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当然知道和晏庄仪学这些是不对的,可总要给自己想要放纵提供个理由。
甚至冯星想了一下,如果十八岁时,晏庄仪引诱他,他真的会同意。
没办法,他永远也忘不了小小的他初见精致艳美的晏庄仪,那时他是如何的被惊艳到了。
不过,“晏哥,你少顾左右而言他,你究竟为什么这么迟回来?”
“哦?小星星我也有问题要问你,你昨天下午去哪里了?”晏庄仪不回答,而是反问冯星。
冯星被这么一问,尴尬住了,他有些嘟哝的说:“没,没去哪儿?”
晏庄仪一双风流的桃花眼一眯,他对冯星还是了解的。
冯星此人之前也十分风流,甚至他俩在一起后,他对于从前那些事也毫不避讳,甚至认为他们俩人都是一样的。
正是这样的态度才让晏庄仪有时候有些憋屈。
冯星究竟知不知道他们才是一对儿,他晏庄仪既然决定找了他,那就是奔着好好过日子的想法的,不管未来会不会长久,可此刻他是不想那些的。
当然,答应谢非愚《刀尖起舞》的合作,一是因为他确实很喜欢对方,二是也想因此搞好一些关系,毕竟同在一个圈子,没必要把关系搞砸。
尤其是和一个公认的人品极好的人把关系搞砸,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但是以往毫无隐瞒的冯星居然这么支支吾吾,晏庄仪想,他知道冯星是去找谁了。
一时之间,他居然气笑了。
“你光知道问我,晏哥,你回来的这么迟,不会也是碰上你想要碰上的人了吧!”冯星也猜到了晏庄仪碰见了谁。
毕竟他们两人才搬来棠梨府,对这里也还不熟,要说认识,还住在这里的除了谢非愚还能有谁。
晏庄仪见被冯星猜到了,直接大方承认,“我确实看见谢非愚了,顺便还和他敲定了一个合作。”
冯星惊讶:“谢哥他居然肯和你合作?”
晏庄仪被这话逗笑了,他揽上冯星的腰,将他带回了屋,“那你呢?一边和我在一起,一边还去参加谢非愚的宴会,不知道谢非愚很不喜欢我吗?”
冯星嘴硬:“……我去的是裴骜的宴会。”
“是吗?他裴骜和谢非愚是一体的,你去了裴骜的宴会,和去谢非愚的宴会有什么区别。”
“那谢哥又不会介意我,他介意的分明是你好不好?”冯星气哼哼的说,他本就生的可爱,这么一来,反而让晏庄仪被可爱的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
“那你就更应该明白,成年人的世界哪来的那些非黑即白,能合作自然就合作了,毕竟谁也不会和利益过不去,不是吗?”晏庄仪慢悠悠解释。
冯星摸了摸刚刚被晏庄仪亲吻的脸颊,默默点头:“你说得对,那你要好好和谢哥合作啊!可不许坑他。”
回到家的谢非愚也思考了一秒晏庄仪会不会坑他,不过这主题曲作曲演唱都是他,要是出什么问题了,倒霉的一是晏庄仪二是他,他们之间的恩怨还犯不着晏庄仪拼上事业和他对着干。
这样一想,他就放心了,回到卧室,谢非愚看了一眼床上,裴骜还在睡觉,谢非愚不欲打扰他,就轻轻地去了浴室洗澡。
等到一身清爽的出来,裴骜也醒了,他有些难受地揉着腰,谢非愚见状,连忙上去给裴骜揉腰。
谢非愚的手劲非同小可,几下就让裴骜腰不酸了。
两人吃个早餐后,一个去上班,一个去了昨日和邓瓒约好的餐厅。
两人都带了律师,谢非愚看了一下合同,在律师确认无误后,和邓瓒签了合同。
签完合同后,律师们先走了,两人则留下来继续商讨。
“这个投资也不大,五千万而已,邓姐你自己就可以完全吃下,找我完全就是多了一个人分一杯羹。”谢非愚自嘲。
可邓瓒不这样认为,“非愚,你就是娱乐圈的,自然比我这个门外汉懂得多,有你在我才放心,而且比起别人,我更加信任你。”
谢非愚叹了口气,他也为邓瓒这疑心病重的感到一阵沉重,“邓姐,你或许也该试着信任别人。”
邓瓒笑了笑,“你还年轻,你不懂那种明明是几十年的交情,却可以为了利益背叛你,你也不明白,你无比信任的女儿的父亲和他们一家算计你。”
“邓姐……”
邓瓒深吸一口气,收起了那难得的脆弱,“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觉得短剧可以起来,甚至捧出像你这样的顶流吗?”
谢非愚仔细思考,谨慎的说:“不好说,一集最多一分多钟,就是一百集也就一百多分钟,时间短,无法精细打磨,我只能说很难。”
邓瓒也点点头,放松了下来,“没关系,这只是一次尝试,只要不亏本那就没有输。”
谢非愚也只能承认,当手中的钱越来越多后,真的就变成了一个数字。
“我倒觉得亏不了,也能赚钱,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了。”
“那我可要期待能赚大钱了。”
很快的,邓瓒的短剧制作公司就开起来了,里面的导演和演员大部分都是戏剧学院和电影学院刚刚毕业或者没有毕业的,就这样第一部短剧很快就磕磕绊绊的制作出来了,甚至还因此获得了不错的播放量。
就在邓瓒和谢非愚投资的短剧公司做的热火朝天时,晏庄仪的歌也写了出来。
谢非愚特地和《刀尖起舞》的导演戴颜见面,几人一起坐在晏庄仪的工作室里听着他从他那价值上亿的设备唱这首歌。
平日里在谢非愚身边吊儿郎当,演戏演技也很差的晏庄仪在自己的专业上却显出了非同一般的魅力。
他的声音就是像是珍藏的红酒,低醇中又透着清亮感,恰好契合了《刀尖起舞》的主角祁玄年纪轻轻就敢直入虎穴的侠义和历尽千帆后的从容。
谢非愚听着听着,竟然不由得有些痴了。
一曲终了,戴颜摘掉了自己的眼镜,眼眶都有些湿了,她因为一直在剪辑片子,两鬓的头发都有些白了,可此时她的脸上却焕发出了少年的神采,“晏先生,你唱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