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李星提议。
“嗯?”热芭窝在李星怀里脑袋都没抬。
“逛?”李星手搭在热芭的腰上,肉肉的。
“俩?”热芭有了反应,扭过头看向李星。
“嗯。”李星亲了热芭一口。
”走!gogogo!“热芭来劲了,自从俩人确立关系,难得有长期的二人世界。
尤其是几个小的出生之后。
俩人好像回到了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当然,也是和家里人说了一声的,说出去玩几天。
横店附近没什么特别好玩的,况且热芭是演员艺人,之前在呆在横店不知道有多久,熟的很。
但他们也不挑,反而玩的兴致勃勃。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来吃个早饭,然后开车出去转。
有时候去附近的古镇逛,走在青石板路上,两边是白墙黛瓦的老房子,桥下有船慢悠悠地划过。
热芭喜欢蹲在桥头看鱼,一看就是十几分钟,嘴里念叨着“那条红的比那条黑的大”,李星站在旁边,手插在兜里,看着她蹲在那儿,跟个小孩似的。
有时候他们去附近的山上。
山路不陡,两边种满了茶树,绿油油的一片,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清香。
热芭走在前面,看见好看的树叶就摘一片,夹在手指间转着玩。
走到半山腰有个亭子,两个人坐下来歇脚,热芭靠着他的肩膀,一人手里一杯热茶,看着山下的村子,炊烟从屋顶慢慢升起来,安安静静的。
第三天,他们开车去了条小河边。水很清,周围没人,就他们两个。
热芭脱了鞋,把脚泡在水里,凉得缩了一下,然后又伸进去,拿脚丫子拍着水花。
李星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她玩水,偶尔伸手接住她踢过来的水珠,凉丝丝地溅在胳膊上。
“李星。”热芭忽然喊他。
“嗯?”
“你说咱们上次这样,就咱俩出来玩,是什么时候?”
李星想了想。
“好像长时间的还得是两年前吧,那时候送你去宁夏拍戏,在那边完了两天。”
“对吧。”
热芭转过头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我就说嘛。
自从家里人多起来,咱俩就没怎么单独出来过。
每次都是一大群人,热闹是热闹,但有时候我也想就咱俩。”
李星看着她,没说话,伸手把她脸颊上那几缕碎发拨到耳朵后面。
热芭偏了偏头,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后又把头转回去,继续踢水。
“那以后我俩多出来,我也多陪陪你,是我不称职了。”李星说。
“你说的,不准反悔!”热芭笑嘻嘻的眨巴大眼睛,笑的很甜。
“我说的。”李星笑着应。
热芭笑了,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
她眯着眼,嘴角弯弯的,整个人软乎乎的,跟只晒太阳的猫似的。
李星低头看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年他们都还小,住在一个院里,夏天热得睡不着,两个人就爬到屋顶上,铺张凉席躺着数星星。
热芭数着数着就睡着了,脑袋歪在他肩膀上,口水蹭了他一袖子。
他把她的脑袋推回去,
她过一会儿又歪过来,推了几次推不动,就干脆让她靠着了。
那时候他以为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两个人能天天在一块儿。
后来长大了,事情多了,人多了,倒是很少再有那样的时候了。
“热芭。”他喊她。
“嗯?”
“咱们明天去划船吧。”
“划船?”热芭直起身来,眼睛亮了,“行啊,哪里有,好久没划船了。”
“刚才来的路上,那边有个小码头,我看到有游船。”
“行!”热芭拍了一下手,“明天去。”
李星笑了笑,伸手把她拉起来。
热芭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沿着水库边的小路慢慢走回去。
夕阳落在水面上,金灿灿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在横店的最后两天,他们把周边逛了个遍。
去了码头坐船,热芭站在船头,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张开胳膊,喊了一声,声音被风吹散了,但她笑得特别开心。
李星站在她身后,拿着手机给她拍照,拍了一张又一张,最后被她抢过去,翻着照片嫌弃他构图不好。
“你这拍的什么啊,还是大导演呢,就这啊?我脸都拍的歪了,丑死了。”
“哪能看出来丑了,明明很漂亮啊,而且你带着个墨镜,哪还看得出来脸啊。”
李星表示不背锅。
“就算戴着墨镜,老娘也是美艳动人。”
“啊对对对,胖迪天下第一美!”
“嘿嘿嘿,那是那是。”
闹了一阵,两个人笑成一团。
船夫在前面摇着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觉得面熟,总感觉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
但很快就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大明星来自己的船打打闹闹还不避人。
估计是大众脸吧.jpg
回去的路上,热芭累得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李星没动,就那么坐着,让她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肩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车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往后退,天色慢慢暗下来,远处的山变成了深蓝色的剪影。
李星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