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京城,田家别墅内,田洲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资料,资料的内容全是关于我的。
不过这份资料并不是上一次穆老给他送的那份,此时田洲手里的这份资料上,记录的几乎全是近一年我逃亡海外的内容,这是他花重金找人调查的。
调查资料虽然不是很完整,但通过这份资料,田洲已经对我有了新的了解。
看着手里的资料,田洲勾了勾嘴角地陷入了沉思,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人敲响,外面传来了一道男声。
“先生,有客人来了!”
闻声,田洲起身,走上前开门,先是看了眼门外的管家,问道:
“谁来了?”
“不认识,他说他叫林安平!”
听到是林安平,田洲的眉头皱了皱,心想他怎么来了?
“他有没有说来找我什么事?”
田洲再次问道。
“这个倒是没说。”
田洲想了想,林安平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家里找自己,更何况现在还是半夜,应该是不想让人发现。
“带他来书房见我!”
回到书房,田洲将我的资料放进了抽屉里,等了大概两分钟,管家带着林安平进了书房。
“领导,深夜拜访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田洲打量了一眼林安平,并没有邀请他落座,只是非常不解地问道:
“林局,你我之间私下里并无往来,今夜冒昧来访,所为何事?”
“领导,冒昧来访的确有点事儿想和你说!”
林安平看了一眼旁边的管家,田洲心领神会。
“杨管家,泡茶!”
杨管家走后,田洲摆了摆手,示意林安平落座。
“谢领导!”
林安平坐下是坐下了,但也只是用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
“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
“领导,前两天韩晋国找过我,还是为了那个陈宇的事!”
林安平缓缓开口道。
“哦?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田洲问道。
“韩晋国不肯罢休,他让我去冰城和奉北去查陈宇涉黑的证据,想来一个数罪并罚,判陈宇死刑!”
田洲早就料到韩晋国不会就此罢休,所以对林安平的这番话反应并不是很大。
田洲坐在主位,翘起了二郎腿,从烟盒里缓缓地抽出一支烟。
“来一根?”
“领导您太客气了!”
林安平赶紧起身,毕恭毕敬地接过烟,但他并没有点,只是拿在了手里。
田洲则是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给人一种领导架子十足的感觉。
“安平啊,既然韩晋国让你去查,你就去查嘛,为什么还要来告诉我呢?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田洲这话就是在试探林安平,就是想让他说出此行的目的。
林安平既然来了,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背叛韩晋国,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始终坚信,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也许趁此机会,他可以攀上田洲这棵大树,所以听到田洲这么问,他索性开门见山。
“领导,我既然来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觉得跟着韩晋国没什么前途,所以我想拜入您的门下!”
“哈哈哈哈!”
闻言,田洲哈哈一笑。
“安平,仅凭你刚才说的,还不足以表达你的诚意!”
田洲不傻,仅凭刚才林安平说的那点消息,还不足以敲开他田家的大门,所以他敢肯定,林安平手里一定还有更重要的消息!
果不其然,田洲此话说完,林安平告诉了他一个足以令他震惊的消息。
“领导,我说一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谁?”
“梁开衫!”
此话一出,田洲瞳孔骤然收缩,沉声问道:
“这是韩晋国告诉你的?”
“是的!”
林安平毫不犹豫地承认。
“他还知道什么?”
田洲表面平静,但内心开始变得紧张。
“他让我暗中调查此人,还说此人很可能跟您扯上关系!”
“就这些?”
田洲明显不信。
“他只跟我说了这么多!”
对于田洲,林安平已经做到了毫无隐瞒。
田洲很快冷静了下来,他相信了林安平的话,如果韩晋国手里真的有他的把柄,就不会让林安平暗中去查梁开衫了!
冷静下来的田洲,脸上凝重的表情也得到了舒缓,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田洲继续道:
“安平,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今晚你能来,我很高兴!”
田洲说这话算是认可了林安平,林安平自然也听得出这是田洲对自己的认可,于是立马表忠心道:
“领导,你说吧,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这个不急,先抽根烟,喝杯茶!”
刚好田洲这话说完,杨管家泡好了茶,端了进来。
田洲之所以不着急,那是因为他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让林安平抽根烟、喝杯茶,也是在给自己时间谋划。
也就是一根烟和一盏茶的功夫,田洲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安平,回去后一切按照韩晋国的意思去办,该查陈宇涉黑的资料就去查,梁开衫你也可以去查!”
闻言,林安平放下茶杯,不解地看着田洲,想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领导,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别问原因,按我说的做!”
田洲意味深长地一笑。
滨城看守所,上半场的战斗刚刚结束,白香兰满头大汗的依靠在我怀里,我手中点着一根事后烟,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看我脸不红,气不喘,白香兰感叹道:
“还是年轻好,体力足!”
闻言,我贱贱的一笑。
“怎么?下半场还没开始,香兰姐是想认怂了?”
“是啊!如果姐姐认怂,弟弟会放过我吗?”
白香兰的回答很坦然,她此刻感觉很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不可能!想都别想!”
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预示着中场休息结束,下半场的战斗即将打响。
“哎!你先别急,我有话跟你说!”
白香兰推了推我,示意我先暂停。
我将埋在她脖颈处的脑袋抬起,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