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心“王易心,你之前说了一些,关于白宗主的事,现在白宗主来了,可以当面对质,你把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王易心人都傻了,不敢也不能开口,说是独眼逼他说的?那独眼不会放过他,再说一遍,白惋惜坐的那个位置,明显是跟白采心一个地位啊。
但余光一扫,王易心内心一震,族老们坐于两旁,但独眼族老的手腕,是被捆住,束缚了灵力的。
王易心扑通一声跪下“白宗主,是我对不起您,我因为嫉妒,说了一些自己癔症,想出来的胡话,借酒消愁之时,被妖族的前辈听见了,他呵斥了我,还把我抓回妖族,让我在妖族族老面前,自述罪责”
虽然独眼被控制了,但谁能保证,不是在做样子呢?
上面坐着的白采心,当初说保他,还一副要对付白惋惜的样子,可转头就相对而坐,促膝笑谈,只能把事情拦在自己身上,希望白采心救他一命,要是只会开始咬,他永远闭嘴的速度,可能就是一瞬间。
白惋惜“王易心,你出身哪个仙门来着?”
王易心低声道“白宗主,我不是宗门中人,我是修仙世家,王家的旁系”
白惋惜“九家之一的王家,当代王家嫡传,王生平你熟悉吗?”
王易心“我们这支旁系,已经没落了,我自生下来就从未去过主家,直到除了跨界的事,王家的人突然来到支脉,将我选走”
白惋惜打量着王易心“这么说,都是你个人行为,和王家没任何关系?我先说明,王生平我认识,要是你们有关系,而你只是说了些嫉妒的话,我到也不是,非追究不可”
白惋惜慈眉善目的,说的话也像是宽容到不行,族老们颇有微词,你们人族的人,做了这样的事,你都能放过?只对妖族追着不放,让你掌域无疆还了得。
王易心在心中挣扎了一瞬,还是选择照实说“我和王生平,真的不熟,我从没见过他,自然攀不上关系”
白惋惜“既如此,日后再见王生平,我就不找他麻烦了,不过嫉妒我,勉强说得过去,出卖千秋一起过来的修士,也是因为嫉妒吗?”
王易心神情紧张,白惋惜开始没提,他还以为白惋惜位置不同了,只追究自己的事,不管那些跨界者了,但此刻偏偏又提起了。
王易心拂袖擦去冷汗,那不舒服的感觉,一直在打断他的思绪,可不舒服感觉来源,不是汗,是自己的内心。
白惋惜见他不答,也没有给时间让他在想“结果已经确定是背叛,我没什么兴趣,听你的理由,确定事情始末和牵连,就现在定罪杀你,要是还有牵扯,就动刑审个明明白白,再杀你,所以你的话确实能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活着的时间”
王易心闻言,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横竖一个死,他直接爆了,我死你们也别想好过,不能完全破坏关系,也要让你们下不来台“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白采心眼神似有“急什么,又不是不让你说,慌乱之下说错了怎么办,好好想慢慢说”
白采心的话,听在王易心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但王易心此刻被威胁,更坚定了把事情捅出来的决心,我都必死了,还怕什么威胁。
王易心“真让我说我就说,只是我说了之后,白宗主怕是走不出这里,妖族从头到尾,都和人族两个心思,那些话,就是妖族族老,找到我,先暗示在逼迫,我才说出来的,但如今白宗主,既然不放过我,那我就全说了,看看妖族会不会让你走!”
白惋惜安坐在位子上,确定王易心说完,才把目光转向白采心“你看,这种叛徒,嘴里是没有实话的,到了现在,还污蔑妖族族老,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
白采心大笑“谁说不是呢,”当初抓住此人,我本想直接处死,但就像白宗主说的,其中有什么牵扯,都需要查问清楚,所以正好等白宗主来了再谈,我和某些族老,已经听他胡说八道一次了,今天又来这套”
王易心冷笑道“白惋惜,你怕了!你知道妖族有心对付你,却不敢承认自己知道,还有妖后,你配合白惋惜演戏也没用,信任一旦崩塌,她有朝一日还是对付你,还不如今天,就把人留下”
眼前双方都不动,左右族老们也全是默认看着,王易心起身,站直了身子“我不过是个通玄修士,这么多五境看着我表演,死了也值了”
想只凭两句话,让双方动手,太天真了,王易心闭上了眼,像是接受了命运,随后突然甩出两柄飞剑。
可飞剑飞到一半,剑身猛烈颤抖,随后掉转剑身,砍下了他自己的双腿 。
白惋惜“你这样的人,也配要痛快?你自杀不了,也别想逼我杀你,千秋的修士,还都盼着再见你一面呢”
王易心被带了出去,但族老们不明白,是何意味,双簧吗?
白惋惜“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妖族的族老,就是受了此人蛊惑,不光要对我下杀手,还要动荡妖族内部,实属罪大恶极,现在既已经识破,对妖族族老的追究,我看也就小惩大诫好了”
黑脸冷笑“白惋惜,你可真是做作啊,这里谁不知道真相,要你在这里假惺惺!”
白惋惜话里有几分委屈“我是知道怎么回事,但妖后求我不要杀你,即便你多次想要我的命,她还是开口了,我能怎么办啊,不给妖后面子,看着妖族面对,你们死了之后发生的动荡,我不能啊”
一族老欲言又止,白采心看见了,对他点头示意,那是在见到花夕虚影之后,就放弃对白惋惜出手的一位族老,他目光带着歉意,看向白惋惜,随后道“在妖族的今天,轮谁对妖族好,荒只妖皇未必排得上,我等也是五境,不明就里的执行先祖命令,那是族老当为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