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会议室。
李老有点不情愿地来到这里。
本来他已经让同学收拾好行李，准备回程了。
他也不想再多留一会儿。
李立他不会去劝他放弃原来的想法。
而且他更支持陈立的做法，一场数学考试，也不能做到最公平的考试。
自己也只是坚持真理。
这样都做不到，也没有必要留下来。
不过确实也是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了陈立与李秀，这样的队伍在团体赛中就是垫底的存在。
因为他们还不是靠积分进入的，而且唯一的一支考的是第一名这个特殊名次进入的。
衡省虽然也是第一名进行，但人家也是积分第一名的队伍。
只是李老刚想离开的时候，就被一个电话影响了。
江别来主动打电话给他，想约他当面聊聊。
本来李老想直接拒绝的，但后来想想。
羊省整个队伍的退赛，后续一定会被要求做出相关的解释工作。
还不如借这一个机会去解释吧。
“李老，真的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叫你过来。”江别来第一时间站起来说道。
“老江，你好像有点不妥呀。”
“没有，没有……”
“现在天还没有黑，你就说这么晚了，不是心不在焉是什么呢。”
“你以为你想的吗？就是你们队伍的事。”
“我们队伍？”李老有点无语了，队伍的事是我搞出来的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责任在我。
见到李老的脸色这么一黑，江别来也意识到，自己真的说错话了。
“不……不是，李老，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是说这件事是因为你而起的。”
“我也没有承认是因为我们引起的，只是我相信我的学生。”这是李老的本意，当陈立主动说放弃所有比赛和荣誉的时候，也还在犹豫。
只是当李秀也这么做的时候，他就马上为他们俩站台了。
而且还有点后悔，自己在这一方面，真的有点不如李秀。
不如李秀看得清。
其实李秀根本没有看清，只是觉得立哥做一定有道理的，一定要支持的。
“李老，你真的误会了。”
“没所谓了，如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这些事，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李老，我只想问清楚一件事。”
“说吧……”李老确实有点心软，这个江别来他是看好的，只是有时候觉得他做事有点想得太多了。
或者说顾虑点太多了。
“陈立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江别来也不纠结什么，直接问出来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值得，或者你不了解他，或者说，我到现在都不解他，但我还是觉得值……”
“他一个人能顶其他五个人？”这就是江别来要考虑的地方。
他这样做的最基本原因就是……不想影响另外5个人。
“我想问你一句，陈立是不是真的151分。”李老没有回答江别来的话，他也有一些事需要确定。
他是相信陈立，但也需要验证。
这是学者的要求。
江别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因为这是一个秘密，是他们团体的秘密。
如果这么直接承认了，后续会不会有其他问题，他需要评估。
“老江，有时候，你想的事有些多了。”李老叹了口气说道。
“我……”
“你这么做，站在别人的角度来说，不就是间接承认吗？是就是，就算是真的，你要否认，也必须马上否认。”李老真的很看好这个后辈，还是想把一些经验传给了这位老江。
“但，我不喜欢明明是被说成不是。”李老还补充了自己的意见。
而李老这么一说，江别来也没有再隐瞒什么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
在官场这么多年的李老，怎可能看不出来呢。
他们在大礼堂，骗骗那里的学生或许可以，只要有些经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没错，陈立的成绩，按照规定，是151分……”江别来也用了最大的勇气承认了。
“怪不得陈立这么坚持了。”李老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也知道自己做得真的没有错。
“这也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151分与150分有区别吗？都是第一名。”
“重要，很重要，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从进入第三轮考场的时候，就是冲着151分目标去的话，你就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坚持了。”
“是不是如果其他5位同学149分，他就没有这么纠结了？”
“不，是真理，陈立要的是真正属于他的成绩，或者说，他需要一个公平的竞赛。”李老其实也不太明白陈立的坚持，但这个时候，也不能退，毕竟他们真的是一个队伍的。
“但这公平吗？其实我也为了那五位同学好，不然一个满分也只能排第二名，我怕……”
“老江，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才是陈立做这事的真正目的吗？他需要锻炼这些人的心理关。”李老在这个时候也想到了一个问题，之前他们不是没有成绩好的人去外国比赛。
只是……
因为心理关口出了问题，影响了整体的成绩。
当然了，这仅仅是李老自己想到的，只是为了效果，直接扣在陈立的头上。
“你是说，150分排在第二，不一定是坏事？”
“没错，如果这几个150分满的人不能接受自己排第二的事实，我觉得也没有必要让他们作为最后的人选之一。”
李老一脸认真的说道，接下来还补充了一点：
“老江，这只是我的观点，现在你才是最后决策的人。”
李老也不想自己影响到江别来的决定，自己确实也是退了下来，让机会给这些年轻人了。
“但，如果真的没有这几位满分的同学，我怕到时候……”
“你信不信，一个陈立就能吊打这些人。”这是李老的自信，也是他对于陈立近段时间的自信。
“我真的不相信，一个人的能力总有限的。”
“老江，我说最后一个事实，陈立不仅是羊省的数学代表，还是羊省的全科竞赛的代表，而且你知不知道，他省赛的时候，所有试卷，都只用了25分钟就完成了。”
“什么……这么……”
“还有，他每一科都是88分。”
“才88分？”
“你错了，陈立试卷是得了88分，但仅仅是只做了88分的题目。你认为他没有能力做满分吗？”
“……”
“因为他评估了试卷，88分能拿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