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谢非愚只能低下头,心虚的看了眼裴骜说:“别人喜欢我那不是很正常吗?别的不说,我那几千万的粉丝不都是因为喜欢我才成为我的粉丝的吗?”
裴骜头痛的揉了揉额头,这时候他想起来谢非愚的粉丝那叫一个多,他们的恋情迟早有公布的那一天。
如果到时候让谢非愚的粉丝知道了,简直不敢想那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估计他们公司股价都要波动一段时间。
算了,有些事情多想无益。
谢非愚绝对有什么还没有说出来。
“菲菲,你知道我问的不是粉丝。”裴骜可不想放过谢非愚,他也不是要追究什么,就是希望以后谢非愚能和那些喜欢他的人保持联系,
毕竟,谁见到谢非愚会不喜欢他呢?
谢非愚要面对的诱惑可比他多太多了。
“别人喜欢我,我哪里会知道,裴骜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就跟了你了。”谢非愚抱着裴骜的胳膊,大鸟依人的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本就姿容美丽至极,这一副样子只把裴骜又给迷住了。
想要刨根究底的心也淡了不少。
可等他回过神来,就被谢非愚话中的意思雷到了,他哄着耳朵,轻轻的将谢非愚推开,略带羞愤的说:“非愚,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你小时候就跟了我了,那时候,那时候你就是个木头好吗?”
谢非愚:“……”,不是,怎么他就是木头了。
当年他才多大,那时候班级竞争很激烈的好吗?
永远万年第一的公冶徽,怎么学都超不过人家,其他人实力也不容小觑,他那时候又还小,哪里会想那么多。
这么一想,谢非愚就又理直气壮起来了。
“裴骜,我俩认识那会,你上高一,我上初二,你离高考还有两年,而且裴阿姨早就给你计划好了要去留学,我那时可面临着中考,我哪有心思想别的。”
一说起这个,那些年早就遗忘的记忆也慢慢的找回来了。
裴骜想起了那时候的纠结,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而且那人还是个木头,居然以为自己是想要和他做朋友。
可那会,裴骜喜欢的东西和谢非愚完全不同。
或许是正值青春期,家中又非常有钱,母亲专注事业,裴骜没有得到专注的母爱,他更喜欢玩一些刺激的东西。
很多在他心中看来都不是未成年该玩的,可那时他几乎什么危险刺激玩什么。
除了从小被母亲耳提面命教育的违法的没碰以外,年少轻狂的他都碰过。
甚至那会母亲对于送他出国上学是抱有疑虑的,
在国内已经这么不听管教了,到了国外,天高皇帝远的,会发生什么,想都不敢想。
那一切的改变好像就是从谢非愚来之后才发生的。
这可不能告诉谢非愚,要是让他知道,他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谢非愚的尾巴怕是又翘起来了。
“好了,是我的错,但是当时我不仅没打扰到你,不是还帮你补了不少的课,不是吗?”
谢非愚一回想,还真是这样,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就到这段记忆就像是在梦中,直到多年后回忆过去,才会突然想起,原来他们还曾有过那样的日子。
可时间的可怕之处就在这里当年那让人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感情,居然可以被时间冲刷的无影无踪。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谢非愚不相信有些人忘不了五年前,七年前乃至十年前喜欢的人。
因为,时间就是这样的冷酷,它让一切炽热,浓烈的感情都消失了。
谢非愚紧紧的抱住裴骜,吻上了他的额头,再接着试眉眼,最后,是那红润的唇,他用一种猛烈的力量使劲的吻着他,恨不得让裴骜与他融为一体。
裴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无比顺从的配合着谢非愚。
良久之后,谢非愚喘息着放开了裴骜。裴骜没忍住“嘶”了一声。
谢非愚这才注意到裴骜的嘴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那伤口已经开始流血了。
鲜红的血珠缓慢地渗出,谢非愚眨了下干涩的眼睛,毫不迟疑的又吻了上去,他伸出舌含住那瓣唇,先是吮吸,再是舔舐。
裴骜也就是那一下有些疼痛,被谢非愚这么一舔,他止不住的脸红心跳,羞耻之下,他再次推开了谢非愚,“非,非愚,你怎么能舔嘴上的血?”
谢非愚邪肆一笑,“为什么不可以,哥哥就连血都是甜的啊!”
裴骜:“……”
他忍了又忍,还是受不了谢非愚这样的调情手法,回击道:“是吗?那说明我该去体检了,怕是只有糖尿病的人血才是甜的。”
谢非愚:“……”
他没忍住扶额笑了,随后一个使力就抱起了裴骜,还在怀里颠了颠,裴骜红着脸看了看外面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幽深的夜色,“今天是不是有些晚了,非愚,我们还是直接睡觉好不好?”
谢非愚温柔一笑,抱着裴骜就朝电梯走去,到了电梯门口,他顺手按了开关,抱着晏庄仪就进去了,然后他抱着裴骜紧紧贴在电梯墙上,“想什么呢?哥哥,今天可是我们第一天搬进新家,卧室布置的那叫一个好,我俩合该去享受一番不是吗?”
裴骜闭了闭眼,一脸无语,“可我明天还要上班。”
“没关系呀!我明天又不用上班,哥哥,我伺候你就好了。”
裴骜:“……”
谁还记得以前谢非愚那叫一个矜持,也没见他这么沉迷这种事啊!
可裴骜太难拒绝谢非愚了,就像他说的,这是他们住在新家的第一个夜晚,怎么能不好好庆祝一下呢?
况且,卧室的那张近三米的大床,可是他亲自定制的,光床垫就有420万。
瑞士纯手工定制,工艺复杂,整套含底座+床垫+顶垫。
还有床同样价值不菲光是这一切加一起就近千万了。
当然这事谢非愚是不知道的,虽然知道了,以裴骜对他的了解,他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