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离开是因为爱你
很快，叶凡来到海洋网络公司的门口，没进公司里，而是在大厅等着。是的，虽然向赵莉承诺，不再与刘蕙有任何瓜葛，可是叶凡的心仍然牵挂。所以，忍不住过来了，虽然有可能打扰刘蕙。
今天的刘蕙，居然是牛仔衣、牛仔裙，让叶凡有些吃惊，这是以前经常见的装扮呢，看着很亲切呢。这几个月，她都是俏丽的花女孩模样，偶尔西装套裙，还以为她跟牛仔风格式断交了呢。
刘蕙来到大厅，有点吃惊，还以为来的是叶明珠呢，虽然电话里听到的是叶凡的声音。“你不是说，再做一周叶明珠吗，难道提前结束了？舍得脱下那漂亮的裙子！”
叶凡摇头。“上次跟你说过的，那姓董的退休高官做手术，就是今天。前面的中医部分结束了，那治他的肺，现在是西医的心血管手术，卉妍是主刀。我出来时，还在手术，现在可能完成了，但我没问。”
刘蕙问：“卉妍知道吗，是你在推荐她做主刀医生？”
“知道！”叶凡说完，立即反应过来不对，“是叶明珠，好吧，叶家父子同样出力了，毕竟她是叶家的大儿媳！”
刘蕙说：“卉妍真幸运，有叶明珠这样无私的朋友，什么都不计较。也许，是她要成为你的大嫂吧，你们才会这么尽心尽力吧，不然，你也会有许多小动作、小暧昧，是吧！其实，你跟公司那些女孩，什么小君啊、晓珍啊，成为经常占便宜的朋友。倒是杨卉妍，我非常意外，她对你完全信任。”
“因为我真心换真心！”叶凡说，“我说的是叶明珠，那是一个完全真实的女子，跟你相处也是啊！”
刘蕙眨着眼睛说：“记得我们第一次到音乐厅看表演吧，那三个女孩，呵呵，托你的福，我都认识了！他们昨天竟然邀请我，参加下个星期的派对，还说有许多优质男士，说不定可以找到如意郎君。我问她们有没有邀请叶明珠，她们说，明珠姐姐太忙了，不敢请。她们说，如果我参加了，千万要把明珠姐姐带过来！”
叶凡想了想，说：“好，我回去转告叶明珠！”
刘蕙来气了，掐他一下。“坏蛋，转告，转告，就不会自己做决定吗！”
叶凡苦笑。“小蕙，你也明白，那是什么场合，女士都是性感无比，不是低胸就是露背。我喜欢欣赏，而不是被人欣赏啊！”
刘蕙白他一眼，然后笑了。“上次，穿着抹胸裙看音乐会的是谁？你忘了吗，虽然不算是成功女人，但已经变成半个成熟女人了，现在更厉害，不但是成熟女人，还是妖精了，我这个真的，都比不上。”
“那就是你造出来的！”叶凡叹了一声。“小蕙，别助长叶明珠继续啊，她是我们共同制造出来的幻象，她存在的时间越长，造成的痛苦越多。”
刘蕙歪着头道：“可是，我看到叶明珠的所有朋友，都很开心啊，都争着做叶明珠的朋友！而且，叶明珠同样享受这种美丽啊！”
叶凡问：“小蕙，你真的希望叶明珠永远存在？”
刘蕙认真地说：“是的，叶明珠永远存在，但是，叶凡也要永远存在。你要明白，所有的基础是因为叶凡，如果离开了这个基础，这个叶明珠就不美丽了。那样的话，你会永远失去我，也会永远失去赵莉。”
“好的！”叶凡点头。是的，所有的女性朋友，都很好呢，是对叶明珠很好，即使是那个占便宜的谢丽娜。
刘蕙悠悠叹了一声。“做你的朋友很幸福，因为你对谁都好，你做你的妻子，可能会痛苦！”
啊？叶凡有点吃惊。
“果然，不做女人了，反应有点迟钝。你这家伙，一定要穿上裙子，才会设身处地，才会明白女人！”刘蕙屈指敲他的头。“敲醒你，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叶凡苦笑，“小蕙，我又变回你熟悉的那个呆瓜了！”
“不，你再也变不回去了！”刘蕙平静地说，可是脸上竟然有几分苦涩。是啊，喝着啤酒，随便搂肩膀呢，怪啊，当时我为什么没给他肚子一拳呢，导致的后果是他隔几次搂一次、拍一次，甚至有一次借着跟周林打赌，猛地来亲我一下。
