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想到了一模一样的隐患,何雨水靠着电话亭冰冷的墙面,神色淡然从容,早已构思好了完整的应对办法。
“我早就预料到他们会动用流言的手段,单凭他们一面之词很难误导一众老街坊。
这段时间石天每一个周末回到四合院,都会主动和左右邻居理清当初秦淮如刻意越界示好、暗中挑拨感情的全部真相,大部分邻里心里早就看清了她故作柔弱的伪装。”
“就算她刻意在街道干部面前颠倒黑白,也会有常年明理的老街坊主动出面据实作证,根本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至于易中海他们,我也有应对的方法。”
左右不过是下个精神暗示而已,原来是怕一个控制不好,精神力过重伤到他们的脑子,就像棒梗一样。
毕竟他们要是变傻了,该怎么享受悲惨人生呢。
人只有在清醒的时候,痛苦才会无限放大啊。
现在嘛,就不管那些了,爱傻不傻吧,反正不能影响她调岗大事。
敲定完两边审批的实时进度,两人约定等到晚间回到四合院之后,再碰面细化罐头厂房选址的事宜。
挂断电话,午后的上班铃声缓缓响起,何雨水重新返回办公楼层,沉下心投入剩下半天的文书工作之中。
任凭心底前路的蓝图缓缓铺展,绝不能因为即将调离就敷衍手上任何一件小事。
这是她一贯的工作态度,在其位谋其职。
与此同时,四合院内的暗流已经悄然涌动起来。
秦淮如一早便算准了政审走访的时间节点,趁着午后街坊聚集在胡同口晒太阳闲聊的空隙,刻意摆出一副满腹委屈的模样,慢悠悠坐在人群中间,不动声色地放出精心编造的闲话。
她刻意压低自己的音量,好似无心吐露心事一般,一字一句刻意把控着传播的范围。
“我本来是不愿意在外人背后议论自家人的,可雨水最近频繁结识工职人员,整日心思飘忽,听说连平日里本分安稳的工作都要放弃,实在是太过莽撞任性了。”
旁边一位热心的大妈下意识接话:“航空部那么好的岗位多少人梦寐以求,雨水行事一向稳重,怎么会贸然做出冲动的决定?”
这句话刚好落入秦淮如的圈套,她顺势垂下眼皮,挤出一抹酸涩的神色,开始暗中捏造歪曲的事实。
“谁知道呢,年轻人心思容易被外人蛊惑也是常事,那位新来的女工安频繁深夜上门串门,不断怂恿雨水舍弃稳定工作。
我作为嫂子平日里好心规劝几句,还会被她刻意曲解用意,现在院里不少人都觉得,她待人处事越来越偏激固执了。”
她刻意弱化自己屡次勾引石天、散播流言算计何雨水的过往,巧妙把自己塑造成苦心劝解晚辈却遭受误解的老实人。
悄悄给何雨水贴上容易被旁人蛊惑、性格偏激冲动的标签。
静静等着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上门走访,用这套说辞干扰政审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