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外。
简妤跟张子悦两姐妹在旁边茶室叙旧,耳边是窗外其他同学路过时发出的议论声。
“今天的司首席又帅了好多。为什么学校不是天天叫我们来啊?是我们不够虔诚吗?”
“每天早上来一次就好了,这三五个月才一次晨祷,好少。一个学期就跟首席见一次面,难道是学校怕我们玷污首席的礼堂?”
“金羽!我终于拿到了!”
“真好,还是那个学长厉害,敢盯着司序首席看,我就不行,我甚至有点不敢呼吸,差点没憋死。”
“马上又要迎来一届新生,司首席如果还在学校的话,我们应该还能再听一次。”
“希望下次阿祈选中我,我也想被赐金羽。”
“……”
简妤听着那些话,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第一次在礼堂见到司序的场景。
赤足金翅,睥睨众人,神圣不可侵.犯。
再联想到司序平时那恬不知耻,白日宣淫的堕神面孔,简妤表情复杂。
简妤盯着空间戒发呆、出神。
张子悦挥了挥手,“小妤?”
简妤回过神。
她想到司序赐金羽冷瞥过来的那一眼,嘴快地问了句,“你们也想要金羽?”
“想啊。”张子文双手托腮,神情羡慕,眼神向往,“谁不想啊?”
张子悦看了眼妹妹,莫名觉得丢脸,“她不想就不会大早上拉着我去礼堂了。”
张子文生气:“谁知道还是来晚了!我起那么早,怎么就排到第四排去了呢!”
“……”简妤喝了口茶,失望地放下杯子。
淡淡的清香,口感一般,没有段斐也泡的茶好喝。
简妤一边摸空间戒一边告诉她们,“没人跟你们说过前三排都是代排队吗?”
隔壁桌的沈故歪过身,补刀,“是啊,都是代排队的,要不是司首席禁拍,可能还有代拍呢。听说第一排的名额被卖出一百万星币。”
张子文惊呆下巴,“那还是算了,我们两个跟孤儿一样,没那么多钱。”
张子悦喝茶压惊。
简妤拿出十几根金色羽毛,手指捏着羽根,漂漂亮亮地放置在茶桌上。
她嘴角压着笑意,大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她们,“挑吧。”
沈故眼睛一亮:“啊啊啊!”
简妤耳朵微麻。
没等张子文反应过来,沈故已经开始哇哇乱叫了。
他连人带椅挪过来,“小妤,我也要,我也要。”
简妤眨眨眼,“都有,都有。”
一人拿走一根,简妤把剩下的放回空间戒。
那次没让司序收羽翅,厮混一晚,床上到处都是兴奋落下的赤金羽。
简妤喜欢收藏亮晶晶的东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到处在床上翻找羽毛。
“还是走后门好,不然这一辈子都摸不着我羽神的金羽。”沈故对着羽毛拜了又拜,恭恭敬敬请进空间戒。
他眼睛睁大,“对了,小妤!不要告诉我的首席,我要时刻记得我的首席是席首席,我不能让首席觉得我背叛了他!”
简妤嘴角抽了抽,差点忘记沈故是个司序迷。
以沈故对司序的滤镜,那可是大到今天出礼堂都不打算洗澡的地步。
简妤比了个手势,“放心,一定不让他知道。”
张子悦两姐妹没怎么接触过沈故。
张子文一直以为沈故是个很高冷的人。
看到沈故崇拜又满是仪式感的举动,张子文心头那点火热反而因为被比下去,稍稍熄灭了一些。
她转过头,“小妤,我之前在毕业榜上看到你的名字,你以后是不是不用上课了?”
简妤点头。
张子文沉思:“我记得威斯岚毕业的学生一般只有三个方向,厉害一点的可以进联邦军区,去研究院,差一点的基本也能被各大星球家族的企业招揽。”
沈故插话,“小妤现在算职工,分配在治疗师区。”
张子悦:“忙吗?”
“不忙。”简妤垂下眼眸,转了转空间戒,“治疗室那边很少看到需要外出的,校医室那边解决不了的病人才会送到我这里。”
很咸鱼的工作。
是她一直想要的工作,仿佛提前步入老年退休生活。
张子文语气慕羡,“那留在威斯岚好像也挺好的。不过,我之前收到过段氏的邀请,大概率毕业就去段氏。”
她们两姐妹植物亲和力不错,精神力S,契约的魂兽很擅长灵植方面的种植。
张子悦看着星脑时间,歉意地道,“我们下午还有课,可能得先走了。”
简妤挥手告别。
张子悦想提前买单走人,却被告知不收她们的钱,理由是现在几乎整个学校都是简妤的。
张子文嘴巴微张,“也是被我们抱上金大.腿了。”
……
简妤好长时间没见过张子悦两姐妹了。
虽然不算太熟,但她本来就没几个熟的人。
究极目是简妤第一个校外任务,这两姐妹在学校也称得上是她朋友。
只不过,叙旧的时候,简妤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她们。
她调出茶室监控,“这个人是谁?”
沈故打量片刻:“我查一下。”
监控画面上,是一个漂亮女孩在拍照录屏,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
不是那种时不时投来的害羞眼神,也不是包含敌意的异样目光,是那种带着探究的视线。
沈故介绍:“张欣欣,今天入职的,是个d级茶艺师。”
今天入职,那可能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简妤的真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沈故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在学校一年多,那些学生都没看腻,更别提一个新职工了。”
简妤顿了顿:“我感觉她看的不是我。你问问子悦她们认不认识这个人,让她们小心点。”
“好。”沈故没有迟疑,直接应下,“我会派几个人观察她,要是真有异常,我再想办法把人开除了。”
简妤手指摩挲茶杯的杯沿,若有所思。
……
“呼——”张欣欣吓得蹲坐在地上,腿都麻了。
她看着星脑上的照片,嘀咕,“这也太警惕了。”
明明茶馆里里外外都有人看简妤,怎么就只注意到她了呢?
而且,简妤坐的那个茶室还是靠着落地窗的,窗外这么多人路过,每个人还那么明显地刻意放慢脚步……
张欣欣想不通。
但她打定主意,今天给张湖蓝发完照片以后,她就老老实实当个茶艺师,再也不乱拍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