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商白玉在她手上使劲摸了一把,“你舍得我死吗?”
“去死!”
云知微娇喝一声。
直接就把商白玉摁在了大道上。
欺身而上,挥拳就朝他打去。
商白玉抱着脑袋大喊着,“喂,你过分了。”
“呃啊......别打脸!”
几分钟后。
商白玉一手捂着脸,一手扶着腿走在云知微身边,时不时的瞥她一下,嘴里还不断地嘟囔着什么。
悍妇。
这个也是悍妇。
太粗暴了。
不就是调戏一下你吗。
咱俩那啥都干了,还怕我调戏你的,动不动就对自己动手,关键是自己还真打不过她,简直可恶。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两人谁也不搭理谁,沉默的朝深处走去。
越往大道深处走,那道沙哑的声音就越清晰。
“你们是谁?”
“是谁?”
声音一直问着他们是谁。
不过他们并没有回话,听声音就能听出来,血砚辰那家伙估计是疯了,试想一下自己被人镇压关了几百万年,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承受了几百万年的孤独,哪怕理智在清醒的人估计也疯了。
他们差不多又走了将近十几分钟。
在临近大道尽头的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条大道规则宽两三千米,他们大致计算了一下,长度大概也有近二十公里了,这让他们都有些震撼,居然能把大道修的这么长。
真厉害。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条大道其实远远不止这么长,只是它现在是无主之道,大道规则自主收缩固化之下的距离,还有一方面是大道主人为了镇压血砚辰,主动压缩了大道的长度,让大道规则之力更凝聚。
神明的大道。
就说玉天,他在突破入神境之际。
大道规则就延伸了数万里,而那也只是初入神明境,像这条道神境大道,鬼知道有多长。
随着靠近那道模糊的身影,商白玉他们也逐渐看清了他的面容,那是一个红发青年男子,云知微不认识,这是他第一次见,可商白玉认识啊,这不就是血砚辰吗。
而且还是本体残魂。
此刻的血砚辰盘坐在大道上,他四周的大道之上,延伸出十几根漆黑的锁链,那些锁链洞穿了他的四肢和躯干,将他死死的锁在了大道上动弹不得。
不。
除了脑袋还能正常活动之外。
并且他的魂体很是暗淡,他们只是稍微的探查了一下,就被他魂体给震慑了一下,脑瓜子嗡嗡生疼。
商白玉更是倒吸凉气。
嘶~
卧槽。
这都三百多万年了。
这家伙的魂体,居然还有神明级别。
要是半神的话他能看出来的,眼前的血砚辰,灵魂实力起码还有入神初期,有可能更强大。
一旁的云知微面色发白。
眼底深处满是震撼。
她们一族看守此界,看守大道几百万年。
今日倒是知道,他们到底看守的是什么,一位神,哪怕只是灵魂,可那也是神,她心里很是后怕,幸好这条大道还算强大,不然这位神明脱困,不说他们一族了,整个古荒界都要被屠灭。
此刻商白玉走到了血砚辰前方十几米处。
“你是血砚辰?”
“你......”
“你......认识本座?”血砚辰缓缓地抬起了脑袋,双目中满是空洞,“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过去多久了?”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看着他那双空洞的双眼,商白玉不禁皱眉啊。
不对啊。
这家伙有问题,外面的那个血砚辰是这家伙的分魂,可是按理说,哪怕此界和外界彻底隔绝,作为本体和分魂,他们之间应该也会有一点微妙的联系吧?
可眼下什么情况?
面前的血砚辰什么都不知道。
不仅不知道,还跟个傻逼似的。
“我见过你的分魂,所以知道你是谁。”商白玉凝眉看着他,想了想,“你难道跟你的分魂没联系吗?”
“分魂?”
血砚辰的脸上很是迷茫。
呆愣的想了好半天,空洞的眼中也渐渐的恢复了一些光彩。
“分魂,原来如此。”他直勾勾地看着商白玉,“他难道成功了?他出去了?”
“没有。”
“他要是能出去,那证明这条大道已经崩溃了,不过他一直在消耗封印的力量,在外面消磨大道规则之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血砚辰沉默了一会,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我本体和分魂,我们之间并没有联系,他在外面做了什么这里的我也不知晓。”
“不对,他应该知道我的情况,但这里的我却无法知晓他。”
“被大道隔绝了?”
“不。”
他摇了摇脑袋,“当年我在被镇压之际,分出了一缕分魂,并且将分魂完整的从本体上切割了出去,他可以是分魂,但也是另一个我,只不过比本体弱一些而已。”
“我被大道镇压,所以不知道他的事。”
嘶!
商白玉再次吸了口气。
艹。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把自己的灵魂切割了出去,那不是分魂,而是从本体灵魂上,切割出去的另一个个体,完全独立的个体。
灵魂可不是随便就能切割的。
搞不好当场暴毙,而且切割灵魂时还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中途要是坚持不住也会导致灵魂直接崩溃的。
疯了。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血砚辰,“你......魄力很大!”
他还能说什么。
反正他是不敢的。
那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出了事灵魂消散都无法进入轮回的。
“哈哈哈,求存罢了。”血砚辰惨笑一声,眼神不再那么空洞了,“你呢,你又是谁?你既然见过另一个我,那你为何要来这里?”
“此地......可不是寻常人能进来的。”
他只看着商白玉一人说着。
“你见过她?”商白玉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指了指一旁的云知微。
“没有。”血砚辰看了眼云知微,摇头道,“但我感应到过她的气息,我熟悉她的气息,她来过一次大道,只不过是在边缘并没有深入。”
“不止是她,我还感应到过很多和她气息相似的人来过。”
“他们应该是看守我的人,而你是外来的,只是我很好奇,你是为何而来,来杀我?还是来加固我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