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妤跟盛越回到别墅,刚好是下午五点。
两个人吃饭,没有裴殷热场,没有其他人接话。
浪漫有一点,窘迫有一点,也比平时少了几分烟火气息。
吃完饭,简妤一连收到好几条信息。
这几个人跟约好的一样。
席郁:宝宝,宝宝,宝宝——有个少将迷失在虫族地盘上,联邦派我去救。后天回来,想宝宝。
凌厌执:宝宝,有点事,我陪阿郁出去一趟,今天不回来了。记得想我。
裴殷:宝!研究结果可能还要等到明天才能出来。我今晚回不来了!!!明天接我!
段斐也:打工中,祝你跟阿越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简妤低头看消息,嘴角上扬。她挨个发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盛越蓝眸疑惑地打量四周。
快六点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简妤抬起头,“阿厌他们几个有事,今晚不回来。”
离开用餐区,移步到客厅。
客厅一个人都没有。
简妤没收到另外两个人的消息。
她皱眉,“阿序跟小言在忙什么,你知道吗?”
盛越目光收回,心里松了口气,“明天要给新生开晨祷会,司序在礼堂准备道具。”
礼堂一般都是司序跟他负责。
按照约定,今天是他陪简妤的时间。他就没有再过去。
盛越不自在地看着简妤,“小言去帮忙了。”
也就是说,今晚的别墅,只有他们两个。
简妤坐到沙发上,随手抱起一个枕头。
盛越沉默地将柔光壁灯调到比较淡的亮度。
他局促地坐到单人沙发上,动作有些放不开,看着又高冷又拘谨。
整片客厅,安静得只剩空气循环系统细微的低鸣以及星图旋转倒影在桌子上的微光。
简妤歪头看他,“阿越,你坐那么远做什么?”
她歪头这个姿势,很像听鹰和银玖眼神探究地看人。
盛越蓝眸抬起,嘴巴抿紧。
银玖死活不出来。
他有点不知所措。
盛越站起身,坐到简妤旁边。
两人明明紧挨着,却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
简妤不虚!
她无视盛越身上无意识散发出来的疏离气息,拿起对方一只手,细细把玩。
简妤转过头,“坐会儿再去洗澡?”
盛越垂眸,睫毛微微颤动。
他喉结滚了滚,“嗯。”
简妤捏了捏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怎么看都好看。
闷葫芦。
简妤翻了个身,把人压在沙发上,“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
盛越眼睛定定地望着她,声音沙哑低沉,“你想听什么?”
简妤眨了眨眼,松开手,滑坐在他怀里,“洗澡,我想看舞。”
盛越僵了一下。
他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浴室氤氲的白雾顺着通风口缓缓散去。
盛越身上半湿,发丝凌乱。
他起身就走,“我去隔壁洗。”
简妤吹了吹手上的泡沫,“洗快点哦。”
盛越脚步踉跄,一个瞬移没了身影。
简妤沐浴完,捋起头发。
浴室门口,三秒烘干。
微卷的栗色的长发柔软垂落在她肩背上。
她穿上干净柔软的浅蓝色睡裙,回了卧室。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简妤点开星脑,查看最近的文件。
其中一个文件是关于建立平民星际基础教育学院。
贵族私办精英大学,贵族学院,把魂兽、觉醒、魂幽体这些都攥在自己人手上。
普通人能在网上了解到的兽植兽果,大部分还是贵族放出来的消息。目的就是让普通人给贵族打工。
简妤手上有蓝星,搭建几个学院不是问题。
刚好元族地盘离蓝星不远。
出了事,有人护。
到时候学校建立起来,可以教点觉醒跟精神力的相关知识。
除此之外,还可以传授星舰操控、机甲维修、基因基础、星际律法等等不完全依赖魂力精神力的专业。
简妤看着文件,开始修修改改,一点点完善。
许见娟做事风风火火的,很多地方都考虑得不够全面。
现在事情已经做了,钱也花出去了,简妤只能在后面修修补补。
总不能引导觉醒之后就不管了,让别人自生自灭吧?又不是放牛。
简妤把写好的文件发给许见娟跟院长妈妈。
院长宝刀未老,却在蓝星休闲养老,太浪费人力资源了。
发送成功。
简妤切到星网,看了眼热搜,没有虫族热搜,也没有阿郁提到的那个少将。
更多的还是明星演员以及席郁几人的花边新闻。
简妤关闭星网。
片刻后,门开了。
盛越站在门口,锁骨泛红,蓝发微湿。
他声音清冷,“我洗好了。”
简妤眼睛睁大,瞳孔澄澈,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
她侧抬着头,眉眼清清淡淡,气质冷软干净。
星脑暖光打在她脸上,整个人美得像一帧静止的画面。
盛越蓝眸微动,耳尖渐渐红了。
简妤拍拍床,“进来啊。”
盛越缓步走进,高大的身影在背后投射出影子。
他刚洗完澡,蓝发刻意没有烘干,胡乱贴在额角跟脖颈上,透着一种凌乱美。
发梢没有滴落细碎的水珠,但额前碎发遮挡住一点眉眼,显得下颌线有点冷硬。
盛越站定在床边,可能是制服卸下了,他身上没有平时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只松松垮垮裹着一件纯白色长款浴袍,面料轻薄柔软,贴合修长挺拔的身形。
双足赤着,白皙干净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现在跳吗?”盛越眼神低垂,微微闪躲。
他心底存着想引诱对方多看自己几眼的念头。
简妤脑子里全是上次对方在她面前跳舞时的表情。
神情迷离,眼神生涩,像喝了点酒过来的。
简妤咽了咽口水,点头,“想。”
话头不对话尾。
盛越抿了抿嘴角。
银玖偷看过凌厌执,但只看了一点,没有看完。
盛越只凭着本能,做着自己认为可以吸引简妤的动作。
修长的指尖抬起,轻轻勾住浴袍腰间的系带。
动作缓慢、克制,系带被一点点松开,宽松的浴袍顺势微微垂落,堪堪停在腰胯之间。
简妤直勾勾地看着,眼睛却干净纯粹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