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离府片刻,竟撞上这般变故。
郭女王沉声问:“箫林,刺客藏身阁楼?”
“回夫人,人在阁楼内。”
“几人?”
“只有一名。可此人手段狠绝,一整队暗卫尚未出声,便已尽数毙命。”
“仅一人?还如此棘手?”
郭女王与张春华对视一眼,皆觉意外。
单枪匹马闯府,要么狂妄至极,要么确有惊人实力。
可再强,能强过苏子安?
他已回府,若暗卫拿不下,他亲自出手,那刺客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张春华冷声下令:“箫林,命弓手齐射,逼他现身!”
“遵命,夫人!”
箫林抱拳领命,随即挥手高喝:“弓手列阵,目标阁楼,放箭!”
嗖,嗖,嗖!
三百余支羽箭破空而至,阁楼木墙霎时布满箭孔,簌簌落屑。
郭女王侧头问道:“张姐姐,要不要通知夫君?”
“不必。丁夫人不是说甄宓去找他了吗?我猜啊,他这会儿正在书房‘收拾’甄宓呢。”
张春华朝她轻轻摇头。
甄宓主动寻去,苏子安又向来不拘小节,而甄宓容色倾城,她笃定,那人早已按捺不住。
她指尖轻点自己朱唇,唇角微扬。
虽尚未真正委身于他,却也算被他“收拾”过了:
衣衫曾被尽数剥落,身体被他亲手摩挲,甚至为他做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服侍。
郭女王咬牙低斥:“这个登徒子!张姐姐,咱们不能由着他胡来,更不能让他像曹操那样,见着美人就收归己有!”
“随他去吧。”
“怎能随他?张姐姐,你真想看他将来妻妾成群?”
张春华耳根微红,压低声音道:“郭妹妹,忘了丁夫人的话?夫君体质异于常人。眼下我们才三四人,若再不添些人手,往后怕是要累垮咱们俩。”
“我……”
郭女王脸颊“腾”地烧得通红。
她脑中闪过丁夫人那句半是抱怨半是炫耀的话,又想起苏子安那副远超常人的体魄,
丁夫人每次被他折腾得精疲力竭,躺上大半天才缓过劲来;
而自己?怕是连丁夫人的一半都撑不住。
“哗啦!”
一声刺耳碎裂声炸响!
一名黑衣人撞塌窗棂,从阁楼纵身跃下。暗卫反应极快,眨眼间已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黑衣人扫了一圈,神色未变。
他并不惧这些密密麻麻的护卫,真正忌惮的,是破气军弩那能洞穿护体真气的凌厉一击。
郭女王扬声喝问:“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府邸?”
“来取苏子安性命。”
“杀我夫君?你配吗?”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他目光一沉,迅速锁定了郭女王与张春华,
挟持她们,苏子安必现身;只要他露面,自己便有机会猝然发难,一击毙命。
此时,苏子安已悄然立于圣彩儿身侧。
她正立在屋脊之上,眸光如刃,紧盯黑衣人动向。苏子安心知,她是在防他脱身。
“彩儿,怎么不动手碾了那刺客?”
“小喽啰罢了,跑不掉。”
苏子安一手揽住她纤细腰肢,笑着打趣:“小喽啰?他可是天人境,放眼这方天地,也算顶尖高手了。”
“长坂坡现身那人,是他吗?”
圣彩儿耳根微热,飞快瞥了他一眼。
又被搂了……早该离他远些。
可不知怎的,这怀抱越来越让她贪恋,甚至盼着他别松手。
苏子安摇头:“气息不对,身形也不同。”
“你认得这黑衣人?”
“不识。但我知道,当世能称得上‘顶尖’的强者,不过三人。他,八成就是其中之一。”
他确信三国之中,只此三人踏足天人之境。
至于是否还有隐藏高手?他也不知。
圣彩儿追问:“哪三位?”
苏子安指尖轻抚她腰线,答道:“童渊、李严、王越,其中童渊,正是赵云授业恩师。”
她心头一震:赵云竟有这般师父?长坂坡那位,会是童渊?
她入世数月,一个天人境都未遇;自遇上苏子安后,却接连撞见两位,
莫非他走到哪儿,灾厄就跟着落哪儿?
“彩儿,去废了他。竟敢打郭女王和张春华的主意。”
“哼!”
她冷哼一声,身形如电掠出。
郭女王?张春华?
圣彩儿眉心一跳,这色胚,在帝都除了丁夫人、杜夫人,竟还藏了两个?
“小美人,越发勾人了。”
苏子安望着她背影,唇角微扬。
他早想把她彻底拢进怀里,可这冰山美人,偏偏最难融。
半月来,最多不过是搂腰、轻吻;起初她还推拒、出手反击,如今总算肯由他环着腰身。
若再进一步亲她?她要么闪身抽身,要么抬脚踹开,
路还长得很。
想化开这座冰山,怕不是朝夕之功。
“轰!”
