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叶凡首会杨卉妍
看着这熟悉的杨卉妍,叶凡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是啊,直视、轻骂、拍手臂,那是叶明珠的专利,叶凡是没份的。他说:“我猜测,今天孙主任有可能做不成手术,他的腰有点问题,有较大机会是由你接替上场。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学生上场,不过,你仍然有较大机会,因为我们会全力推荐你。另外,受明珠的委托,我准备为你点几个穴位,再提升一些,让这台手术更有把握。如果你相信我,那就麻烦你准备一下!”
“现在?在这里?”杨卉妍有点迟疑。是的,叶明珠提前说了,甚至提醒她,穿着吊带衫,肚兜更好,就是要点穴扎针。
“是的,在这里,哦,我们问护士要个换药室。”叶凡见她望向叶坚,便补充了一句,“我让叶坚大哥陪着你,在你身边,避免尴尬。”
杨卉妍还是有点紧张,之前的几次夜班,叶明珠为她点了穴,所以她是相信有功用的。只是,只是,叶凡是男性呢,我要露肩露背吗?她忍不住望叶坚,用眼神寻求一些支持,好希望他说“我来点穴吧”。
叶坚真的看到她求助的眼神了,走过来道:“叶凡的功力比我强,如果他跟你说了什么,相信他就行。如果明珠告诉过你,你相信她,那就可以相信叶凡!”
杨卉妍立即心定了,现在有叶坚在场,当然是相信的。“好的,听你安排!”
于是,叶凡找护士去了。是的,他不敢单独面对杨卉妍,容易有错觉,以为自己还是叶明珠,面前是好朋友杨卉妍,那嗓音似乎想发出女声。
这一侧,葛主任道:“老叶,你家老大,跟小杨医生真是一对呢,看着舒服,几时摆酒啊!”
叶绍林立即开心地笑了。“快了,看他们自己的安排,有可能是年底,也有可能是明年初!”
王主任问叶绍林。“老叶,你家老二真勇敢,直接跟西医说:我们叶家能治你的腰痛!”
叶绍林道:“我猜想你们二位也能治,只是不说而已!”
葛主任点头。“的确是,可是我们不会去开这个口,所以你儿子比较直接。既然你家老大叶坚在第三医院了,那么,叶家接班人就是老二叶凡吧。”
叶绍林笑笑。“我猜他也不想接我的班,最多是兼职,唉,孩子喜欢丰富的世界,丰富的生活,而不是全心全意地做医生。”
王主任小声说:“我在猜测,你家老二的用意,想证明孙主任主刀不合适,想推杨卉妍上阵!”
叶绍林吓了一跳。“这种乱猜,别说出来,会害了人家小杨!”
“你家老二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王主任撇撇嘴,“你可知道,卉妍这几天苦练手术,一直在心外科帮忙。我听心外科的人说,她的视力非常厉害,别人要用高倍数,她用低倍数就行了。如果别人用低倍数,那么她用双眼就可以了,只有她一个人能做这类手术。”
葛主任惊叹。“这是神眼啊,做外科医生,这是神助啊!”
王主任道:“这是中医的功劳!”
“什么意思?”葛主任问。
王主任解释:“最近的几个晚上,明珠姑娘都到急诊室陪杨卉妍加班,每天给她点穴、扎针提升,这就是妥妥的中医之功啊!喂,老叶,这岭南叶家也不错呢。你要是不加把劲,沪海叶家就被岭南叶家比下去了。”
叶绍林也是有些吃惊,只听大儿子一笔带过这件事,没想到对杨卉妍提升有那么大作用。苦也,叶凡这家伙,功劳都不会揽,全推到叶明珠身上。
王主任碰碰叶绍林。“老叶,你的儿子,修炼到哪一步了?跟叶明珠比,谁更厉害?”
“有一些进步,听说他们比过一次,不相上下,也不知是谁让了谁!”叶绍林说得有些含糊。是的,总觉得那个令吃惊的叶明珠,太耀眼了,但她是别家孩子,而自家的叶凡表现太少了。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儿子行吗?怪就怪在,他从来不怀疑叶明珠行不行,或许那是别家的女儿吧。
没想到王主任耳朵尖,听到了什么,居然朝叶坚兄弟、杨卉妍走过来了。“你们要扎针还是点穴,我们三个老家伙可以观看吗?”
