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殷怪叫:“突然消失?这么邪门?”
“装神弄鬼。”段斐也眼眸眯起,语气多了几分玩味跟戏谑。
纪时言想着自己会隐身,笑道:“要不,还是让我带小飞熊去看看情况吧?”
席郁看凌厌执脸色难看,收回目光,乖乖趴在简妤腿边,一声不吭。
裴殷支持:“我看可以。”
就在他们几个人摩拳擦掌,准备搞事的时候……
凌厌执直接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赤蛇本体没有进去过,但进去的分身死了。”
赤蛇点头,“一千条分身,全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分身出事,记忆没了,还反噬到了我本体。”
赤蛇弓起身,戾气翻涌,“我就是因为受伤,才不得不跟着主人回威斯岚养伤。”
简妤听着很危险的样子,连忙阻拦,“你们都别乱来,我先让胡族老她们去查。”
盛越冷不丁询问,“阿厌,你说的是一年前吗?准备开学的时候?”
凌厌执嗯了一声,调子懒懒的。
裴殷回过神,“怪不得你突然回校找我要治疗药剂,原来是那段时间你魂兽受伤了。”
简妤睁大眼睛。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凌厌执看,“阿厌,一年前,你为什么会想去秦家?”
凌厌执表情肉眼可见地滞了一下。
赤蛇大声说:“为了捣乱!”
凌厌执看简妤的眼神多了点深意,“我收到一条消息。”
他抿了抿嘴,后面的话,似乎变得有些难以启齿。
简妤眨巴眨巴眼睛。
凌厌执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个人知道我的私人星脑号,还说认识我,让我想办法引起秦家混乱。”
席郁眼神幽森,视线来回游移。
裴殷不解,“就这样,你就真去秦家乱搞了?”
凌厌执说话没什么劲儿:“我无聊,不行吗?”
段斐也眼神探究,“那个人是不是说了什么可以证明你们认识的话?”
赤蛇歪头,“可不只是认识,听着很熟呢!那个人说我主人腰上有红痣,摸一下就会兴奋,还说小时候抱过我主人,来秦家帮忙,江湖救急。”
凌厌执眼皮跳了跳。
简妤听到江湖救急四个字,心跳加快,呼吸都变慢了。
裴殷尾音拉长:“哦~”
段斐也表情意味深长。
纪时言陷入沉思。
盛越下意识看向简妤。
他记得简妤也很喜欢摩挲他的腰,特别是腹肌往侧边那点地方。
席郁幽幽地来了句:“宝宝,是宝宝。”
简妤:“……”
赤蛇一根筋:“不是妤宝宝,那个人小时候抱过我主人,说不定是主人母亲的好朋友。”
盛越沉吟:“你以为你活在当下,但其实你也可能活在未来。”
裴殷一个胳膊肘往外拐,“老盛,你嘀咕什么呢?”
简妤手指绞了绞裙边。
盛越蓝眸多了几分深邃感:“你以为你活在当下,但其实你也可能活在未来。”
席郁眨眼:“宝宝饿了。”
凌厌执起身,随手牵起简妤,“先吃饭吧。”
气氛被渲染得有点死寂。
小飞熊捧着盘子,埋头进食,“斐斐,这个笋没有上次的那个脆。”
段斐也语气温和:“下次就换。”
裴殷张嘴就来,“土鳖,没吃过好的。”
段斐也笑了笑:“你喜欢,我也可以做两种。”
简妤好奇地夹了一根,“确实没有上次的清爽。”
裴殷秒变脸,“每个人的口味都是不一样的,我也觉得上次的好吃一点。”
段斐也好脾气地点点头,“记下了。”
小飞熊胖胳膊砸在裴殷手臂上,声音萌萌的,“你,少说话。”
段斐也拿手帕擦了擦嘴角,“数字星的笋跟帝狼星的笋味道都不错,但在清脆度上是有些差距。不喜欢,我下次让他们换回来。”
小飞熊卖萌地眨眨眼:“谢谢斐斐~”
简妤目光停留在段斐也身上,欣赏的眼神。
段斐也看不懂她的冷脸表情,但点头致意,“可以先试试别的。”
简妤:“好。”
像段斐也这样的男人,简妤还是挺能get到的。
说什么就是什么,遇到分歧,不解释,不争辩。
小飞熊说不够脆,他二话不说就下次换。
裴殷持反对意见,他就温声地提出做两种。
简妤说不够清爽,他也不会说:已经很清爽了、这种是当季的、比较好做、更加新鲜、你凑合凑合之类的话。
没有争论,段斐也说的全是解决办法。
大家心不在焉地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族里还有点事,得出去一趟。”段斐也看了眼纪时言,“小言,你机甲能源够吗?”
纪时言眉眼弯弯,“我送你。”
两人踏着夜色离开。
……
前院花园。
凉亭。
席郁在月光下躺尸。
简妤看了眼他粉色的大躺椅,凑过去挤了挤。
席郁抱着她贴贴。
裴殷在疯狂联系司序。
他脑子被那些奇奇怪怪的话给糊住了,急需一个人解答。
“不是说怕什么来什么吗?我最怕不许鸽说文言文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简妤转过头,“阿序说他明天就回来了。”
裴殷抬头,震惊,“宝,他跟你说了?”
“嗯嗯。”简妤乖乖地点点头,脑袋继续枕在席郁怀里。
裴殷有点不知道嫉妒谁,“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他既然跟你联系了,那他怎么不回我消息?”
简妤:“……”
翻了个身,假装没听到。
凌厌执眯着眼睛,鼻间是各种花香。
他屈起一条腿,背靠凉亭的栏杆,“沈故晚上有课吗?”
席郁搂着简妤,蹭脑袋,亲嘴巴,眼睛迷瞪瞪的。
凌厌执提高音量:“阿郁。”
席郁缓缓回头:“?”
盛越查看校园网课表,“两门课,非实践,可缺。”
凌厌执手搭在膝盖上,长睫低垂:“叫他来一趟。”
沈箐是沈故的小姑,也是秦家家主第一任合法配偶。
谢梨虽然跟简妤有几分相似,但谢梨是后来上位的。
比起谢梨,早死的沈箐才是真正接触过简妤、抱养过简妤的人。
说不定,沈箐的死也有问题。
假设沈箐知道秦家的秘密,那沈家人应该或多或少也了解一些。
沈故能对着简妤那块秦家玉佩说不吉利。
那他大概是从老一辈人口中了解到了沈箐死亡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