圣彩儿一脚踹中黑衣人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咳得满口鲜血。
“天人境?你根本不是天人境!你究竟是谁?什么境界?”
她理也未理,翠绿杖已如灵蛇般直刺而出。
她要试他招式,更想弄清,职业者与武者之间,究竟差在哪一截筋骨。
“砰!”
黑衣人横剑格挡,虎口震裂,血丝渗出。
他惊疑不定:这年轻女子,怎有如此恐怖的力道?
可凭她年纪,他实在不信,她竟能压自己一头。
郭女王低声问张春华:“张姐姐,那姑娘是谁?为何替我们出手?”
“不清楚。但暗卫没拦她,十有八九,是夫君带回来的人。”
张春华目光微凝。
清冷、绝色、强横,三者集于一身的女子,世上能有几个?
她几乎笃定:此人,必是苏子安心尖上的人。
郭女王点头:“也是。先前我们不在府中,夫君带回谁,咱们自然不知。”
“待会儿见了夫君,直接问他便是。”
“好。”
这时,杜夫人携糜夫人、甘夫人匆匆赶来。
警钟骤响,暗卫倾巢而出,她们心知有变,唯恐刺客冲着苏子安去,这才急急赶来。
“彩儿在缠斗刺客。”
“她本事大得很,不必替她操心。”
“夫君不在场,咱们也不用担惊受怕。”
“他很快就会到。”
“刺客插翅难飞,不说暗卫铁桶合围,单彩儿一人,就能结果他。”
“说得是。”
三女边说边望向战局。
“嗖!”
一道身影倏然闪至,苏子安一把揽住杜夫人与糜夫人,笑问:“几位美人,跑这儿来作甚?没瞧见府里闯进刺客了?”
“夫君,我们是担心你啊……”
糜夫人脸颊绯红,声音轻如蚊蚋。
他掌心正贴着她腰侧游走,她心头擂鼓,生怕旁人撞见,这人,偏爱当众撩拨。
杜夫人羞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垂首敛目,连抬眼都不敢。
她尚未正式成为苏子安的妻妾,却早已被他视作自己人。
杜夫人除了未遭他强行侵占,身上上下早已被苏子安看过、碰过,连贴身护卫都被他随意差遣、任意摆布。
她甚至为他做过极尽羞耻之事。
尤其是那次让他倚靠自己胸前双峰服侍,杜夫人每每想起,恨得牙痒,真想亲手掐断他的脖子。
甘夫人略带疑惑地问:“夫君,这刺客是冲您来的?”
“八成是。”
苏子安一手揽着糜夫人,一手搂着杜夫人,目光沉沉扫向那黑衣刺客。
圣彩儿怎还不速战速决?这小丫头莫非想借机试探对方深浅?
糜夫人耳根泛红,低声提醒:“夫君,快放开我们吧。四周全是侍卫,您这般抱着,实在不合体统。”
“行,依你。”
苏子安松开二女,抬眼却见唐月华与希波吕忒也已走近。
这群女人怎么全凑过来看热闹?就不怕刺客失手误伤了她们?
啧,
他忽地想到:除丁夫人外,蔡玉和黄月英尚在江夏郡,眼下这世上属于他的女子,几乎尽数聚齐了。
咦?
不对……他还曾与曹操另一名姬妾有过肌肤之亲。
那位妇人胆子极小,性子怯懦,估摸着此刻正躲在屋里不敢露面。
“夫君~”
唐月华携希波吕忒缓步上前,朝杜夫人等三人微微颔首致意。
希波吕忒目光落在激斗处,蹙眉问道:“苏子安,圣彩儿能拿下那黑衣人吗?”
“能。不过她不会取其性命,只废其筋骨,活擒回来。”
“真能?”
希波吕忒半信半疑。
那刺客确实厉害,她站在此处,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透出的凌厉杀气。圣彩儿虽强,可眼下正被逼得节节后退,招式渐显仓促,显然难占上风。
“希波吕忒,你不信彩儿能废了他?”
苏子安目光灼灼,停驻在她起伏有致的身形上。
她身段丰腴饱满,尤其胸前两处浑圆高耸,极具视觉冲击。
回许都路上那半个月里,他只悄悄触碰过一次,手感温润紧实,令人难忘。
可她防备太紧,不是与唐月华形影不离,就是跟圣彩儿寸步不离,他再没寻到机会细细丈量那对傲人山峦。
希波吕忒垂眸,低声道:“不信。”
“敢赌一把?”
“赌?”
苏子安唇角微扬:“就赌彩儿能否废敌活捉,若她办到了,算我赢;若失手,算你赢。”
“怎么赌?”
希波吕忒眸光一闪,紧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