杨卉妍脸红了,我是姑娘,你们几个老家伙要看什么。不过她终究是医生,知道有些东西是避不开的,更何况这三位前辈都是爱护自己的人。估计,连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叶凡,应该也是吧,他是叶坚的弟弟呢。可是,他一直戴着口罩呢,杨卉妍看不到他的脸。对叶凡的相貌,她也想像了好几回,甚至联想到那一次在医学院,叶蓉错认叶明珠的情形。
于是,他们一起到换药室。杨卉妍虽然有点紧张,在座的不是前辈,就是叶家人,所以也不是陌生人,但女子的心情还是有点羞涩。她将外衣脱掉,只剩下一张件后背露得比较多的吊带上衣。叶凡自然是很熟悉这个香肩裸背的,碰过多次呢,他说了一声“不用紧张”,很快就扎针、点穴,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杨卉妍经历过几次,自然不惊诧,虽然是换了一个人,不如叶明珠那么亲切,不如叶明珠那样可以安全信赖。但叶明珠已经提前告诉她:叶凡的功力稍胜我一筹。
相对于杨卉妍的平静,叶绍林父子和王主任,可以说是非常诧异了。因为他们没见过叶明珠施针点穴,这是第一次见到叶凡动手,对于他的快、准、狠,很是意外。葛主任甚至说:“小叶医生,你不用因为我们这些外人在场,就草草结束,主要是对小杨医生有帮助。”
“已经完成了!”叶凡笑笑,然后才意识到,他们看不到我笑。他将针拔掉后,指着杨卉妍的外衣,对大哥叶坚示意,便先走出了换药室,是的,找个理由去洗手清洁吧,另外也向几位老医生表达:我走开了,你们也可以出来吧。
于是,叶坚上前将外衣罩在杨卉妍后背,轻轻拍她的肩膀。“卉妍,可以了。”
杨卉妍松了一口气,是的,刚才是有点紧张,毕竟好几个旁观者呢。还是叶明珠帮我扎针好啊,我没一点紧张,不过,既然她推荐了叶凡,我自然是相信的。
一边向外走,王主任轻声道:“老叶,我不知道你家老二有没有超过你,可是我确定一点,他已经超过我了!”
叶绍林愣了,本能想嘴硬,但人家老王都这样说了,也只能跟着道:“也超过我了!”
葛主任感叹。“你们叶家人才多啊,岭南叶家的叶明珠,沪海叶家的叶凡!虽然不是一家,但毕竟都姓叶啊,够荣耀的。”
叶绍林没法接话,叶明珠、叶凡都是我家儿子。好吧,叶明珠以后再也不存在了,只剩下我家叶凡。可恶的是,岭南叶家几次来电话问,这叶明珠究竟是什么人,还真的回答不了。
王主任说:“叶明珠要走了,沪海只剩下你家两个小叶了,一枝独秀!到时候,我让学生来跟你家小叶学习,不许拒绝!”
叶绍林哦的一声。“这是自然,不过,你不怕你的学生被我叶氏骨科挖走了?”
王主任道:“如果跟你有缘,挖走也只能认了。不过,你要确保,成为你徒弟,你要用心教。”
叶绍林说:“当然要用心啊,不然,我们的中医就后继无人了。”
葛主任也说:“我也推荐毕业生,多到你们叶氏骨科实习,有本事,你就留下几个。”
叶绍林也自豪,也烦恼,因为叶凡根本没打算在叶氏骨科工作啊。看来要找个时间谈一谈,一周能有几天时间在叶氏骨科坐诊,这两兄弟都是不错的。叶凡的本事,如果不用,不仅仅是叶家的损失,也是中医的损失。
也许,可以找赵莉说一说,这女子怎么看着都舒服,估计老二会听她的话。让叶绍林夫妻最困惑的是,这样优秀的女子,怎么会离婚了,怎么会让叶凡碰上?当然了,自家儿子也是不错,但是,要配上赵莉这样的女子,还是有相当大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