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配合,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无疑是我对怀里女人最深入骨髓的报答!
“香兰姐,我不准你那么做!”
欢愉过后,白香兰趴在我的胸口休息,我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说道。
首先,我是一个男人,我不可能为了苟活于世让一个女人去为我牺牲,那样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虽然有很多人说我能混到现在全靠女人,我不否认这点,但你要清楚,我依靠的全是我自己的女人,我的每一个女人我都可以为她们付出生命!
在一个,白香兰还有个儿子,她要是出事了,她儿子怎么办?
所以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可能让白香兰去为我做蠢事!
“可我是心甘情愿的!”
白香兰声音虚弱地回道。
“白香兰,我警告你,你如果敢那么做,我就杀了你儿子!”
我知道儿子是她的软肋,所以只能用她儿子来威胁她。
“你敢!”
白香兰瞬间坐了起来,为母则刚,说的一点都不假,就见白香兰一扫刚才的疲惫,一双饱含秋水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我。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我没有丝毫退缩,直接迎上了白香兰的目光。
良久,我又再次抱住了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声地在她耳边安慰道:
“好了,我的好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你也要为你的儿子考虑一下,他还小,不能失去母亲啊。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京城的田洲能将我运作回滨城,那就一定还有其它办法来应对此事!”
俗话说打一巴掌,给一颗蜜糖,我这么说也只是单纯的想稳住白香兰,不让她做傻事,我总不能真对她儿子下手吧!
安抚好白香兰,我又亲了她一会儿,前途生死未卜,我必须珍惜每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两天后,我的判决如约而至!
很遗憾,田洲并没有出手帮我运作,我的判决结果——死刑!
说实话,死刑两个字从审判长口中说出的时候,我的腿是软的。
我虽数次游走在生死边缘,早已把性命看得淡然。可被动等候死亡降临,和猝不及防被人夺走性命,完全是两码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出的法庭,整个人大脑里一片空白。
有了宣判结果,我再也回不到和白香兰颠鸾倒凤的那个房间。
我被押进了看守所里专门的死囚监区,纵然依旧身处同一所看守所,往日的优待尽数作废,沉重的手铐与脚镣再度戴在了我的身上。
死囚监区管理严格,纵使白香兰身为局长,想到死囚监区来看我一眼也要花费不少功夫!
关在单人间里,我犹豫着要不要上诉,以我目前的犯罪记录和庭审上种种对我不利的证据,恐怕上诉也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只能延缓我生命的倒计时。
令我最想不通的是田洲为什么没有帮我,按理说穆老爷子和秦老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判死刑。
所有的事就跟一团云雾般萦绕在我的脑海。
大概在死囚区关了两天,我被人从房间里带了出来,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也没有问,因为问也没有意义。
这两天我已经想通了,或许死亡就是我的最终命运!坦然接受,不卑不亢,这辈子有过那么多女人,我知足了!
我被两名武警带着去了审讯室,审讯室里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背对着我,手里还夹着一根香烟。
两名武警将我带进审讯室便离开了,一时间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你是谁?”
最终我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男人弹了一下烟灰,缓缓地转身,当看清男人脸的时候,我在大脑里过滤了一下,我可以确定,我没见过这个人,我也不认识他。
男人的表情很严肃,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抬手指了指审讯室里的椅子。
“坐下我们慢慢聊!”
我没犹豫,直接坐了下来。
“你要跟我聊什么?”
我皱着眉问道。
能让一名重刑犯来到审讯室,还能和他单独聊天,我想对面这个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先不急,来,抽根烟,当重刑犯的滋味不好受吧?”
对方取出一根烟,亲自帮我点燃。我深吸了两口,在尼古丁的刺激下,感觉全身都得到了舒缓。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我将目光再次看向了男人。
“烟也抽了,该说你的目的了吧?”
我心里很清楚,对方找我,绝不是让我抽根烟这么简单。
“年轻人,性格不要太急,好歹我也是你的恩人,多少你也得有点耐心吧?”
听到他自称是我的恩人,我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突然一个人的名字冒了出来。
“你是田州?”
我不可置信地说道。
“不错,你很聪明,我就是田洲!”
田洲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对于田洲的出现,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我不明白,身处高位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来救我的?我不认为我这种小人物会值得他亲自出面!
“你应该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我点了点头。
“您这种大人物,应该不会单纯为了救我而来吧?”
“值不值得救我说了算,我说你值得那就是值得!”
听到他真的是来救我的,我内心一喜。
但冷静下来我又觉得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田洲不说救我的目的,我自然也不能傻乎乎地去问。
田洲看我不语,继续道: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您能出手救我,已经是让我感激涕零了,所以我没什么好问的,况且您要是真想图我点什么,我问与不问你都会说的!”
我的回答很坦然,田洲听后笑了笑。
“你小子够机灵,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要你帮我个忙!”
果然跟我猜的一模一样,田洲救我果然是有目的的!
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田洲这么大的领导都做不到的事,我这种小人物又怎么可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