睛一亮,大概猜到了杨凡要做什么。
她笑了笑。
“行,那你快去快回,我们在外面马车上等你。”
说完萧若兰拉着黎阳郡主就往外走。
“等等,我也想知道他要干什么呀!”
黎阳郡主还想多问,萧若兰拍了拍她的脑袋,催她赶紧走。
黎阳郡主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跟着萧若兰离开了。
等两女走了,杨凡背着手站在原地等。
没一会儿,南宫妖月就从一旁飞了过来。
这时候拍卖场里大部分人都走光了,剩下的人虽然奇怪南宫妖月怎么往贵宾间飞,可也知道不该多问,都老老实实离场了。
没一会儿南宫妖月就到了密室门口,杨凡安安静静待在里面,神色不动。
南宫妖月站在门外,对着里面行了一礼,轻咳一声传音进去。
“见过道友,不知在下能否进去?”
杨凡轻咳一声,抬手一拂,密室门就开了。
这时候杨凡已经换了容貌,不是本来的样子。
南宫妖月走进来,就看见一个长相普通的青年坐在那。
南宫妖月忍不住有点意外,她之前没特意盯着这间贵宾间,可萧若兰和黎阳郡主走的时候,拍卖场的人都看见了。
她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和黎阳郡主、九公主走在一处。
她本来以为能和两位贵女同行的,怎么也得是个长相出众的小白脸,没想到是这么个普通青年。
可人不可貌相,就算杨凡看着平平无奇,她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道友。”
杨凡抬眼看向她。
“哦,东西带来了?”
“是,东西在这。”
南宫妖月连忙恭恭敬敬把手里的瓷瓶捧了上去。
之前抬价的事她理亏,在杨凡面前格外乖顺。
杨凡隔空一招,那装菩提液的瓷瓶直接飞到他手里。
杨凡拿着瓷瓶掂了掂,指尖摩挲着瓶身,片刻后微微皱眉。
“有意思,这里面的灵液比我想的足多了。”
南宫妖月连忙点头。
“是,之前展示的时候怕漏了灵气,只倒出来一点点。”
“这灵液虽然兑了水,可大部分精华都还在里面。”
杨凡点了点头,有意无意打量着南宫妖月,脸上带着几分傲气。
南宫妖月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对方是因为之前抬价的事心里有气,连忙又躬身行礼。
“这位道友,之前是我们拍卖场做得不对,还请道友恕罪。”
杨凡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
“哦?你们拍卖场不对?”
“你们哪不对了?”
“不是说价高者得吗?”
“你们的人出价更高,东西自然该归你们。”
说着杨凡慢慢站起身。
“所以我也好奇,你怎么突然愿意二十万把东西卖给我?”
南宫妖月叹了口气。
“道友就别取笑我了。”
“我们的人就是当托,想把价格炒高点,没别的意思,还请道友恕罪。”
说着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杨凡摆了摆手。
“行了,不说这些废话,咱们说点实在的。”
“您请讲。”
杨凡摸着手里的瓷瓶,看着她。
“就算是抬价砸手里了,你们也不至于二十万就把这菩提液卖给我。”
“看来是有求于我。”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然我付了二十万灵石可就走了。”
说着杨凡指尖一弹,一堆灵石从储物袋里飞了出来。
南宫妖月连忙行礼。
“这位道友,是这样的。”
“之前拍卖的时候也说了,这菩提液是一位道友寄存在我们拍卖场的。”
“那位道友现在就在后面密室里,他说了,拍下这东西的人,要和他见一面。”
“他愿意给您提供完整菩提液的消息。”
杨凡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看着她。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和他签了契约吧?”
“要是没签契约,你们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劲。”
南宫妖月犹豫了一下,重重点头。
“是,之前说好的,拍出这东西我们拍卖场拿一笔提成。”
“但我们得帮他找到能合作的人。”
她讪讪笑了笑。
“我们拍卖场的人当托抬价还行,真让我们去对接谈事,那肯定不行。”
“所以这次等于流拍了,想请公子和那位道友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