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奇遇任务《谒神》已完成，获得奖励：万用提升卡*1，称号：谒神者【史诗】，寻道币...”
系统提示音让周衍回过神来，而当他真正看清爱之大乘的全貌时，不由得更加震惊。
入眼的是一张巨大的镜子面具，面具之后，无数张大小不一的镜子面具紧随其后。
除去最大的面具上映照着无数种相貌，那些小面具上也有各种样子浮现。
当祂完整出现时，哪怕不去刻意看每一张脸，那张脸的特征也会印入脑海。
短短几秒，周衍已经不知记住了多少人的样子。
“真是令我惊叹，小小年纪第一次遇见我，居然能记录这么多众生相。”
雌雄莫辨的空灵之声再次响起。随着一声气泡破碎的轻响，那些原本不断刷新面容的面具全都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张与周衍身高相仿的面具浮现在他面前。
“我靠！”
周衍身形一晃，瘫坐在巨手的掌心，还没理清现状。
那张镜子面具见他如此，便飞至近前，幻化出一双柔嫩的手臂，轻轻抚摸在周衍的头上。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暖，周衍顿时好受了不少。
揉着额头，他也戴上了痛苦面具。
“不是，你们这些大乘一定要这么见面吗？”
周衍见过的大乘，算上面前这位一共只有三个。
御寇前辈自不用说，每次去见他都要晕上半天。
至于冯虚倒是没什么影响，有可能是因为在时间长河上相距太远的缘故，也可能是念的buff起的效果。
但不论是冯虚还是御寇，貌似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相见。
毕竟一个在时间长河的另一端，只存在于过去，还未再现于未来，另一个更是已经死了，单纯靠空间在卡bug。
面前这位，或许是他真正意义上见到的第一个大乘。
当然，也可能这只是大乘的一部分。
爱之大乘没有因为周衍的无理而生气，相反，祂还在散发着丝丝爱意。或许这也是周衍见到祂后口无遮拦的原因。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爱之大乘绕着周衍晃了两圈，最终轻咳一声说道。
“我的名字取自ai，也叫爱，你可以叫我小爱。”
“小爱？”
一种荒谬感涌上周衍心头。
怎么人家大乘名字一个比一个有逼格，一看就很有故事，到了您这儿怎么成小爱了？
这名字和前世的某ai同名，外加这位的前身也是ai，周衍都要怀疑搞出这位的该不会也是穿越者吧？
小爱轻笑一声，又搓了搓周衍的头。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让人亲近不是吗？”
“等等，等等。”
周衍扫开那只在自己头顶作怪的手，退后两步，一脸严肃。
“先不谈这些，您能不能先说说您为什么要见我？以及我谢师兄那件事，您准备怎么处理？”
周衍现在脑子又乱了。
按经验，他必须用最快速度解决问题，其他的之后再谈，不然事后绝对顶不住。
“不要这么严肃，也不要这么生分。在我这里，你不用像面对其他人一样警惕，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你的。甚至你可以想待多久待多久。”
小爱再次来到周衍头顶一通揉搓。
听到爱之大乘这么说，周衍冷静下来重新回味。
“好像还真是。除了刚开始的那种难受感还在，确实没什么新的不适了。”
他之前有些先入为主，头晕就本能地以为后续会越来越难受。
现在一看，不但痛苦在减轻，甚至精神都好了不少。
“是吧，是吧。”小爱在一旁附和道，“我爱着这个世界，爱着你们每一个人，又怎么舍得伤害你们呢。”
“不对，你这家伙刚见面就给我来了一下，这叫没有伤害我？”
周衍猛然醒悟，又退后了好几步，心中警惕暴涨。
果然不愧是合欢宗的宗主，玩弄人心的手段真是太厉害了。
想必宗主那老家伙也是因此中了招。
小爱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慈爱的样子，硕大的镜子脸上突然换上了一张哭脸。
祂幻化出双手捂着脸，大声哭泣起来。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做了那样可耻的事情。”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这是检测的必要步骤，伤害到你真的很抱歉，呜呜呜。”
“内个...这个...等等，你先别哭啊！”
看着突然发自内心哭起来的爱之大乘，周衍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算错结果了。
他还以为对方会突然恼羞成怒，暴露魔道本性，演都不演了呢，谁知道突然哭了起来。
大乘被一个化神说哭了，这太荒谬了。
或许这也是爱之大乘的伪装，可为了坑一个化神连脸都不要了，做到这一步，那周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哄了一会儿，小爱才被哄好，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哎哟我去。”
看着被哄好的小爱，周衍顿觉疲惫，有一种当初哄韩月时的感觉。
“现在能谈正事了吧？”
周衍实在不想再面对这么一个麻烦的大乘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大乘跟神经病一样，甚至他要是明说的话，说不定这位又能哭半天。
他现在必须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去找周愫要个说法。
“很抱歉，我的样子让你很失望吧。”小爱的情绪还是有些失落，“我的样子取决于众生百态，像你这样心思纯洁的孩子见到我，我本能就想向你展现更好的样子。”
“不过，我似乎搞砸了这一切。”
“好了，为了不让你生厌，我就长话短说吧。”
做了个抹眼泪的动作，小爱又换上了一张可爱中带着些严肃的脸。
“关于小谢的事，其实你不给钱也没关系，可以随时带他走。”
“当初是小墨渊带着他来，说要治一治这孩子的失魂症，我便把他留在了合欢宗，定期为他治疗。”
“那所谓的欠款，其实不是小谢的，而是小墨渊自己治疗的费用。”
“毕竟他们这一代人，很多都斩去了自己的名字，所以需要时常来我这里治疗。”
说到这儿，小爱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不过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对外说。”
“他们很多人并不希望别人担心他们，也是一群很有爱的孩子。”
“所以为了他们之间的小秘密，请你也要保守哦。”
周衍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挠了挠后脑勺问道。
“这些能跟我说吗？”
随后他就收获了小爱的肯定。
“当然，通过了解前辈们的病例，也更利于治疗你的病症。”
“我的病症？我有什么病？”
周衍刚还在吃瓜，转眼间就吃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