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在后台盯着，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簌簌往下掉。气氛比刚才松快些——毕竟这几个女孩是精挑细选的“好货”，金贵着呢，得确保不出半点岔子。
快轮到第二个上台，阿雅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林微一把拉住她，对旁边的管家说：“我跟她换个顺序，我先上。”
管家愣了愣，目光瞟向琼的方向。琼吐了个烟圈，没点头也没摇头，算是默许了。管家只能悻悻点头：“行。”
林微把阿雅拉到一边，又扫了眼其他缩在角落的女孩，压低声音说：“都冷静点，听我说。不管等会儿发生什么，记住一件事——活下来，想办法逃出去。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包括那些所谓的清白，懂吗？”
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手心全是汗，可看着这些吓破胆的女孩，尤其是抖得像筛糠的阿雅，只能硬撑着。
“别听她的。”管家在旁边冷笑一声，泼了盆冷水，“能被选上，才有一线生机，好吃好喝伺候着，运气好还能跟着有钱人享福。没被选上的，今晚就直接扔海里喂鱼，连个全尸都没有。”
这话一出，刚稍微稳住的女孩们又慌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微没理管家那套，只又拍了拍阿雅的肩膀，声音放得柔了些，像哄孩子：“别怕，按我说的做，一定有办法的。”说完，她深捏了捏拳头。
没等她想完，楼下传来消息，第一个上台的女孩被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拍走了，价格报出来，连后台的管家都咋舌。
“到你了。”管家过来催，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上台前，林微将自己腕上的月亮手链给阿雅戴上，这是丁忍送她的，万一逃出来一个也好。
林微整了整身上的珍珠裙，迈步往外走。她的脚步不快，眼睛却在飞快地扫视周围，手指在裙摆下悄悄掐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舞台的位置、出口的方向、二楼那些人的分布……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以及药效发作….
刚站上舞台，林微身上开始发痒，一点一点往上窜，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她低头往胳膊上一看，细密的红疹正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像开了片红疹子的梅。小脸也烧得通红，头开始发晕。
她哪有什么哮喘病？小时候误吃过爸爸的药，对里面的某种成分过敏，刚才那片“哮喘药”，就是她的反抗。
后台的琼也发现了，瞳孔瞪大，脸色一沉，想拦已经来不及——聚光灯“唰”地打在林微身上，那些红疹在白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反倒添了种诡异的艳。
林微咬着牙，忍着浑身的难受，没像之前那个女孩那样慌乱。她抬起头，目光直直扫过二楼的玻璃展窗，眼神里没别的，全是藏不住的鄙视。这些人，把她们当什么了？玩物？商品？
二楼顿时起了点骚动。
“这丫头……有点意思。”有人端着酒杯笑了。
萧震川原本正跟旁边的人说话，瞥见台上那抹身影，手里的雪茄“啪嗒”掉在地上。这张脸……不是丁忍那个宝贝疙瘩林微吗？他眯起眼，嘴角勾起抹阴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冰冷的电子音又响起来，报出林微的信息：“身高一百七十厘米，体重五十二公斤，三围七十八、五十七、八十三……”
报完信息，台下安静了几秒，随即有人举了牌。
“五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报价声越来越高，那些活了大半辈子、养出些变态癖好的大佬，看着台上又红又艳、眼神还带着刺的林微，眼里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林微攥紧了拳头，美甲嵌入掌心，用疼痛压下身上的痒和晕。她知道，自己不能倒，更不能被这些人拍走。
萧震川挥了挥手，让旁边的美女服务员走开，对助理使了个眼色：“跟价。”自己则摸出手机，拨号给丁忍。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丁忍压着火的声音，背景里还隐约有惨叫——不用问也知道，他正审那几个抓林微的人。
“丁忍，找什么呢？”萧震川笑得得意。
“萧震川？我操你妈！”丁忍的怒吼几乎要炸破听筒，“林微是不是在你手上？”
“急什么。”萧震川听着那边的惨叫声，大概猜到了情况，故意拖长了调子，“接个视频，给你看场好戏，美人秀的惊喜。”
丁忍那边顿了顿，接着视频请求被接通。萧震川把手机镜头往下一转，正对着舞台。
屏幕里，林微趴在台上，浑身红得吓人，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难受得要命，额头上全是汗，珍珠裙被蹭得歪歪扭扭。而台下的竞拍声越来越疯，那些大佬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举牌的手就没停过。
没人帮她，没人管她死活，整个场子都透着股让人作呕的疯狂。
丁忍在屏幕那头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一眼就认出那舞台背景——是极乐岛！
“砰”的一声，丁忍直接挂了视频。
这边助理凑过来：“老板，价格拍到九百万了，还跟吗？”
萧震川盯着台上的林微，她那泛红的小脸、倔强抿着的嘴唇，反倒让他越看越有兴趣。他冷笑着点头：“跟。”这笔钱算什么，到时候让丁忍双倍还回来，连本带利，一分都不能少。
他靠回椅背上，看着屏幕上不断飙升的价格，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赌局。而赌桌上的筹码，就是那个在台上苦苦挣扎的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