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百璃轻轻“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啃薯片。
但薇奈特的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每一个被派驻到人间的恶魔,都必须定期提交一份恶行报告,
“那小珈呢?”菈菲尔的满是愉悦,“你的课题进展怎么样了?”
珈百璃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两下,“哦,那个啊。随便糊弄了一下。”
“你真的是天使吗?”薇奈特吐槽道。
“现在是堕天使预备役,谢谢。”珈百璃面不改色地纠正。“你呢。”
菈菲尔眨了两下眼睛,“我?只要每天欺负萨塔妮娅殿下,我的课题都是满分哦。”
闭嘴啊!不要用萨塔妮娅刷kpi啊。
“可恶的氪金狗!”珈百璃突然发出哀嚎。
不氪金你玩什么游戏。
巫马卷柏看了她一眼,忽然冒出一个点子。
“其实你们可以配合萨塔妮娅搞点新业务。”
“什么新业务?”凸守早苗耳朵尖,立刻凑了过来。
“卖笔记。”巫马卷柏说,“学霸笔记。成绩好的人把笔记整理一下,复印装订,直接在校门口摆摊。”
“配上萨塔妮娅的大喇叭喊‘学霸都在用的笔记,你家孩子还没有吗?你还想让你的孩子赢在起跑线嘛?、培养孩子的未来就是家庭的未来’之类的广告。”
“这还有人买?”凸守早苗好像发现赚钱商机。
“有的。”巫马卷柏点头,“我就遇到过专门高价收购别人笔记的家长。说起来神州那边就有一本辅导书叫《学霸笔记》,销量还挺高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学霸写的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学霸这么厉害啊。”加藤惠坐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不仅自己学得好,还能变成商品,成为无数家长数落孩子的参考物……是很多人无法逾越的高山呢。”
“确实。”巫马卷柏点头,“尤其是不好好学习的人,天天被家长拿来和邻居家的孩子对比。”
忽然话锋一转,带上莫名的感慨,“说起来,我不得不吐槽一下这里的学霸被霸凌现象。”
“学霸也被霸凌?”由比滨结衣的眼睛瞪圆了。
巫马卷柏朝窗边的方向努了努嘴,“你问雪之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雪之下雪乃。
“小雪!”由比滨结衣立刻凑了过去。
雪之下雪乃缓缓开了口,“我的室内鞋被……”
“好了好了,不用吟唱了。”
巫马卷柏适时地打断了她,他真怕雪之下雪乃来一段魔法吟唱。
雪之下雪乃目光涌出恼怒和杀意冷冽,一字一顿地道,“是你让我说的。”
由比滨结衣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半步。
“呃……巫马同学,要不你道个歉?”古月温冬小声建议道。
比企谷八幡微微偏过头,“啧,自找的。”
“我的意思是你长话短说!”巫马卷柏飞快地补了一句。
雪之下雪乃收回了目光,
“我因为成绩一直保持年级第一,被几个高年级女生叫到体育仓库后面,说别太得意。后来我把那些人的名字和所作所为整理成了一份书面材料,提交给了校方……”
由比滨结衣全程听得神情严肃,“这也太过分了吧。”
“突出的人往往会被视为异类。”雪之下雪乃的语气依然没有波澜,“不论是成绩好、长相好、还是家境好,都会成为被排挤的理由。这和神州那边‘学霸被捧为榜样’的文化不太一样。”
巫马卷柏靠在椅背上,“不以彼强而惧,故不肆凌;不以彼弱而怜,故不施恤。此谓霸者之志。”
雪之下的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由比滨结衣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雪之下雪乃。
“小雪,我们永远是朋友。”
雪之下雪乃很不自在。
“结衣,放开我。”
“不放。”
“我在看书。”
“书可以等一下再看。”
“你抱得太紧了。”
“那你先答应我‘我们永远是朋友’。”
“这种事情不需要答应也会成立。”
“那你就是承认了?”
“你松开我就承认。”
由比滨结衣这才松了松手臂,但没有完全放开,用脸蛋蹭着雪之下的脸蛋。
雪之下雪乃的耳根微微泛红。
被人看着好羞耻。
“是朋友吗?”
“朋友。嗯。”
“好耶!”由比滨结衣欢呼了一声,这才彻底松开手,满脸都写着满足。
珈百璃在角落里咔嚓咬了一口薯片,评价道,“旁观者视角,雪乃刚才那个‘嗯’字,大约用了她半年的表情额度。”
“珈百璃你闭嘴。”雪之下雪乃耳朵尖更红了。
加藤惠连忙岔开话题,“话说回来,学霸在神州不会被欺负吗?”
再说下去雪之下雪乃就要暴走了啊。
巫马卷柏想了想,摇了摇头,“只能说一般不会。”
“诶?为什么?”古月温冬道。
“学霸的成绩和老师的奖金、班级排名、学校升学率都挂钩。你欺负学霸,本质上是在跟老师的奖金过不去。明面上基本没人敢动,暗地里嘛……”
摊了摊手。
“神州的作业量是这边的几倍,大家每天都赶作业,哪还有精力去搞什么霸凌?而且大部分人为了抄作业,请教问题,一般情况不会去得罪学霸。”
“那学霸岂不是像国王一样?”凸守早苗认真地问。
“比国王好使,”巫马卷柏笑了笑,“国王还不能帮你写作业呢。”
“原来如此……”加藤惠轻轻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巫马卷柏的表情微妙,“比如说,我以前认识一个女生,暗恋她班里的学霸,结果还没开始,就被她自己的好闺蜜劝退了。”
“劝退?为什么?”由比滨结衣瞪大了眼睛。
“你俩要是谈了,会影响他学习的。’”
“这也太直接了吧?”薇奈特有些哭笑不得。
“而且那个女生还真的被说服了。”巫马卷柏摊手,“她也觉得确实不能耽误人家考清北。”
“清北?”古月温冬困惑。
“神州最顶尖的两所大学。”雪之下雪乃解释了一句。
“听起来怎么有点心酸。”由比滨结衣小声说。
“青春嘛,总是有点心酸的。”比企谷八幡终于不当观众,“说起来,萨塔妮娅怎么还不回来?”
“是啊,我都口渴了。”小鸟游六花趴在窗口向下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