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听得入了神,又追问道:“坤哥,现在有蛮多日本企业在内地投资开厂,各方面都有投资。这对内地政府来说,到底是好是坏呢?”
靓坤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哈哈,你小子还考虑这么多?你呀,多心了。”
他吸了口雪茄,身子往沙发里陷了陷,语气慢悠悠的:“内地政府高层不是傻子,他们也会考虑种种条件的。”
“从明朝开始,倭寇就一直觊觎中原大地。”靓坤的眼神沉了沉,“清朝一衰落,他们扑上来就咬了一块肉。”
他顿了顿,弹了弹烟灰:“这个民族,十分懂得隐忍。当他打不过你的时候,他会忍着,装着,笑脸迎着你。可一旦他觉得你衰落了,他绝对会张开血盆大口,扑上来狠狠咬你一口。”
王建国听得后背有些发凉。
“内地政府高层何尝不知道这些?”靓坤转过头看着他,语气平静下来,“但是建国,你要明白现在咱们国家最重要的事,是让全体老百姓能脱贫致富,让大家能吃饱饭、穿上衣、孩子能接受教育。”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慢慢散开。
“有些事,不是不知道,是现在顾不上。先把日子过好了,把底子打厚了,其他的只能以后慢慢算。”
王建国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靓坤见状笑着打趣道:“行了,别想那么多。咱们能看清楚的,也就是一点点皮毛。国家高层会处理好全盘事宜的。走吧,不用再看了,回酒店,也快到晚饭时间了。”
“坤哥,要不咱们就在富人区找个饭店吃?酒店里也没什么好吃的。”王建国提议道。
靓坤点了点头:“行,那就到富人区找家知名餐厅吃一顿。”
车队从贫民区右转,驶入富人区,在整洁的街道间转悠起来。很快,他们找到了Le Gavroche——伽弗洛什餐厅。
这家餐厅档次极高,主要接待的是英国贵族和王室成员。
靓坤带着王建国和一众安保直接走了进去。服务员见一行人进来,连忙上前把门拉开,态度恭敬地引领他们到一个位置极佳的空座落座。
靓坤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单,扫了一眼,直接把招牌菜全部点了一遍:奶酪舒芙蕾、松露鸡、龙虾浓汤。接着又让服务员开了一瓶拉菲1983年的红酒。
他看了一眼王建国,又看了看周围的安保兄弟们,心里有数——中午也就他和王建国能喝点,安保兄弟们是不能碰酒的。这个规矩,靓坤不想破。
这顿晚餐吃得王建国和一众安保兄弟们心满意足。
这就是跟着大老板出来的好处,有好吃的有好喝的,老板是真的舍得花这点小钱。
靓坤坐在椅子上,细细回味了一下,觉得这家餐厅做的法餐确实非常地道,不愧是伦敦排名第一的米其林餐厅。
回到酒店后,靓坤打发王建国先去忙,自己一个人回了房间。
他给王子文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两件事:一是明天上午十点他要去意大利,那边的交接工作要赶紧推进下去,别再拖了;二是如果王子文有时间,就从英国这边的事务脱身,到意大利来跟他会合。
电话那头,王子文苦笑连连:“老板,估计我是真没时间陪您去意大利了。接下来这一段时间各项工作都得推行,特别是您要的那几个阿斯顿马丁的设计院和研究所,要签到香港去,这里面牵扯的事情还蛮多的。”
靓坤听完想了想,说:“那行吧,你就在这边把后续工作给我做扎实了。”
“好的老板,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完了,咱们香港再会。”
“嗯,那行,接下来这边的工作就拜托你了。”
挂了电话,靓坤靠在沙发上,仔细想想,罗孚和阿斯顿马丁这两家收购后的公司对接工作,有王子文在这边掌舵,对工作推进更有利。
第二天清晨,靓坤在酒店房间里打了一套太极拳,活动了一下筋骨。
然后他叫来客房管家,让服务员把早餐送到总统套房的餐厅里。接着又给王建国打了个电话:“过来一起吃早餐,我已经让人送到我房间了。”
王建国应了一声,收拾了一下行李,便走了过去。
没多久,管家就带着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把早餐一样样摆在餐桌上。管家躬身邀请靓坤和王建国入座用餐,然后带着服务员退出了总统套房。
吃完早餐,酒店安排了专车把他们送到机场。
在VIp候机室里没等多久,就有专人过来引领他们走特殊通道,直接登上了私人飞机。
剧组所有成员已经在舷梯口等着了,列队整齐。
靓坤看到大家,一一跟他们打着招呼,笑着说:“安心工作就行,别搞得这么隆重。”
上午十点,飞机准时升空。
靓坤望着窗外,伦敦的街景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渐渐被云层吞没。
抵达意大利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的时间是12点20分。hotel hassler Roma(哈斯勒罗马酒店)的贵宾车早已直接驶入机场,在停机位静静等候着靓坤一行人。
靓坤带着王建国和一众安保走下舷梯。一名身着笔挺制服的酒店管家立刻迎上前来,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李先生您好,我是您在哈斯勒罗马酒店期间的管家。入住期间,有任何需求,我都会竭诚为您服务。”
靓坤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上了酒店派来的迎接车队。
到了酒店,靓坤和王建国在前台拿到房卡,由管家带领着坐电梯直达入住的楼层。王建国和一众安保的房间都安排在靓坤房间的周围,既方便照应,又不打扰。
管家推开总统套房的门,正要开口介绍套房内的各项设施,靓坤摆了摆手:“谢谢,不用介绍了。”
管家微微一颔首,识趣地退了出去。
王建国跟着靓坤走进套房,两人转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雪茄室——这是他们的最爱。两人走进去,各自抽出一支雪茄,点燃,惬意地吞云吐雾起来。
王建国瞥见雪茄室的酒柜上还摆着几瓶好酒,便走过去挑了一瓶波尔多红酒,打开瓶塞,熟练地醒了一下,给各自倒了一杯。
靓坤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红酒在杯中挂出好看的酒痕。他抿了一口,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建国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问:“坤哥,接下来我们该干嘛?这边我们可不太熟悉啊。”
“行了,你小子指望得上?”靓坤瞥了他一眼,“昨天晚上我都交代好了,让王子文安排这边银行的cEo下午三点到酒店来找我们,让他介绍一下意大利的游艇行业。”
王建国一听有自己人带路,顿时轻松了不少,嘿嘿一笑:“有地头蛇领着就好办了,不然我这意大利语,一句都听不懂。”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说起来,我对意大利这国家最早的印象,还是小时候听的一个顺口溜。”
靓坤挑了挑眉:“什么顺口溜?”
王建国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念道:
“你的屁,震天地!
穿过铁丝网,来到意大利。
意大利的国王正在看戏,
闻到这个屁,很不满意,
叫来科学家,研究分析。
屁是一股气,在肚里窜来窜去,
一不小心,后门溜出去。
放屁的人,欢天喜地,
闻屁的人,垂头丧气。
有屁不放,憋坏心脏,
没屁硬挤,锻炼身体。
屁放得响,能当校长,
屁放得臭,能当教授,
不响不臭,思想落后!”
靓坤听完,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建国嘿嘿直乐:“小时候记性好,这些歪的邪的记住就忘不了。”
“行了,喝完这杯酒,出去找点吃的,你都不饿吗?”
王建国听完靓坤说要出去外面找点好吃的一口酒,把酒杯里剩余的红酒一口闷。
靓坤见到王建国这样也不由得笑了笑,站了起身,走出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