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决定把他留在这好好培养,就算最后情况不是想象的那样。
那起码在别的地方也不至于搞得没得选。
可现在他发现不是这个东西留在身边的时间越长,这麻烦事会越多。
而且他已经到了不知所措的时候,自然是随他们去别。
“你从什么时候觉得他们该有这个打算,或者说你认为豪哥该怎么做?”
当时陈豪培养他的时候就是这样,开始拿身边的小事作为饵料。
他如果能正常决定,并且配合好。
那别的就不重要,但他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的话。
那其他的事情恐怕连笑话都不够。
“我认为豪哥这些选择是不错的,但他可能最近心情不太好。”
他说的很委婉,没有把这事放在明面上。
但是实际上,一个聪明人都能看得出来,陈豪最近状态不对。
而且总是瞻前顾后,想的非常的全面。
“你能这么想,那就可以了,人是要学会思考自己的能力和价值的。”
要是连这些都掰扯不明白,那最后迎接他们的将是无法挽回的后果。
再说了,在香江这里用那些没用的废话来,反倒能解决很多事。
“你是从什么时候觉得,他们应该要有这样的实力来改变这种现状呢。如果你持续这个想法的时间很长,那你就应该要想想。”
这样是不是很危险?
或者说这样到底有没有具体成效?
“那你都能考虑到的,别人为什么不行,你是瞧不上他,还是觉得这一些做起来简单。”
周康那边没发生大事。
可是两个人因为归属权的事情却大吵了一架。
“不是我不想跟杨建华合作,是现在这些根本就摸不开,就算真的开口了,这结果不也是摆在这。”
大家都是聪明人,谁会拿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打赌?
但凡他脑子稍微正常一些,线下就不会只是做到这里,而不至于闹得那么尴尬。
“你说的的确没错,都已经这样了,那其他的要求又有什么关键的呢?反正他们也的确不关心死活。”
而且在这种特制的状况下,更多的人只在乎这事实能挡住多少。
“跟他们合作不过是我们的计划一环,要是真的还有多余的要求,只求稳。”
他不求别的那些了,因为求来求去得到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那与其这,就不如敞亮一点。
“他在这会是比较有天赋,但其他的人也能改变局势。”
甚至让他不惜代价都要为之坚挺的,让这些变得正常。
“那或许你在什么时候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所以你才无愧于线下发生的一切。”
可若是真的是这样的选择的话,那其他人有几个能控制得住?
“是你说的,的确没有任何问题,要是真能调整好,他们就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闹得不可开交了。”
关键是在这种特质情况下,又有几个能决定得了这些规则?
杨建华过来准备跟两人谈合作呢,结果就看到两人因为这事争吵,有些尴尬。
“我真的不觉得这个事情是怪谁,或者是说谁有什么问题,只是因为我个人的选择而已。”
跟谁合作不跟谁合作,这些早就已经固定。
并且他们才不在乎这东西的死活呢。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们两个在这吵了多久了。”
当时杨建华还想着,只要自己来的时候凑巧,那就算说后面事情不好。
她也不会再提不该提的要求,说不该说的话。
总之一句话,该体面就体面一点,别闹到人尽皆知,或是无法回头,真等到那会才是真尴尬。
“哎,看来是当时我们对这些要求协调性过低。”
两人边说着边讨论这里发生的情况,总之还是有些稳不住。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但我清楚,起码在这种状态下,没有几个能让这些事情成为常态。”
而且这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再说这个有什么必要呢?
杨建华把合作的事放在桌上。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跟你们说这些的,其他的话我反倒是没那么在乎。”
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想过这后面的事情是否能比较符合现实。
“那你都已经相信我们要跟我们合作了,还说这种话,这又是什么意思。”
周康难得有些迷茫。
这种东西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甚至说还觉得这次的难度还不小。
真的要是超出念想的话,现在这哪有几个能真正跟这些做对比的?
“你说的没错,都已经变成这种位置了,他们就算真的将这计划抛出去。”
其他人看到的也不过只是片面之词而已。
“那你说的合作到底是指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说过,利益交换已经不在控制范围之内了吗?”
总不能再拿这个来打赌吧,这听起来不太正常。
“你说的是没错,但是我想知道你能掌握这个讯息多久。”
杨建华跟陈豪是有交易,但两人并不清楚。
在这种特质的情况下,其他人只是比较好奇这些关系,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如果他连这都没办法正常抓住,那其余的事情说的再多,不也只是一个笑话。
“你的确有些聪慧,但这又怎么样?这不也是在给别人机会吗?”
他但凡遗失选择,让其他人先行一步。
现在这好坏就由不得他了。
“我肯定有绝对的选择权啊。现在你说这些,我觉得很诡异。本身大家就没考虑过这个阶段。”
如今又拿这些来拱火,这不是在把别人往高台上逼吗?
反正杨建华的意思是,你们不强,我可以逼你们变强。
但是如果你们要一直保持这个心态的话,我就没法去跟谁说什么了。
“行行行,合作的事情我们答应了,但到时候你跟豪哥说,可别说是我们的问题。”
两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跟陈豪的承诺,跟现在还是有着很大的出入。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该跟陈豪说什么、不该跟他说什么,我清楚得很。”
都已经走到这种位置了,还总是想着重新来,或者是说看不透。
那这不是他该想的,同时他也不想犹犹豫豫。
香江那边的事,杨建华可能知道得不清楚,但他们这里的情况她却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