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杨家城,
这里生活的皆是杨氏一族之人,也是整个杨家的大本营,
虽是商贾之家,
但幸得杨岳这老狐狸懂得经营,
以黄金铺路,倒是把杨家城铺成了他家的私产!
城防坚固,还带有五个营的守城之军,虽名义上是西山州府兵,但实际上就是杨家的私军,从军械、军饷等皆是杨家掏钱,连成员也皆是杨氏族人!
城中,
杨岳看着这些不速之客,神色淡然,
“春桃,咱俩好像没见过?老夫对那个高灵芝的印象比较深刻!”
“嘿嘿!”春桃可不客气,坐下之后,便端起茶猛灌,“杨家主,你孙女送给我家少爷那件大肚兜,可还是我在保管呢!”
“你给我弄点战马,再配上马车,我们休息一天,便继续去青幽!”
“对了,”
“你再给我拿一万两,”
“我们这些人一路上吃喝拉撒睡,总是要钱的嘛!”
杨岳身后一个杨氏族人,直接破防,
“混蛋,李逍遥的一个侍女,张口就是一万两?你知道普通百姓要挣一万两得多少年吗?”
“你们真当我杨家的雪花银是自己挖的吗?”
“哈哈!”杨岳却不以为然,他笑了笑,“可以,但你也知道,我杨家是开银号的,自有印子钱,你可以借,到时候连本带息的还便可!”
“行呀!”春桃一点也不慌,“你把我要的东西都折成银价,我一并借了,原本你大方一点,少爷还得承你一个大人情,看来你的眼光也不咋地!”
“这还是那个把杨家从五间门店带到富可敌国的杨岳吗?”
“咳咳...”杨岳翻了眼身后的年轻人,示意他闭嘴,“春桃,一码归一码,你红口白牙就能从我这拿走钱,那已经是给李逍遥面子了噢!”
“好,好!”春桃直接亮底牌,“你把借据拿来,我来签字,到时候你家那个死胖子挨欺负,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份情!”
“.....”
杨岳轻轻一笑,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一个年轻人拿了份资料进来,双手递到他面前,
又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他翻了几页,神色一敛,
哈哈笑了几声,
“李逍遥的贴身大婢,那就是自家人,签什么借据啊,老夫初次见你就顿感亲切,比若云还亲,来来,老夫见你喜欢舞刀,刚好...”
他侧头吩咐了几句,
“老夫这有一套相当精致的战甲,还有破甲长刀,你一定会喜欢,就送你做见面礼了!”
“咦!”春桃嘴角含笑,上去就把那资料抢过来,翻了翻,“好呀,你竟然还有我们的资料,连吃带拿,那有点不好意思啊!”
“都是自己家的!”杨岳站起身,“那老夫去拜见一下公主殿下?”
“免了!”春桃直接拒绝,“她现在的身份乃是少爷是夫人,我怀疑你要对她下死手,我建议你,还有你的族人都别靠近她!”
“掉一根毛,我都记在你们身上!”
“明日午时,东西备齐,我等就走,镇南军那帮属狗的,你去打发!”
说完,
头也不回的离开杨府!
“家主!”杨岳身后的年轻人有些气愤,“一个小小婢女,就如此嚣张跋扈,那咱家还能指望李逍遥?”
“你要沉住气!”杨岳却是笑了笑,“你以为她的靠李逍遥?才如此嚣张?不...她以一营人马破了镇南军一个军的封堵,以一敌十,还把那几个人给带了出来!”
他笑容收敛,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行吗?你要有她一半的勇武,我就把你定为家主继承人,好好培养你,你现在还觉得她嚣张吗?”
“以一破十?”那年轻人一下错愕在原地,“怎么可能?她...竟这么生猛?就那小身板,家主,您确定?”
“确定!”杨岳无奈叹息,“就你们这帮废材,让我个老头子还要忙前忙后,算了,你率一营人马出城,去把追兵逼退!”
“那一军已经被春桃打残了,你要还应付不了,那你...”
“是,家主!”那年轻人豪情万丈,“我杨氏之军,以一敌十或许不行,但打一个残军,还是追击一路的疲惫之师,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然,事情似乎有点意外...
杨家这一营人马出城迎战,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镇南军给吞了,那年轻人只带了十几个人灰头灰脸的逃回了城池!
“哈哈!”春桃站在城头看着落荒而回的年轻人,笑得相当肆意,她一手拍在杨岳身上,“老头,我家少爷说过术业有专攻,你又何必为难你的族人?”
这一结果,也是让杨岳认清了一个事实,
这战斗力还真不是靠雪花银堆出来的,也无可奈何的又把自己的野心收了收...
“春桃!”他看向身旁这个小姑娘,“那你有何退敌之策?想来镇南军也不会轻易退走!”
“简单!”春桃舔了下嘴唇,“你给我一营人马,我来教你什么叫威慑力!”她转头一脚踢在常远之身上,“你真丢人,屁股中箭...还不快去准备,把少爷的大旗备好!”
“春桃....你!”
常远之也是无语,
他感觉自己在春桃面前,那地位比许亭还不如,跟个打短工的一样,
刚想在哔哔几句,
就看到她的刀已出鞘一寸,
立马蔫了下来,
“是,将军,属下这就去准备!”
于是乎,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营的杨家人马去送了菜,
春桃只是带了另外一个营,换上了李逍遥的战旗,自己率军而出,连战书都不下,就要冲上去厮杀!
对面的敌军,
一看旗号,竟然直接退走了,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这....”杨岳看得捂着胸口,“老夫真是心痛啊,....同样都是我杨氏子弟,就换了个领军之人,换了个旗号!”
“杨家主!”许亭立马凑近扎心刀,“你杨家的旗号那就是个菜,哪有我大哥的战旗有威慑力?”
“我家大哥不说堪比武神,那也是世人皆知的血衣人屠,”
“对方不敢赌,”
“万一这一营人马也是我大哥的人马,”
“那他这些人马可就得全丢在这了!”
“你!”他故意搭在他的肩上,又凑近了些,“其实,我大哥还是非常倚重你的,别动什么小心思,就你家这座小城,我大哥随便派三个营就能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