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妤)
我以为我是穿书,迟早有一天能回到现实。
我跟系统口嗨,说兽世就应该开后宫,七个男主都想要,一个月三十个帅哥都没问题。
我了解穿书小说,知道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口嗨的时候,我是有一点点心理准备的。
口嗨的话变成现实,对我来说,甜蜜比苦恼多。
破烂易碎的身体,有人呵护是件好事。
——
盛越,他是第一个接住我的人,可他也是性格最像我的人。
我们两个都很闷骚,主动不了一点。
你要问我喜欢他什么?
我喜欢他的外表,喜欢他不爱搭理的高冷范,喜欢他别扭害羞的劲儿。
男人就得找下得去嘴的。
盛越完全符合我颜控爱钱的择偶要求。
他偷亲我的那次,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还心跳加快。
——
司序,天使的面孔,堕落放纵的人生态度。
反差巨大,滤镜粉碎。
他就是一朵家里的野花,既杜绝我外出找野花,还让我时刻处于刺激兴奋状态。
他总说我香,实际上,我觉得他才是那朵香香的野花。
——
纪时言,温柔可爱,茶茶的,眼眶说红就红。
他比我高很多,是个一米九的大高个。
但我每次看到他,心里总是涌起一股保护欲。
想保护他,想欺负他。
想欺负他哭红眼,再好好哄哄他。
额。难评。
——
段斐也,利己主义,沉稳腹黑。
他是我最看不懂的一个人,什么事情都想搅合三分,但什么事情又都不想沾身。
他带回来的闫芩三番四次挑衅我,导致我对他没有半点好感。
后面怎么跟他在一起了呢?
哦,想起来了。
草率慕强批,忽然对我猛追。
人帅,天天送花,又爱砸钱,还给我造了个代表爱情的玫瑰庄园。
我没抵抗住。
不过,跟他领证前,我悄悄问过沈故跟林宇关于他的事情。
他父母以及他的做事风格。
听完,我不想多评,心里却软了下来。
沈故说段首席很爱投资人,凡是有价值的人,都不会在物资待遇上吝啬。
给资源,给特权,还带进贵族学院。
在闫芩之前,段首席带回来的人不计其数,男男女女,什么样的都有。
闫芩死前被囚禁了还能在段斐也身上捞到一栋别墅,完全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可惜,闫芩没那个命享受。
段斐也的投资经历,让他像个站在金字塔尖上的完美慈善家。
做事留有余地,面对一眼看到底的人,他也不会去落井下石。
表面上优雅温润,看着是个良善人,实际上翻脸比谁都无情。
除此之外,他似乎不太懂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跟我在一起时,完全复刻他父母的‘相敬如宾’。
仿佛只要他留有分寸,就不会上演他父母那样“大起大落”的畸形爱情。
——
裴殷,啧,这人一开始说话没一句好听的。
他不吃压力,遇到问题就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我好像跟他有仇,第一次见面,他就疯狂贬低我。
我很少说话,他却觉得我很吵,连呼吸一下都是在勾引他。
我原本没打算跟他多接触,但这人不同意,天天借着研究的名头来损我。
他眼里容不下亲昵的小情侣,动不动就吓唬人。
我总感觉他不怀好意,可偏偏我的身体经过他接手后一天天在好转。
为了提高我的免疫力,他会给我喝很多奇怪的药剂。
有一次,我偷偷搜索他给我使用的日常药剂跟各种检测仪器。
价格贵得我眼前一黑。
蒜鸟蒜鸟,让他骂几句,我又不会掉肉。
他很好懂,但貌似又跟段斐也一样难懂。
一边嫌弃我没用,一边又眼睛都不眨一下在我身上投入各种成本。
魂兽随主。
听鹰一次两次地帮我,让我意识到裴殷可能喜欢我。
他频繁偷看我,经常红脸,时不时还对我冒出一两句不过脑的赞美。
毒舌,爱翻白眼,可瞧着却像只炸毛的邪恶银渐层。
我以为盛越会是第三个跟我走到一起,没想到裴殷比盛越胆子大,也比盛越放得下身段。
他凭一己之力,挤进圈子,打破小三小四小五的圈口。
年纪最小,成就最高,还是个俊美男大。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唇线薄艳,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我给点甜头,他的脾气就像奶油一样化开。
