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婉看着叶仙儿有些紧张的样子,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仙儿,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瞧你紧张的……”
叶仙儿面纱下的娇唇抿了抿,有些生气了:“这……玩笑……不好……”
秋柔婉见她似是真的动怒了,连忙伸手去挽她,却被叶仙儿直接躲开了,向一旁行去。
秋柔婉轻扭翘臀,左右交错,缓缓跟上:“仙儿,下次不逗你的宝贝徒儿了,别生气嘛。”
叶仙儿始终没有理她。
萧云看着两人摇了摇头。苏玥瑶、叶凌霜、洛清璃的目光都目光不善地看着秋柔婉,要不是叶仙儿教训了秋柔婉,几人早已过去了。
等到傍晚,叶仙儿递给萧云一本册子,让他抄写,嘱咐他手写。
萧云以为是什么高深的术法或是功法,他打开册子一愣,第一句话上面写的是“疾学在于尊师”,洋洋洒洒上万字……意思是要尊师重道。
叶仙儿盯着他,一脸认真:“抄……十……遍,要……背……住。”
萧云见师尊一副严肃的模样,当即郑重道:“放心,师尊。我会不动用法力,一个字一个字抄写下来的。”
他觉得师尊肯定是误会自己了,肯定觉得自己好女色,这是防范着自己呢。
叶仙儿满意地点点头,便朝自己的小院走去了,还不忘传音给他:“明日辰时一刻,秘境。”
萧云恭敬行礼:“是,师尊。”他正准备回去,忽然看见付言朝这边行来,打招呼道:“付兄,可是有什么事?”
他主动向前走去。除了已回去的叶仙儿,众女皆是跟了上来,防备着这个付言。
付言看见这阵势,心中有些犯怵:“萧兄,我找你来是有正事。最近不是有很多其他宗门的人来圣元宗嘛,这次还有妖族的人前来。
青丘一族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才,两百岁便已经到了化神期。宗门长老推断,是青丘一族用了秘术才将这位天才推到了化神。门内就有此法,造就一位化神期,代价是一位大乘期修士终身不可寸进。
代价高昂,宗门能到大乘期的都是天之骄子,没人愿意这么做。
青丘一族与宗门弟子切磋,连胜十五场了……”
萧云思索起来,青丘一族的天才不就是和璇玑一族的么?两百岁化神期,天赋是超过璇玑了。不过没见到此人,用了什么手段也不一定。
他稍稍一分析,出声道:“是同辈竞争,年龄稍大的弟子不好出手么?才让这位连胜十五场?战斗有什么特点,给我说说。”
付言回答道:“确实是如此。要是不限制年龄,宗门随便派个炼虚期弟子就能轻松战胜了。
两百岁左右的天骄,宗门恰好没有,要么是太年轻了,要么是早已超出了年纪。
青丘那位名叫曹天,速度很快,宗门的弟子就是败在他的速度上,摸不到人。萧兄,你要过去看看么?”
此时,叶嫁嫁插嘴道:“姐夫,先不用去。真需要你出手的话,宗门高层想必会派人来找你。现在没摸清高层的意思前,还是不要前往。姐夫你现在可是贵为圣子呢。”
付言闻言神色也是微微一愣,随即道:“抱歉,萧兄,是我考虑不周了。”
萧云摆了摆手:“无妨。此事我知晓了。”
叶嫁嫁轻轻拐了拐萧云的衣角,催促道:“姐夫,我们回去吧。”
萧云与付言道了个别,便回去了自己的小院。叶嫁嫁深深看了他一眼,朝隔壁小院而去。
萧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叶嫁嫁的背影,丰腴的臀儿挺翘饱满,撑得衣袍鼓鼓的,随即步履轻摇,仿佛那丰腴肉感要满溢了出来。
明明有着一副绝美的少女面庞,身材居然比少妇还要丰腴,当真是少见。
他目光又看向盘坐在巨石之上的秋柔婉,确认道:“师叔,你真的不打算去寻一间院子住下么?”
秋柔婉抿了一口酒,温柔一笑:“那师侄愿意邀请我入内么?”
一旁的苏玥瑶瞪了秋柔婉一眼,立刻拉着萧云回了院子。等清璃、夜灵、叶凌霜进来后,便闩上了院子的门:
“不要理秋柔婉了。夫君,你现在要抄么?”
萧云点点头:“先去书房抄吧,毕竟师尊交代的。”
来到了书房后,萧云席地而坐,并没有选择坐在靠椅上,这样自在舒适一些。苏玥瑶帮他铺开宣纸,夜灵在一旁拿着墨条细细研磨。
洛清璃找不到事做,便问道:“云儿,叶仙儿究竟让你抄什么?需要我给你抄么?”
萧云拿出册子放在小案上,将册子缓缓掀开:“是一些尊师重道的话。清儿,你的心情我领了,字迹不一样会被师尊发现的。”
三女不约而同看向了册子。洛清璃细细品味着其中的话:“看来叶仙儿不怎么相信夫君的为人呢,让你抄写尊师重道的话。”
靠在门口的叶凌霜轻哼了一声:“相公都多少道侣了……不过,因此来看,小姑妈是真的把萧云当作徒儿来看的,你们可以放心了。”
苏玥瑶嘟哝道:“小姑妈眼中真的是没有丝毫欲望呢,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之前把夫君还看得透透的,也没起任何意思……我从未对一位女子这样放心……”
叶凌霜点点头:“之前还一起泡了泉水,就算坦诚相待,也不会发生任何事。相公别说有动作,话语上敢对小姑妈半分不敬,就要被狠狠惩治了……”
洛清璃听着听着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微微蹙眉:“泡温泉?坦诚相待?看得透透的?”
她目光审视地盯着萧云,语气不善:“云儿,你最好跟我解释解释。”
萧云见苏玥瑶和叶凌霜两人在这一唱一和,有些无奈 说是不介意自己被看,其实还是介意的吧?
叶仙儿地位尊崇,实力高强,拿她没办法,想借洛清璃来整治自己是吧。
他只好先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是意外啦。至于泡泉水,师尊圣光笼罩的,根本看不清的。师尊喜欢盯着自己,我也很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