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送给他们。”赵景聿见许清柠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从背后抱住她,“咱们只送给小姨。”
“我都说了随便你,你看着办就行。”许清柠扭头看着他,“你大哥二哥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至于怎么做,你也比我清楚。”
他两个哥哥的工作,虽然不是赵景聿直接出面解决的,但王亚强和刘大伟也是看在赵景聿的面子上,才帮他们安排的工作。
虽说兄弟之间互相扶持也是应该的,但他们并没有任何感激之心,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的。
在他们两家人的眼里,赵景聿帮他们解决了工作还不行,还得帮他们解决盖房的问题。
一想起这个,她就来气。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赵景聿的千色玉器厂这一年也是经历了不少事,手头并没有太多的盈余。
他们倒好,听风就是雨,还写信跟赵景聿借钱,开口就是一千块,什么玩意!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赵景聿也说了心里的想法,“我跟他们从小没在一起生活过,说起来也是彼此不了解,唯一的牵绊就是那点血缘关系,现在爸妈跟着咱们过,咱们跟他们也就过年的时候见见面,闹僵了也不好,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他知道许清柠不是不舍得那点年货。
她就是看不惯大哥二哥两家人的做法,他们的确是过分了。
“你这样想倒也没错,就当是看在爸妈的面子上了。”许清柠很了解吴秀芳和周春艳,吴秀芳凡事不会直接出面,多半会怂恿周春艳当嘴替。
周春艳那个人,头脑简单,一点就着,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对,咱们做咱们的,他们要是闹腾,就是他们的不是。”赵景聿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只要咱们这个家和和睦睦地就行,其他人怎么折腾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见她不吱声,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唯一在意的就是你,你高兴我就高兴。”
怀里的人半晌没有动静,她已经睡着了,赵景聿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她,也跟着沉沉睡去。
两人睡得天昏地暗,一觉睡到了天黑,还是小甜宝推门走进来,把两人喊醒了:“爸爸妈妈吃饭了。”
赵福堂和杨月兰从来不进他们的房间,杨月兰站在门口说道:“我蒸了馒头,熬了粥,你们睡醒了就起来吃点。”
许清柠推了推赵景聿:“你先出去,我再眯一会儿。”
下雪天很适合睡觉。
她都不想起。
“妈,我们这就起来了。”赵景聿率先坐起来,把小甜宝抱到床上,问他,“你睡觉了没有?”
“没有,奶奶给我讲故事了。”小甜宝自己脱了鞋,在许清柠身边躺下,“我要跟妈妈睡。”
“好,那你今晚跟着妈妈睡。”许清柠抱过他,“等吃完饭你就把你的小枕头拿过来。”
“不行,你不能在这里睡。”赵景聿郑重其事地跟小甜宝说道,“这是爸爸妈妈的房间,你去跟爷爷奶奶睡。”
“我跟我妈妈睡。”小甜宝眨眨眼睛,“这是我妈妈,不是你妈妈。”
“你才两岁就开始跟我争地盘了。”赵景聿捏了捏他的小脸,“这是我媳妇,我就要跟我媳妇一起睡。”
“这是我妈妈,不是你媳妇。”小甜宝从床上站起来,理直气壮,“你去找你妈妈睡。”
就连门外的赵福堂和杨月兰也跟着笑,两岁的小娃娃,什么话也能说出来。
吃完饭,赵福堂兴致勃勃地泡了茶,说要跟赵景聿下棋,小甜宝坐在父子俩身边,津津有味地看他们摆棋盘。
许清柠下午睡得很饱,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她调了珍珠粉,跟杨月兰一起回屋敷面膜。
婆媳俩敷着面膜,躺在床上聊天。
许清柠劝婆婆去烫发:“妈,咱们不要那种羊毛卷,要那种大卷,就是不打理看不出,稍微一打理,那个卷就出来了,然后再把头发染黑,就显得年轻了。”
她们服装厂的王玲刚去烫过发,就是烫的这种大卷,她觉得挺好看的。
王玲说她在国营理发店烫的,花了三块钱,反正加上染发,也就五块钱。
杨月兰态度有些松动,咬咬牙:“那就等你空了就陪我去烫发。”
“我明天下午没有课,我下课后咱们就去。”许清柠立刻说道,“晚了人家就放假了。”
“行,就这么定了。”杨月兰心一横,反正听儿媳妇的,是没有错的。
这两年她头发掉得厉害,已经露出头皮了。
烫一下显得头发多,也显年轻。
婆媳俩正聊着,就听见有人敲门,赵景聿放下棋子,起身去开门:“谁呀!”
“赵先生,打扰了。”黄伟业领着黄建华站在门口,表情和蔼地看着他,“我们能进去聊几句吗?”
“黄先生,我说过了,我没兴趣跟你们合作的。”赵景聿冷冷看着两人,“而且我和这个黄建华先生来往得很不愉快,我不想见到他。”
“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我是专程带他来跟你道歉的。”黄伟业态度很是诚恳。
“景聿,快请客人屋里坐。”赵福堂收拾了棋盘,起身取了两个干净的茶杯,赵景聿这才侧了侧身,面无表情地说道,“那就进屋喝杯茶。”
叔侄俩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是旧的,但很干净,用碎布头包住了,显得很温馨。
小甜宝不怯生,走到黄伟业面前,歪头看他,脆生生地说道:“爷爷好。”
“好好好,这小娃娃真是聪明。”黄伟业摸了摸口袋,摸出一块羊脂玉的玉坠给小甜宝戴在脖子上,“来得匆忙,没给孩子准备礼物,这个玉坠就当见面礼了。”
“哎呀,太贵重了,不能要。”赵福堂示意赵景聿还给人家,黄伟业摆摆手,朗声道,“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收回的道理,我是给孩子的,你们再还回来,就等于打我脸了。”
婆媳俩脸上还涂着厚厚的面膜,谁也没吱声。
反正她们又不出去。
“甜宝,快谢谢爷爷。”赵景聿也不想跟他们推来推去的,这块玉坠质地不错,是上好的籽料,但也不是太贵重,最适合当见面礼。
小甜宝偎依在赵景聿身边,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爷爷。”
“这孩子,长得真好。”黄伟业满脸笑容地看着小甜宝,小家伙虎头虎脑的,穿得也干净时尚,能看出这个家的女人也是心灵手巧,勤快能干的。
“景聿,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也知道错了,希望你们能原谅我。”黄建华用力挤出一丝笑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咱们不要再斗下去了,和解吧!”
“黄先生,你这话从何说起?”赵景聿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跟你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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