接触久了,我很难对他不心软。
很快,他在我心里的位置直飚到第三。
——
凌厌执,一个书里书外都没有被我第一时间排进心里的人。
如果在七个人里进行排名,他跟席郁绝对是垫底。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强势又带劲儿地闯进了我的世界。
他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六,会耍心机,会给人使绊子,会提前预防小三。
但他放得下身段,会心疼我,为我撑腰,为我忍让,甚至愿意为了我委屈他自己。
对司序他们,我是喜欢,拒绝不了,因为我也是个利己主义,我认为享受到了就行,不用管别人太多。
偶尔陷入片刻纠结,但我还是决定先偏爱自己。
可是,对凌厌执,我想,我对他不止停留在喜欢。
——
席郁,从阴郁到呆萌。
他跟凌厌执玩得好,手段一样的强势。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我喜欢被强制爱的人。
他仗着凌厌执偏疼他,将他当亲兄弟宠,把我当成玩具抢,死气沉沉又阴气沉重地闯进别墅。
可我再回头仔细回忆,只觉得他傻不愣登的。
他擅长自我攻略,习惯性洗脑自己,导致他的话连凌厌执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他喜欢喊我宝宝,喜欢摸我亲我抱我。
他有时候生气比我还窝囊,阴鸷着一张冷脸,说着窝窝囊囊的软话。
星际人都害怕他,他也知道自己吓人,不讨喜。
所以,他跟我说话总是带上很多语气词,生怕吓到我。
哦,嗷,喔,啦。
腔调缓慢,吐息幽冷,却多了几分呆呆的人机软萌感。
——
我一个要他们七个,还总是端不平水。可能有人觉得不公平,可怜同情怜爱他们。
但我真的非他们不可吗?
后来的我,有钱有颜有势有权。
有我母亲在,我就是圈个岛屿养几千个几万个男模都没问题。可我没有。
我虽然更爱自己,但我不是没心的人,我自认为已经给足他们偏爱了。
我需要的是别人爱我,但不是改变我自己才能被爱。
——
许见娟。我每次看到她,心情都很复杂。
什么是贵族学院?
谁也不能帮,谁也不能得罪,息事宁人,自保第一。
这…就是贵族学院。
我在心里骂过她,也嘲笑过她的天真,但我也同情她,敬佩她。
我一直以为她是书中女主。
是个因为一时失言被贵族霸凌,被七个男主庇护,然后跟男主相爱相杀的古早女主。
可后来我才知道,系统给我的是一本同人文剧情。
许见娟是不是女主不清楚,但她把自己活成了女主。
贵族学院招的平民生,走出去之后都有一番作为,或大或小。
许见娟不是第一个想对抗贵族的人,但她绝对是第一个在贵族圈层获得话语权的人。
我不是善人,但我会为很多好人善事感动。我决定帮她,即使我清楚,没有我,她也能做到她想做的。
我正式承诺帮她,是在我确定我会一直生活在星际之后。
起初我精力低,什么都不想管,也都没力气管。
我把现代当成家,我的归属感不在星际。我甚至想过回到现代之后我要怎么利用系统给我的三个亿大展拳手。
直到错乱的系统绑定,让我意识到我是个早死的星际土着元首血脉。
穿书?这个世界确实是一本小说,但我不是穿书人。
我原本就是书中的人物,只是意外穿到现代,又意外穿了回来。
我的锚点根本不在现代,而是在星际。
既然这样,直接带上‘女主’开干。
——
(司序)
我是第一个认识简妤的。
裴殷他们都不信。
没关系,神始终是孤独的。
裴殷问我,婚姻线动,为什么迟迟不回校。
他们总问我为什么那么迟。
他们不知道那种知情却只能当做不知的无力。
我哪里是迟到,我只是在等。等时空归位,等该等的人回来。
裴殷骂我。
他说我流氓、下流、贱货、下头,是个恶心的qjf。
裴殷可能不知道,他把我骂得很爽。
我不占优势,我只能不择手段,耍些不入流的东西。
如果不这样,我未必能在简妤心里占据一席之位。
我承认,我喜欢窥视,喜欢‘偷袭’,喜欢看小片穿着神服去学些下流话。
因为简妤越兴奋害怕,身上就越香。我控制不住自己。
关于无子嗣,我其实已经认命了。
我等级高,简妤等级更高,我们两个孕育子嗣比所有人都难,
结果,婚礼结束那天,她居然有孩子了。
谁的?
