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明鉴啊！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我们稽查队正在查贾家闹鬼的事，保卫科突然闯进来。
崔大可上来就打人，在场的兄弟都能作证！
李怀德心头一紧：什么闹鬼？
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等人都退下后，他凑近低声道：邪门得很！易中海和秦淮茹昨晚像中了邪，非说看见了死去的贾东旭。
易中海还 ** 跟秦淮茹钻地窖的丑事，更吓人的是......他咽了口唾沫，秦淮茹磕头求饶时，把您给供出来了。”
胡说八道！李怀德一掌拍在桌上。
千真万确！她说被您......许大茂缩了缩脖子，那个了。
贾家祖孙三代都说见鬼，当年贾张氏也说见过亡夫。
我们正商量要不要抓人审问，崔大可就带人杀过来了......
李怀德脸色阴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刚当上科长就敢动枪，谁也保不了他。
记住，所有责任都推给他！
您放心，本来就是他的错！
（医院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两小时）
李怀德拦住刚出来的医生：情况怎么样？
万幸没伤到要害，断了一根肋骨。
需要静养，不能干重活。”
得知人没死，李怀德长舒一口气。
安排好值守人员后，他立即返回轧钢厂。
许大茂一见他就扑上来：主任，我兄弟......
闭嘴！李怀德厉声打断，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清楚！
责任确实在他，但若不是你口无遮拦，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你的稽查队长职务先暂停，回宣传科当你的放映员去。
等风头过去再说复职的事。”
主任，我也是受害者啊，这——
受害者？你知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一旦被撤职，再想上位又得准备厚礼，少不得要破费。
李怀德瞥了他一眼，语气稍缓：大茂，知足吧。
要不是我保你，你至少得进去蹲两年，哪能像现在这样全身而退。”
许大茂低头应道：主任教训的是，我这就回去。”
送走许大茂，李怀德转身走进关押崔大可的房间。
崔大可，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领导，我是一时冲动，可许大茂欺人太甚，他当众羞辱我啊！
他骂什么能让你动枪？
他...他说我娶了个窑姐，骂我是活王八，还造谣我媳妇跟人钻地窖！
李怀德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许大茂没把他和秦淮茹的事抖出来。
再生气也该来找我处理，谁让你动枪的？幸好陈会没死，否则你也得偿命！
听说人没死，崔大可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别高兴太早，持枪伤人不是小事。
我尽量周旋，但最轻也得判你几年劳改。”
一听要劳改，崔大可顿时泪流满面：领导，您得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
现在知道怕了？ ** 时的胆量呢？
我当时真是气昏头了......
行了，我会尽量帮你。
好好改造，出来还有你的位置。”
这话让崔大可明白，已成定局。
李主任，许大茂才是始作俑者，他就没受处罚？
李怀德叹气：保卫科都证明是你先动手伤人。
不过许大茂我也没轻饶，撤了他稽查队长的职。”
崔大可沉默——许大茂说的虽是事实，但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
伤者厂里会妥善安置，你安心改造。
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崔大可死死攥紧拳头。
他能说什么？揭露自己如何升官发财？抖出李怀德和秦淮茹的丑事？可拿什么证明？
四合院此刻静得出奇。
崔大可 ** 伤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每个角落。
贾张氏躲在屋里，再不敢显摆女婿的本事。
秦淮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前夫贾东旭被她，现任丈夫又为她蹲了大牢。
要不了多久，的闲话就会从轧钢厂传到京城每个角落。
许大茂回院时，恶狠狠地剜了贾家一眼。
稽查队长的 ** 因贾家而丢，这仇他记在了心里。
原着里当上副主任的许大茂嚣张跋扈，最后被何雨柱算计得现了原形。
人心总是苛责他人，却忘了照照镜子。
贪心就像喝海水，越喝越渴。
如今崔大可判了十年，许大茂丢了官，院里看似风平浪静。
后院屋里，许大茂闷头灌着烧酒。
刘光天推门进来：大茂哥，处理结果咋样？
许大茂眼里冒火：崔大可十年，我丢官。
这笔账非得跟贾家算清楚不可！
听闻许大茂被撤了稽查队长的职，刘光天顿时趾高气扬：许大茂！都怨你这张臭嘴！要不是你在厂里乱嚼舌根，事情能闹到这地步？
——前一刻还恭敬地喊着大茂哥，转眼就直呼其名。
