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送到门口,李珩当着张甯的面前,把璇姐再次拉进怀里亲了又亲。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亲到她的眉心,从她的鼻尖亲到她的嘴唇,手指插进她还微微湿润的发间,把她整个人揉进了自己怀里。张璇在他怀里软成了一团,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脚尖都不自觉地踮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直到她被亲得喘不上气,脸颊绯红,眼角湿润,整个人都软倒在他身上,他才放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说了句“等我回来,如果放假前我回不来,你就来京都!我不想几个月都看不到你”。直到张璇因为这句话开心的笑出声,他才抬脚出门。璇姐这个女人,现在越来越像个孩子,对他的依赖感也越来越浓,她是真把他当成了她的主心骨,当成了她的当家人。
李珩看了一眼张甯,只是对她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自己多加注意”。至于他要她注意什么,他没说,她也没问,璇姐或许把这句话当成了一句寻常的客气。可李珩从张甯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闪着光的火苗,其实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他的意思,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暗处喜欢着他,但,他心里总是特别矛盾。
李珩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踩下油门。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
体内那股,被张甯在厨房里撩拨起来的邪火,根本没有消下去。刚才在厨房里,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反应。可他的理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踩了刹车,不是因为他不想要了,而是因为他知道,一旦真的迈过了那道坎,后果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张甯不是赵琳琳,他和赵琳琳的老公没什么交集,不会有心理负担。她更不是澹台明月,也不是韩芮,澹台明月如今是离异,单身,他就算明目张胆要她,也不会有心里障碍,当然,除了付丽那里。韩芮那里更没有什么可值得纠结的。
张甯跟那些没有太多瓜葛的女人不一样,她是璇姐的亲妹妹,璇姐是他的女人,而且是对他情根深种,完全交托了信任和一切的女人。张甯还是东明还没办完离婚手续的老婆。他碰了她,心里总感觉对不起东明,也对不起璇姐。
可他的身体 当初不听这些道理。他的身体只知道,刚才,他已经把那个撩了他半天的女人,按在墙上彻底要了,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跟时间长短、次数和频率没关系!想到这里,他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的闪过厨房里的那一幕,她的身体,那一瞬间,她给他带来的那种头皮炸裂的感觉!这个女人确实妙趣横生!或许比不得韩芮给他的感觉更惊喜,但,那一瞬间,他就清楚的知道,张甯是那种天生该给男人做情人的类型!天生尤物体质!无论她的身段儿还是那种内媚气质,她能给男人带来极致的曲折和包容感。
他需要再去找一个人,把这股邪火浇灭,不是那些跟他谈感情的女人,付丽、刘叶、张璇,他需要的是那种可以不必顾虑任何后果、纯粹是各取所需的类型。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好多次,发现好像还真没有几个,能让他完全忽视感情的女人。以前的绯闻天后李璐璐是,现在已经彻底断了!王霞是!至少现在他对她还没什么感情,叶菲菲和叶流苏如今也是!他对叶菲菲也已经彻底不谈感情,他只是看重她的商业能力,除此之外,就是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玩物。他不会在意她怎么想。叶菲菲尚且如此,他对叶流苏更没什么感情了。至于白迎春、郁柔、刘羽……,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最后找到了席丹丹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不是对席丹丹没感情,而是,现在她离他最近!或许丁晓枫更合适,但他现在不想主动联系她,也不想主动联系姜咛。她忽然想起秦雪薇!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是暂时少跟她接触为好。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席丹丹那个端庄中又带着几分惊喜的声音:“老公?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你在家?”李珩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焦灼。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发动了引擎,夜莺号的轰鸣声在澜山雅苑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在家呢,刚改完一份音乐教案,明天周一要用的。”席丹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几分压抑不住的期待,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又像是在邀请,“你——,要过来吗?”
“把门牌号发给我。十分钟到,我想要你!很想,这会儿想的发疯。”李珩没有多说,挂了电话,踩下了油门。夜莺号从澜山驶出,拐上了主路。席丹丹住在澜山雅苑东边那几栋普通公寓楼里,其实跟张璇的住所离得很近。但他不想从这儿直接过去,他宁可绕外面另一条公寓楼的专用路,开车也不过几分钟的路程。
他把车停在A17号公寓楼下,席丹丹已经把门牌号发到了他手机上——三单元四楼,402。他连车都没锁,推开驾驶座的门就快步走进了单元门。楼道里声控灯在他急促的脚步声中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又熄灭。他三步并两步地爬上四楼,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打开了。席丹丹今天在家穿得很随意,也或者是她刚换上的,一件宽松的白色棉t恤,下身只有一条浅灰色的打底裤,头发扎成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五官是那样的精致,看到李珩站在门口,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立刻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嘴唇微微张开,脸色羞红的,叫了一声“老公——”。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欢喜几分思念,还有几分撒娇和害羞的韵味。这个臭家伙,刚刚在电话里说的太直白了,他想要她!她知道,他进来后会抱她上床,她也明白,他那句想的快发疯,代表着稍后他会有多么急切的折腾她。
李珩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一步跨进门里,反脚把门踢上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她的后颈,动作果断而强势,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终于捕到猎物的豹子,把她整个人,朝卧室的方向推去。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把她还没来得及喊完的第二声“老公”,就堵回了喉咙里。
即使心里有所准备,但席丹丹还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可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摸一只大猫,下一秒她就彻底放弃了抵抗,转而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配合着他蛮横的亲吻,嘴里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笑意的嘟囔:“你干嘛呀,我刚收拾好的房间,又要被你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