谁的??
到底是谁的???
我感到不可思议,我在羽族占卜一事上很少出错。
我选择重算。
孩子不是我的。
也不是他们的。
是个女儿,是简妤自己的女儿。
所以,元兽是孤雌生殖?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就要回羽族开族谱。
我要告诉所有族人,我和妤有一个女儿,叫司吟。
——
(盛越)
作为基因组的负责人,我一直在物色对基因学有强烈兴趣的高天赋新生。
简妤成绩很好,却不是我在开学前就看中的人。
比起历史成绩单,我更在意临场表现。
在林教授的课上,我嗅到的香味,是我跟简妤进行进一步交流的原因。
碰到她的手臂时,我的动作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我抱她去校医室。
避免她被找麻烦,我带她去了我的专属vip病房。
她只要聪明点,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或者遇到事情就躲进去,基本能躲过很多麻烦。
事实上,她应该也是聪明的。在凌厌执找上门之前,她一直没有离开。
因为某种心理,我不愿相信那股能安抚我的味道是体香。
我宁愿花费时间去鉴定这股香味是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
我母亲是被抢来的,我父亲没有教过我正确的爱情观。
我不打算结婚,也不想拥有所谓的爱人。
我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我只是在退缩,我害怕变成像我父亲那样的人。
喜欢,就应该克制,应该放手,不是吗?
看着简妤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我迟疑了。
她看上去好像并不需要我克制。
懊恼,早知道…早知道……我应该早点的。
——
(纪时言)
纪家有族规,少主没有合法配偶就不能成为家族继承家业。
为了成为家主,我在外寻找多年。
我不是喜欢凑合的人。
我的配偶必须合我眼缘,能护住她自己,不成为我的软肋,最好跟小飞熊一样可爱。
很多人都说理想型是用来打破的。我很幸运,简妤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精心设计的触碰,二人独处,我想勾引她,可我自己却在一步步沦陷,被拿捏。
我很狼狈,像个走投无路的乞丐,祈求她给我名分。
她应该知道我目的是家主之位,我太急了,我垂下眼,不敢多看一眼她的表情。
大脑一片空白,我甚至在想这个家主之位不要好像也可以。
她点头同意的时候,我后背凉凉的,湿成了一片。
我仿佛从高空坠落,然后她抬手轻而易举地接住了我。
我在简妤身上感受到了被宠溺的滋味。
我感觉我很甜,整个人都是甜的。
一瞬的甜蜜,胜过我半生的痛苦。
——
(段斐也)
兄弟都被同一个人迷住了,怎么办?
我情不自禁想要掺和一脚。
怂恿两句,撺掇两句,贬低两句,再捧两句。
我就是个天生的乐子人。
不过,这乐子转移到我自己身上就有点不妙了。
我是个首席微表情专家,这世界上就没有我看不懂的表情。
简妤,一个没有表情的冷萌妹子。
初恋脸、天鹅颈、直角肩、蝴蝶背、小蛮腰、漫画腿。
莫名有些不爽。不爽她没有表情,更不爽她长成了我表妹渴望的模样。
我是个讲究利益的人,简妤对我来说没有太高的利益价值。
不值一提。
我是个惜才的,有价值的人,或者各方面领域有人能让我心服口服,我愿意给对方奉上一切资源培养。
对简妤的心思转变,是在驯兽大赛上。
2S阶异兽暴动,杀伤力堪比3S。
席郁只能腾出手制服两头。
简妤倒好,一次性安抚了几十头陷入暴动的高阶异兽。
漫天飞雾,精灵般的渐变色水母魂兽。
我被瞬间迷住了眼睛。
心跳扑通扑通地跳。
我不是裴殷那个傻子,我分得清什么是生气的心跳,什么是悸动的心跳。
见过心动的人,以后很难再动心。
我要追她。
浪漫手段套用,送花,砸钱,造庄园。
追不到,那我只能轻轻跪下了。
——
(裴殷)
我是在恨里长大的,没人教会我如何识别爱。
一见钟情,被我定义成见色起意。
心动,被我扭曲成愤怒。
凌狗跟席蘑菇下手太快,没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
简妤被凌狗抱回去的那天晚上,我总忍不住想凌狗会不会对她做点什么?
