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逛着就逛到了最繁华的淮海路。
看到妇女用品商店，还想进去买点特殊用品。
上次来这里本来要买内衣的，因为婆婆被卖衣服的售货员怼影响了心情，便没买成。
今天她必须买一些回去，平日里和舍友们一样穿大背心不舒服。
跑起来一晃一晃的也很别扭。
别人的身材没她这么曲线玲珑，自然没烦恼，姜念可是不想再忍受了。
她才进去就被这家商店的销售主任认出来了。
郭丽青脸上挂着笑容迎上来打招呼。
“女士，欢迎你再次光临本商店。”
“我姓郭，你要买什么商品，我帮你介绍介绍。”
姜念一开始不确认她认识自己，毕竟每天来逛商店的顾客可不少。
猜测她说的是服务用语吧？
不过，这服务态度比上次来时改进了不少。
之前可是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怼天怼地怼客户。
难道现在她们也有了业绩考核？
还是陆景文制定的行业整顿出成效了？
姜念冲她轻轻点头，婉拒陪同服务。
不喜欢被引导消费。
“谢谢，不麻烦你介绍，我自己看着买。”
说着径直去上次卖内衣的柜台。
没想到这个郭主任还跟了过来，仍然热情问姜念。
“女士，你是不是还想买内衣，我们最近来了一批新货，是国外进口的新款式。”
“上次因为我们售货员的服务态度不好，让你没买成，这次我给你八折的优惠。”
姜念听到这话，确定她记得自己了。
没表现得太惊喜，免得她们很快就屁股翘到天上去。
淡淡道：“哦，好的，拿给我看看。”
“小邱，把最新款式的内衣拿给这位女士看。”
郭主任吩咐后，售货员马上拿了一包包装好的新式内衣给姜念挑选。
姜念翻看着，先看材料再选适合自己的尺码。
郭主任看她很懂的样子，越发相信她的身份不一般。
“女士，你以前穿戴过这种内衣吗？”
姜念点头：“穿过。”
挑选了适合自己的尺码，问了价格，要了五件。
夏天出汗多，多买几件，方便替换。
这五件内衣，郭主任都给姜念打了折扣，还不需要布票。
姜念：看来商店销售主任的权利很大啊。
买完内衣姜念还继续逛，郭主任问：“还想买什么？”
姜念扫看过去，没看到自己想买的卫生巾，只能侧面问她。
“有没有那种，可以替代月事带的日用品。”
反正逛商店的都是女性，说出来也无妨。
郭主任马上道：“有，叫卫生巾，也是进口货，销售量不大，价格也不便宜。”
“这种商品不用票，但不能给你再打折扣了。”
姜念：“没事，想给我看看样式。”
郭主任便把姜念带到另外一柜台，让服务员拿出一盒东西。
是铁盒装的，打开后，里面还用油布包装。
解开油布，姜念看到这个年代卫生巾的雏形，简直目瞪口呆。
这也粗糙......太脏了吧。
上面一层厚厚的纸，颜色也不太白，底部是一层黑胶片材质，用来黏贴的。
还不如月事带让人安心。
怪不得没人买。
“没见过吧？”郭主任问。
姜念：“没见过这样的。”
郭主任：“你还要不？”
姜念立即摇头：“不要了。”
郭主任也没怪姜念看了不买：“我也觉得不太好看，还不如咱们的月事带呢。”
姜念侧面打听：“咱们国内没有生出类似的商品吗？”
郭主任：“没有啊，这种东西看了都没人想要，外国妇女倒是常来买。”
她让售货员把东西重新包起来，还向姜念解释：“这是防止这种纸被空气氧化脏了。”
“理解。”
姜念看过这雏形，为自己设计卫生巾找到了溯源依据。
“郭主任，要是我能设计一款好用的卫生，你们能找厂家生产出来吗？”
为了这个年代妇女同志的卫生安全，她想更好的把卫生巾设计出来，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
郭主任之前见过姜念说外语，又从黄志高那里推测出这位年轻女士的身份不一般，相信她有设计能力。
便道：“要是你能设计出来，我可以联系卫生纸工厂生产，如果实用性强，好卖，你可以收取设计费，说不定还有销量分红。”
姜念：不愧是资本家发源地，很有商业意识啊。
更有做贡献的动力了。
设计费，专利费，肯定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那你能不能现在就联系卫生纸厂家，让她们安排人过来洽谈。”
郭主任：“可以，我打个电话。”
她带姜念去办公室坐，给她沏茶水后，给卫生纸厂家打电话。
“......对，我们这里有位眼光独到的女士想设计出适合我们国内女性在月事期间使用的卫生纸，麻烦你马上派人过来谈合作，级别不能太低。”
“你放心，她是一个有文化有见识的女士，肯定不会夸夸其谈......”
姜念听着有些疑惑：这个郭主任怎么这么信任我，好像很了解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