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谛抱着小崽回了卧房,一番洗香香后,将他裹在毯子里,擦干了往床上就是就是一放。
自己则是穿着浴袍,用毛巾擦拭起了及腰的长发。
小崽到了床上,也不安分躺着。
而是揪着毯子一骨碌翻坐起,不吵不闹,就那么乖巧的围观穆言谛打理头发。
待穆言谛弄好,小崽已经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小脑袋也是一点一点的,但还是稳稳当当的坐着。
穆言谛走到床边,伸手将小崽按倒:“乖乖睡觉。”
“故...故si,啾啾...一起。”小崽揪住了穆言谛的一缕发丝。
“要讲故事才能乖乖睡觉啊?”
“嗯。”
穆言谛将小崽往床里头挪了挪,然后顺势躺下:“让我想想讲什么好呢?”
小崽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整个崽好像也清醒了很多,好似做好了聚精会神听故事的准备。
“有了。”穆言谛说道:“给你讲一个疯狂女博士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心思狠毒的家族,以抓捕长生种研究为乐...里头出了一个奇女子,虽然也是个心思狠毒的,但是她也因此发现了数据可存载意识...”
汪诗:虽然咱们不在同一个世界,但是这不是冥主你蛐蛐我的理由!
穆言谛:自己做的事情还不敢认了?
汪诗:...认肯定是认的,但是你确定这是能讲给孩子听的?
穆言谛:没事,过几年等孩子大点,我就带着他去灭了这个世界的你。
原世界汪诗:六还是你六。
这个世界的汪诗:......
报官!
我要报官!
这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
穆言谛:这不是一个混乱的时代吗?
谁强谁是王法。
小崽:听不懂,但是啾啾说的话怪催眠的。
不过十分钟。
穆言谛便发现听故事的小崽打起了小呼。
他止住话头,轻笑一声,为小崽盖好了被子:“都困的睁不开眼睛了,还要等着听故事,要不说是小孩子呢...”
随手一挥,灯火熄灭。
翌日一早。
吃过早膳的张海侠带着张海客在院中扎马步。
小崽跟在穆言谛身后,“啾啾~啾啾~”的追着走。
张家三长老却在此时上了门。
“谛听尊驾。”
“有事?”
“我家族长今日带着人前往了泗水古城,寻找上一任张启灵的信物,思来想去,在下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尊驾一声。”
“什么?”
张家三长老将视线落到了抱着穆言谛大腿的小崽身上:“接下来的张家,不太平。”
他并不想自己未来要效忠的张启灵出什么事。
穆言谛闻言,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
不太平的张家么?
正合我意。
他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清理掉那些作乱的汪家人和心思不正的张家人。
“谛听尊驾若是有需要,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先安心的回去待着吧,等乱起来了,我看情况找你。”
“是。”张家三长老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便退出了鉴心院。
穆言谛则看向了少年张海侠:“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不许出鉴心院半步,看好他们。”
少年张海侠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晚辈绝对会看好海客和圣婴大人的。”
“嗯。”
果不其然。
张家代族长离家的第二天。
张家老宅就爆出了不少小事。
不过这些小事并不足以让各派系的长老下场,自然也就扰不到鉴心院半分。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下去。
“娘,虾仔呢?”
厦门南部档案馆小院内。
年少的张海楼穿着张海侠的同款背带裤,追着刚回来的张海琪搁后面问道。
“您带着虾仔出一趟远门,咋还把我虾仔给丢了?”
“能还回来吗?”
“我都要想死他了...(吧啦吧啦的一大堆废话)。”
听得张海琪抬手将眉心揉了又揉。
最后没好气的骂道:“臭小子,你就不能给我安静点吗?”
“那娘你先告诉我虾仔去哪了。”
“我也想说,你倒是给机会啊!”
年少的张海楼挠头:“我没给吗?”
张海琪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你说呢?”
年少的张海楼顿时打了个激灵,不由讪讪一笑:“好像,确实没给哈...”
张海琪哼了一声,说道:“你若是想知道张海侠去哪了,就跟我来。”
年少的张海楼乖巧跟上,随即就听到了自家干娘的低声嘟囔:“本来不想那么早透露的,这臭小子一天天的,考核都没过...”
真不知道谛听尊驾究竟看上了他哪里?
别不是为了海侠附带的吧?
穆言谛:还别说啊,这俩不就是捆绑赠送的吗?
单个张海侠不乐意卖。
而小官目前的班底里缺个能打的。
张海楼刚好就是个能打的。
古往今来。
普通时期实力就能比肩长生种的,没几个。
他算是其中之一。
虽然吵是吵了点,但放小官身边,性子刚刚好不说,安全也能有保障。
长大的张海官:...送他回乡下吧。
“啥意思?”年少的张海楼眼神幽怨:“干娘你嫌弃我?”
“很明显吗?”
“你都给我带到浴室了,不明显觉得我臭了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咱家啥时候有这么大一个浴池了?这浴池里放了啥?咋那么腥气?”
张海琪无语,她能说这个乐天派什么?
只能厉声道:“给我脱!”
年少的张海楼:!!!
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衣襟,一副看禽兽的表情:“干娘你...”
张海琪抬手往他后脑勺上招呼了一巴掌:“别想些有的没的。”
“我这是要给你换血。”
“只有换了血,我才能告诉你更多。”
“哦。”年少的张海楼也意识到了几分事情的严重性,老老实实地脱掉衣服,进入了浴池。
待最后一针扎下,张海琪也将张家的存在告诉了他。
年少的张海楼:“合着咱三个不算孤儿寡母,也是有族亲的啊!”
“嗯。”
“干娘,除了这个,你和虾仔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张海琪说道:“等你见到了海侠,问他。”
“好吧。”
“现在,麻溜的去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就北上。”
“这么着急?”
“你不急着见海侠了?”
年少的张海楼一本正经的说道:“肯定着急啊,但咱们还没吃午饭,干娘你不饿吗?”
“咱不得吃饱了再上路?”
张海琪:......
她怎么就捡了一个大馋小子回来呢?
不过她确实也饿了。
索性带着张海楼收拾好行李,出门吃了几碗鸡汤面,这才带着人北上,前往张家。
少年张海楼刚一入鉴心院,见到少年张海侠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张海琪远远瞧张海侠过的还不错,想来谛听尊驾是个好相与的,姑且也放心将他们两个都留在这里,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这还没走两步。
她就被穆言谛传音唤进了鉴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