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们修仙者乱杀凡人是要遭天谴的!”老头看到对面举起尖刀,顿时汗毛乍起,护着自己孙子向后跑。
向后这么一跑,却是感受到一阵阻力,无法后退分毫。
老头大惊失色:“是鬼打墙!你们这些修士居然还会鬼神之术?!造孽啊!你们干这种事的天雷会劈死你们!”
“无妨无妨,只是为你们一家人,治治病,不要害怕。”林傲静静站定在一个角落,笑盈盈安抚道“不这么做能到时候跑了,犯病了,还麻烦来一趟,这一下给你治个根本,也少了些烦恼,不是吗?”
赵世杰提着刀步步逼近,面露凶恶,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污蔑我贪污是吧?大半夜来敲门是吧?看来已经病入膏肓了,我来好好给你们通一通!”
老大爷大惊失色,立马换了个方向跑,结果再一次撞到屏障,那里是文晴向他招手,再跑是祁语双手环抱于胸前。
没人的地方也有屏障阻隔,赵世杰自然不会真将人扎成筛子,纯吓人,撵着一家四口跑。
不过还真得给几人上上针什么的,不然不长记性,下回还来。
银针扎上老头后背,他瞬间口歪眼斜,啊啊直叫,但这种家庭隐形人身体素质莫名的好,都扎着他了,还能跑。
赵世杰在后头追一家四口,那小孩吓得哇哇叫,嚎啕大哭,追在爷爷奶奶身后,根本不带停。
针上去,没有半点损伤,但是身上莫名痛的厉害,原本嗷嗷哭的声音瞬间变为那种属于小孩的尖锐叫声。
听到这声音,第一个前来挑衅的老太,顿时急了,转头心急如焚就要抱孩子:“哎呀!我的孙孙怎么了!你们怎么敢对我们家的宝贝金孙动手?!这可是我们家的根啊啊啊——”
赵世杰不多废话一针下去,老太也是四肢不协调,别说抱了,手刚伸过去就抽筋,一般将自己和孙子一起带到地上。
“哎呦呦!”
“哇啊啊!”
叫嚷声再次混乱。
不过,类似于这种老人多数是,不觉得自己有错,就算说话口齿不清,也要将错误栽在别人身上。
“$#都是那个贱的,好好的需要将这些事情传出,这孩子没娘!她怎么忍心啊?!”
赵世杰眼见这动静引出其他神秘人物,心中知道对方又要来什么道德绑架,顿时也不要道德:“叫什么叫啊?属你们最不要脸了!这大半夜嚷嚷嚷嚷,上回治治你的精神病还没治好,现在又在发神经!你们这一群的就应该那天天被针扎在床上!世间罕见的大贱人!”
有百姓看热闹。
“嚯,又吵上了!”
有人主张以和为贵,然后明目张胆拉偏架。
“老百姓都不容易,与其斤斤计较,倒不如帮上一帮,放人家一马,也算是一份功德。”
这个拉偏架的人,话音刚落,就被一只大手抓走。
林傲将人丢进去,并且鼓励:“此人仁慈宽厚,相信会同意成为你们家的儿媳,此事就可完美解决!”
文晴连连喝彩:“好,恭喜这对新人!”
祁语跟着一起鼓掌。
其他百姓多数也是起哄,跟着一起拍手。
同样有刚睡醒,脾气不算好,嘟嘟囔囔:“修仙者气度这么小,人家老太太都那副模样了,不给点——”
身旁人立即捂住他的嘴:“别嘴碎了,等会把你也抓去给他们当儿媳,这几个月你还没看出那个姓赵的大夫脾气不好吗?这些神医都是有脾气的,别到时候你家里人生个什么重病,说错话了,救都不救你。”
拉偏架的人被丢到中间,那是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起来,脚上就一痛,一根银针明晃晃扎到他腿上。
那叫声简直赶得上,城中客栈养的那群打鸣公鸡。
文晴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摊开,那是一张不知何时写好的合理书,女方已经签上名字,男方那里空空如也,她很是热心将东西递上去:“赵道友这是正事,昨日大姐来时把她采的宝贵草药,压下价格卖给医馆,想求我们帮帮忙,与你说过的,”她向地上倒成一片的几个人努努嘴“现在还是这个大娘和大爷家的儿媳,但签过这个上了官府再认证后就不是了,她也不要孩子,孩子不愿她走。”
听着孩子哇哇哭,男子跪地求饶,大爷大妈在地抽搐不止,拉偏架的人在地上嗷嗷直叫,赵世杰抽过那张和离书,拿在手里看,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中年男子:“签了,明天去官府之后认证。”
中年男子疯狂摇头,泪流满面,甚至跪下磕头:“我不签!那是我娘子!我还爱她!孩子不能没有母亲!你为什么偏偏要拆散我们?!”
但这哇哇大哭扯皮的下场,就是又被赵世杰一脚踹倒在地,他大骂:“不都给你找了一个吗?这人都帮你说话,一定是对你芳心暗许!难道因为他是一个男的,你就嫌他吗?”
“我没有!你胡说!什么叫我芳心暗许!我就是说句话——”那偏架的还想忍着痛起来,刚说几句话,又倒抽着气倒回去了。
赵世杰叉腰,反问:“那我收人家成色好的药材,不收你那个破烂,你不就造谣我跟人家有关系吗?!到你还换个标准!我告诉你没完!今天这个懒汉一家你去定了!”
他一转头气势汹汹,对还在哭的中年男人吼道:“快点签!否则给你手剁了!再扭送官府!”
最后对围观人群驱赶:“一个个的明日没事儿做?都走走走走!别明天上工,被老板扣光工钱!”
今夜总算是安静了。
以防有所变故,干脆把那一家子人塞了嘴,捆在医馆墙角。
老太没被塞嘴之前还在那喊:“哎呦喂,我命苦的大孙,你那狠心的娘唔唔唔唔--”
林傲一句聊聊天,几个人又被丢到柴房去。
祁语望着哭的无法喘气的孩子,神色微微一变。
林傲扯出笑容面对他:“心软了?坏人就喜欢装可怜,博你这种人的同情,你知道这个孩子做过什么?”
这句话既是问他,也是一个疑问句询问文晴真正的状况。
祁语一愣,心绪万千。
文晴则是打开话匣子:“那个孩子受他爷爷奶奶教育比较多,他的母亲主要上山采药,很多时间都在商铺之间售卖草药,家中的钱都是由他母亲挣的,一开始他的母亲是想将他带走,但是他一听说要和宠他的爷爷奶奶离开,就开始嚷嚷,还多次咬伤采药大姐的手,大吼大叫,还用东西砸人在医馆中打砸。”
林傲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这个孩子的问题而是开口询问:“祁道友你心思细腻,同样,你的感知敏锐,会被他人说成敏感多疑,当初我见到你时你在犹豫,你的家人并不关心你,甚至你在深夜逃跑都没有第一时间觉察,你从未出过所属地区的城池,并不是你胆怯,而是你总是恐惧家人会为此伤心。
过些日子你们两人的家族长辈也会来,到最后就是熟人来,咱们已经避了几个月,现如今已经适应现在生活的你们打算如何面对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