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倒是挺痛快,“不错,当年川东胡家的案子、月娘全家的案子、近日威义镖局季家的案子,以及攻打李家庄、火烧戴家堡和其他很多案子,全是老夫做的!”
陈天鸣点头道:“敢作敢当,不愧为一代枭雄。”
“老夫做下的,当然会承认!”接着将自己这些年所做的大案大致数了一遍。
早有人全都记录了下来,陈天鸣将记录的供状交给他,并解开他一只手的穴道,要他签字画押。
樊氏着急道:“你这孩子,也太大意了,怎能解开他的穴道呢?他可是首犯!”
马福笑道:“老夫还不傻,这里莫说陈公子的实力高出老夫太多,另外有好几位也绝对在老夫之上,老夫跑得了么?”
媚狐冷哼道:“你倒是聪明人!”
马福仔细看了看那张供状道:“要老夫签字画押可以,不过诸位能不能答应老夫一个要求?尤其是季贤侄。”
玉面罗刹苏红英道:“你先说来听听。”
马福看向马金兰道:“老夫作恶多端,自知难逃一死,我儿也恐是在劫难逃。但小女是无辜的,她手上没有任何人命。希望我死后你们能善待她。”
众人点头道:“这个可以。”
季诚对马金兰道:“金兰姐,你救过我的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了,我会照顾你的。”
樊氏也拉着马金兰道:“金兰呐,以后你就跟着娘吧,有娘和你两个表姐在,没人会欺负你。”如意和媚狐也点点头。
马金兰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马福签字画押后,陈天鸣又将供状分别交给尹廓、张大户和马金鹏,要他们也签字画了押了。
尹廓问道:“陈公子,你要如何处置我们。”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但会将你们交给官府处置。”
尹廓和张大户叹了口气,都认命了。只有马金鹏大叫道:“金兰,你和他们关系不错,替我求求情啊,我可是你亲哥,要是落到官府手里,我必死无疑!”
马金兰含泪道:“哥,你早干嘛去了?我劝过你多少次要你少造杀孽,你一次也不听。就说前几天,人家陶大姐只是想为自己的伯父报仇,你竟屠了人家夫家满门!”
季诚、冬梅和李韵秋大惊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我被戴元亨捉了,他将我关了起来,自己出去打探消息,回来后说的。”
季诚气愤道:“你可真狠啊,居然屠杀人家满门!”
马金鹏毫无悔意的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谁让她针对我呢,居然联合官府想要抓我。只可惜那贱人当时不在家中,让她得了活命!”
媚狐听得大怒,一把揪住他道:“天下怎么竟有你这么歹毒的人?动不动就要灭人全家!信不信我收拾你?”
马金鹏大叫道:“我都被废了武功了,你这叫恃强凌弱!”
陈天鸣道:“算了吧,姐姐,打他还脏了你的手,还是将他们交给官府处置吧!”
媚狐这才放了手。
季诚道:“马伯,我最后再问个问题。那天晚上是不是你知道我也在那间偏房中。”
马福道:“原本我不知道,但季老弟的行为太反常了,跑进一间偏房就不跑了,是个人都知道这里有问题,之后我就感觉到你的气息了。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采取行动吧?你爹死了,剑谱却还没找到,我徒弟和张大户已经在找了,但以你爹的谨慎,我不认为他们能找到。而且如果这时抓到你,你会说么?不如留着你,放长线钓大鱼,说不定还能找到关于剑谱的线索。”
马福接着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公开动手必未会有效果,事实也证明了如此。可是戴元亨和李成安抢你抢的厉害,他们只想招你做女婿,对于剑谱之事并不太上心,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无奈之举。”
媚狐道:“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该送你上路了!”说完就和如意把马福拽了出去,季诚和李韵秋紧跟其后。
其余众人也都跟了出去,只有大妞一把拽住了二妞,问道:“你还想不想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