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女的长得真好看啊。
若是她愿意等自己长大,自己也不是不能娶她。
老话不都说了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他虽然年纪小,但能长大。
再说了,他也不嫌弃她岁数大啊。
想到这里,陈皮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故作老成的说道:
“你若是没有想要的心愿,也可以等我长大了,我可以娶你。”
到时候,让这个漂亮的女人给自己多生几个娃,一定很好看。
“哎哟我去,陈皮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还娶我,你毛长齐了么?”
桃月儿心想,不是我不温柔,实在是陈皮太欠了,比瞎子还欠儿,简直就是讨打。
撸着袖子,桃月儿就准备上前给陈皮一个爱的教训,却不料被陈皮躲开了。
两人就在厅堂内,你追我躲,你说我一句,我回你一句,像两只小鸡互啄似的,看的二月红哭笑不得,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本来,他听到陈皮不知所谓的话,心中也是有些不悦的。
月儿是他的宝贝,怎能让其他男人如此轻浮,哪怕这个男人还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也不行。
但在看到两人斗嘴的场面后,二月红提着的心放下了,心中还暗笑自己想多了,居然会下意识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做情敌。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陈皮,你给我站住,你个臭小子,姐姐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呼呼……你今年才多大就想娶媳妇……呼呼……你知道娶媳妇是干什么的吗?”
桃月儿追的气喘吁吁,空气中桃花香气逐渐浓郁,香的屋子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神色都变了。
“我今年已经十二了,再过三年就能娶媳妇了。”
陈皮边跑边说,多年在河边抓螃蟹和与人争斗锻炼的身体让他气不喘、汗不流,反而有闲暇逗桃月儿。
“娶媳妇不就是生孩子吗?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嫌我小,我还没嫌你老呢。你比我大那么大,别到时候等我长大了,你变成老太婆了。”
末了,陈皮又火上浇油的加了一句:
“不过,我不会嫌弃你老的。”
陈皮的话,瞬间让桃月儿炸了毛,她站在原地叉着腰,气呼呼地瞪着陈皮开口道:
“我这个暴脾气。你个臭陈皮,你那嘴是淬了毒吧,说话那么毒舌。”
“还有谁说姐姐老了,姐姐永远十八岁!永远貌美如花!”
陈皮没有反对,因为他心中也觉得桃月儿说的是对的。
从见到桃月儿的第一眼,他就被她深深吸引到了。
以前他还觉得老财主的姨娘是最好看的,但从见了月儿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仙女。
现在,这个仙女来救他和他奶奶了。
真好。
“好了,别闹了,月儿,来喝口热茶,缓缓。”
二月红趁着桃月儿经过身边的时候,大手一挥,直接将其揽入自己怀中,然后右手一探,将桌上的热茶递到她唇边。
热茶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置,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反而带着让人身心愉悦的温度,喝的月儿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此刻更是如涂抹了上好的胭脂一般,美的惊人。
陈皮原本挂着笑的脸皮,瞬间阴沉了下来,一双星眸直勾勾地看着二月红,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不满。
二月红嘴角一勾,眼皮子都没抬,又从怀中拿出手帕给月儿擦了擦嘴角,然后将其禁锢在自己大腿上。
这才抬头看向陈皮,幽幽开口道:
“陈皮,你可愿拜我为师?”
收陈皮为徒弟,虽然是心血来潮,但也并不是无的放矢。
从刚刚他和月儿追闹过程中,可以看得出他体态轻盈、身手敏捷,动作轻巧且反应极快,是块练戏的好料子。
再者,陈皮虽然小,但面目清俊,虽然没听过他开嗓,但想必,长得这么俊俏,身手又那么灵巧,嗓子也不会差到哪去。
二月红怎么也没想到,他今日的心血来潮,在不久的将来给他送了一个大大的“惊喜”,惊得他差点连下巴掉了都不知道。
不过,眼下他是不知道的,正开心能收这么一个好徒弟呢。
另外,他还有一个小心思。
虽然陈皮年纪小,但十二岁也不算小了,能说出娶月儿为妻的话,可能是玩笑话,也可能是认真的。
他可不想多一个情敌。
所以,他打算收陈皮为徒弟,这样把师徒名分定下了。
待他和月儿日后更亲近了,陈皮好意思抢师娘吗?
想到自己兵不血刃就能解决一个潜在情敌,二月红笑的更温润、更灿烂了,整个人也显得更加儒雅俊美,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多看几眼。
桃月儿就是如此。
她在二月红怀中看了一眼又一眼,看的陈皮眼皮子直跳,浑身布满阴鸷、狠戾的气息。
他斜睨了二月红一眼,抱着胳膊,不屑地说道:
“你有什么本事做我的师父?”
二月红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开口道:
“要跟我过两招吗?”
闻言,陈皮眼睛一亮,眼神中透着跃跃欲试的挑衅和兴奋。
见状,二月红也没有废话,护着桃月儿起身,然后拉着桃月儿的手朝外走去,边走还不忘示意陈皮跟上。
很快,三人就来到一处演武场。
在安顿好桃月儿之后,二月红就伸手示意陈皮可以开始了。
桃月儿坐在一旁,喝着奶茶,吃着点心,看着二月红和耍猴似得逗着陈皮。
说实话,陈皮虽然岁数小,长得也不算高,但那股戾气和狠劲是很多大人都做不到的。
但无论他如何出招,哪怕那个九爪钩被他耍的虎虎生威,灵活似蛇,始终难靠近二月红半分。
最后,二月红一招游龙擒鹤将陈皮轻松制服。
陈皮一脸不服地看着二月红,咬着牙道: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那就等你能打败我再说吧,现在我有资格做你的师父了吗?”
放开陈皮,二月红一脸温和地问道。
陈皮梗着脖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磕头便拜: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完,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破皮了,不带一点含糊的。
二月红满意地点点头,扶起陈皮开口道:
“从明天起,你跟着我学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