刘光天站在许大茂跟前，许大茂嘴角扯出一丝讥笑：刘光天，你以为我许大茂就此完蛋了？实话告诉你，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卷土重来。
对付你这种货色，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刘光天脸色阴晴不定，勉强挤出笑容：大茂哥，您这话说的，轧钢厂谁不晓得我是跟着您混的？我就是替您觉得憋屈。”
憋屈？许大茂嗤之以鼻，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们一个个巴不得看我倒霉。
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待刘光天走远，回头冲着许大茂的屋子狠狠啐了一口：呸！捅了这么大娄子还想翻身？做你的春秋大梦！还想使唤老子？门儿都没有！
贾家屋里乱作一团。
崔大可靠山一倒，全家都慌了手脚。
这官太太的瘾还没过足，靠山就锒铛入狱。
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在外头勾三搭四，咱家能落得这般田地？你对得起我儿子吗？克死了东旭，如今又把大可搭进去，往后的日子怎么过？贾张氏拍桌怒骂。
秦淮茹如今已是破罐子破摔，在院里早就颜面扫地。
轧钢厂里任人占便宜，地窖里给易中海，还跟李怀德有一腿——这些腌臜事她都认了。
当下直接顶了回去：我是扫把星？你呢？好吃懒做，整日对我呼来喝去。
当初可是你亲手把我推到崔大可床上，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东旭？东旭就是被你克死的！
你...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了？告诉你，往后安分点，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死你。
要是再敢对我非打即骂，这日子就别过了！我回乡下种地去，看你在四九城怎么活！这些年你把院里人都得罪光了，谁还愿意搭理你？心里没点数吗？
贾张氏顿时蔫了。
这些年她把全院骂了个遍，要是秦淮茹真撂挑子，她那点养老钱早就见底，非得饿死不可。
饭桌上就几个窝头配咸菜。
棒梗啃完自己的，嚷嚷道：妈，还有吗？没吃饱！
凑合吃吧！现在什么光景你不清楚？秦淮茹没好气道。
贾张氏看见棒梗就想起那一千二百块养老钱，心疼得直抽抽。
要是搁从前，早把自己那份让给宝贝孙子了。
这会儿却赶紧把碗里的稀粥扒拉干净，一声不吭。
都怪崔大可这个窝囊废！烂泥扶不上墙，竟敢动枪伤人...要不是他，咱家能落到这步田地？骂不动儿媳，贾张氏又把火撒到崔大可头上。
老话说得好：百次好抵不过一次错。
崔大可为了在城里站稳脚跟，娶了秦淮茹后也算尽心尽力。
一家人吃喝从没短缺过，对三个孩子更是视如己出。
这才刚进去，贾家不想着怎么捞人，反倒急着撇清干系。
贾家这副嘴脸，都是被惯出来的。
原着里傻柱天天送饭盒，结果呢？升米恩斗米仇。
帮人一次，人家记你的好；帮得多了，反倒成了欠他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
多数人总觉得别人欠自己的，其实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幸亏厂里没让咱赔医药费，要不然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如今她在院里名声臭了，盘算着跟同样声名狼藉的易中海抱团取暖。
往后互相照应着，好歹能让孩子们吃上饭。
......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1968年。
何雨柱和于海棠的儿子何享呱呱坠地。
正当全家围着新生儿其乐融融时，阎阜贵找上门来。
柱子，跟你商量个事。”
哟，壹大爷您说。”
阎阜贵当上壹大爷后，本以为能在院里说一不二。
谁知现在家家关门过日子，根本没人买账。
眼看过年了，想组织个全院大会——搁从前大爷一招呼人就齐了，现在得挨家挨户请，不然根本没人来。
柱子，咱这院子最近可不太平啊。
壹大爷栽了，贰大爷也倒了，许大茂和崔大可那帮人还动起枪来了。
眼瞅着又要过年了，这全院大会可不能落下啊。”
成，时间定了喊我，我肯定来。”
行，那我再去通知其他人。”
阎阜贵转身往易中海家走去。
自从去年那件事后，易中海现在除了上班就待在家里，就怕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看到阎阜贵上门，易中海就知道没好事。
果然一听说要开全院大会，脸色立刻变了——这不就是要把他那些丑事再拿出来说道吗？
开就开吧，你们安排，我到时参加就是了。”
有你这句话就行，我接着通知去。”
壹大妈看着阎阜贵离开的背影嘀咕：看老阎这架势，是要当家作主啊。”
随他去吧，易中海叹了口气，我现在就想通了，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吧。”
在阎阜贵挨家挨户的催促下，院子里慢慢聚集了二三十口人。
阎阜贵端坐在正中的方桌旁，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还有哪家没来人？
底下有人不耐烦地嚷道：都到齐了，有事快说！大冬天的把人往外叫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