才见过一两次面,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恶心的想法?
不是我想造谁黄瑶,也不是我在质疑凌狗和席蘑菇他们的人品。
是因为我潜意识里在第一次看见简妤那张脸时,我的心在躁动。
我等级略低他们一点,都躁动成这样,席郁他们的反应肯定更可怕。
我担心兽人基因作祟下会让他们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丢。我操心早了。
席郁压根不懂那档子事儿。
我对简妤目不转睛,段斐也看出来了。
他叫我主动。
主动什么?我又不喜欢她,我死不承认。
是被安抚吸引下产生的莫名好感,还是单纯被气到心脏怦怦乱跳?
我为自己的失控无制,为听鹰的卖萌打旋感到羞恼。
我不清楚,也分不清楚。
后来,我才知道,我那时不是担忧凌厌执跟席郁想做点什么。
而是我自己,我很想对简妤做点什么。
第一次见面就很想。
无法克制,也克制不住。
所有说出来口的羞耻,所有被无视,被当面撒狗粮的苦闷,都被我当成了攻击反弹的力量,滋润我的毒舌。
每当这样想的时候,我就感觉我身上有无穷的力量,源源不断。
回头想想,总骂别人凌狗,我自己其实也是条傻狗。
——
(凌厌执)
喜欢的人,就叼进窝。
他们自己下手晚了,能怪谁?
我看得出来简妤喜欢新鲜感,我一个人留不住的。
倘若真的能独自享有,谁又愿意真的分享呢?
阿郁的介入,让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打不过,说不得,简直无法无天。
我只能体面地掩住内心的不安,表面包容,处事公允,体贴大度。
我知道迟早其他人也会加入,最可能的就是心动不自知的暴躁裴狗跟简妤挂在嘴边上的盛~会~长。
我暗地里警惕裴殷的融入,并在裴殷的实验所,当着裴殷的面和简妤做出一些暧昧举动。
裴殷的经历,让他厌恶一切亲昵戏码。他短时间内不会发现自己喜欢简妤,甚至会朝反方向跑偏。
我还利用犯罪人体实验来恐吓简妤,以极端的心思让她撞破裴殷在给人接兽肢。
我小心谨慎地杜绝他们的窥探,直到再也防不住。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好,简妤心理上对我产生了依赖。
她可能不知道她跟我说话的语调和跟其他人的不一样。
有一点撒娇的口吻。
我想,我应该是赢了。
——
(席郁)
裴殷发信息给我,说有人在等我。
我怀疑是某个家族在派人勾引我。
一开始我不想搭理,我是因为阿厌回校了我才回去的。
回校之后,我看着裴殷的消息,总觉得不得劲。
我习惯了事情按照我的节奏去展开。
可那个想要勾引我的人,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我都回校了!
我苦等了一夜。
我有点生气,说好的来找我,怎么能突然又不来了。
这不是耍我吗?
我离开普通学生也能找到我的七区,返回别墅。
我感受到一股陌生气息。
我循着味道找过去。
在六栋?
有新生闯进阿厌的别墅?
这个新生真大胆!
我小心拉近距离。
窗外小花台上,我看到书房里坐着个人。
那个人长得跟裴殷发过来的照片一模一样!
不对,她更漂亮一点。
露出的小腿跟脚踝白白的,粉粉的,很可爱。
我盯了整整一个下午。
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
仰章发疯了,一边喊宝宝,一边触爪使劲探出去。
宝宝?
我看着书房里故作镇定跑回卧室的简妤。
裙角翻飞,赤足奔跑,灵动又脆弱。
仰章说得对,她真是个香香软软的漂亮宝宝。
嗯?她不是来勾引我的吗?
找错人了。
她找的是我,才不是阿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