叶凡也叹了一声。“我知道，你爱的是那个跟你喝啤酒拍肩膀的叶凡，不是面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刘蕙立即掐他一下，白他一眼眼，咬着嘴唇道：“呆瓜，你就是呆瓜，我两个都爱，不，是三个，还有叶明珠！”
叶凡再也忍不住，将她拉到柱子后面，用力地吻她，好一会才松开了。
刘蕙喘着气，胸口起伏，呼吸不畅，半响才吐出一句话：“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小蕙，我爱你！”
“我知道，但你更爱她！”
“不，我两个都爱，我就是花心大萝卜！”
刘蕙垂下头，似乎再说这些都不合适了，虽然那么怀念那种亲热、鱼水之欢。她暗暗掐自己一下，故作平静地说：“陈正大哥打电话给我，问怎么联系叶明珠。可能，他又想破案了，你今天没拿那个电话吧，我猜，你回去后，可能有数不清的电话。叶明珠对许多人来说，越来越重要了，你叶凡都被她的光芒遮盖了。”
叶凡点头，是的，叶明珠越来越重要，可是我只能让她消失。叶凡轻声说：“小蕙，我怀念跟你救人，跟你破案，这是一辈子无法消除的记忆！”
“我也是！”刘蕙点头。但立即皱眉，“上次你被杀手欺负，可是吓坏我了，那一刻竟然脑子像是爆炸了，想的全是：完了完了，我姐姐被坏蛋糟蹋了。那时候，你就是我的姐姐，所有的安危都连着我，明白吗？”
叶凡轻轻捏她的手。“小蕙，谢谢你！”
刘蕙却是俏脸一扳。“你忘记我们的承诺了，这辈子永远都不要说谢谢！我欠你的，永远欠，偶尔可以还一点，但是，永远不要说谢谢！”
叶凡说：“小蕙，可是我经常忍不住想为你做点什么事。”
刘蕙想了想，说：“这样吧，在叶明珠消失之后，送我一件裙子，一对耳坠，我就满足了！”
“好的！”叶凡只能这样说了。是的，现在物质不欠缺了，可是，有些遗憾无法弥补。
刘蕙推他一把。“回去吧，你一来，我至少要花半小时收拾心情了。”
叶凡轻声说：“小蕙，如果有需要，打电话给我。”
刘蕙点头，没有出声。看着叶凡走出几步，她又忍不住叫住他：“叶凡！”
叶凡停步转身，看着她。
刘蕙说：“我已经申请调到岭南分公司！”
“不，不！”叶凡急了，“静雅姐不会同意的，你的师兄不会同意的！”
刘蕙问：“你呢？”
“我？”叶凡苦笑，“赵莉都知道我爱你，她曾经开玩笑说我：如果换成五百年前，你可以向皇帝求旨，请他赐婚同娶两位妻子，可惜，你是在二十一世纪。”
刘蕙手抖了，赵莉竟然这样想，看来，她早就知道了，我与叶凡的那些亲热事。刘蕙故意笑道：“看起来，赵莉比我大方，明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居然没下达封杀令。”
“你怎么知道没有！”叶凡淡淡地说，“原来她跟我约定，等恢复男儿身，让我有六个月的冷静期，可以选择赵莉或者刘蕙，甚至第三者。可是她食言了，我也食言了，我已经没办法选择了，因为，她已经入心入骨，你也入心入骨了，可是我只能选择一个。”
“我明白了！”刘蕙道，“我还是怀念那个喝啤酒的呆瓜，大学那个甚至不是初恋，这个呆瓜才是我真正的初恋！”
“我也怀念，可是，我们都回不去了！”
“是的，不管你是叶明珠，还是叶凡，你将来都会耀眼，她配你，很好！”
“你和我，也很好，只是有些遗憾！”
叶凡再一次握着她的手。“小蕙，我爱你！”
“我也爱你！”刘蕙拍拍他的手。“走吧，不然我就要向你求婚了！”
“啊？”叶凡吃惊地看着她，然后一颗心被猛地扯一下，是啊，我今晚还要到赵家求亲呢。
刘蕙大笑，推他向门口去。“走，快点走，立即走！”
叶凡看她一眼，然后向门外走去，走两步回头看一眼，一直到第三次，才发现刘蕙已经转身走回去了。
刘蕙转身向电梯走去，还没到电梯口，她的泪水已经淌落，又快又急，怎么擦也擦不掉。忘不掉，也回不去了，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