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有句老话,叫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拿了别人的钱,本就已经低人一等,想要和人平等相交怎么可能。
这是一个很朴素的问题,这一点朱时桦最是清楚不过。
朱时桦懒得继续和这些人废话,看着于老道:“于老,我有个要求,如果我们以后继续合作,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有外国背景的人存在!”
“他们的潜在风险太大,不可能每一次我都要甄别,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承担不起秘密泄露的后果!”
“还望于老您能够理解!”
于老这时候肠子都已经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召集这么多人过来开会。
对于人员的甄别也出了大纰漏,于老对于将鉴别《永乐大典》和甄别科技两项会议内容的事情,放在一起极为后悔。
要是知道朱时桦身上有这么多秘密,打死于老也不可能召集这么多人开会。
其实这也不怪于老,谁也想不到朱时桦能够穿越,科幻小说中的情节出现在现实之中。
还有那几项领先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电池技术、芯片科技,癌症预防和治疗技术,竟然都是真正能够落地的成熟技术。
这几项哪一项拿出来,都能让东大向前发展好几十年。
要是消息泄露出去,于老不敢想象,后果有多严重。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老冷汗直流。
他一脸惭愧看着朱时桦:“朱先生,本次视频会议出现如此严重的安全隐患与思想偏差问题,我作为牵头组织者,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
“后续我将立即向上级作出深刻检讨,严肃追责问责,绝不姑息迁就。”
“对于此次事件给朱先生造成的困扰、给双方合作带来的潜在风险,我谨代表工作组,向您致以最真挚的歉意!”
朱时桦摆摆手笑道:“于老,我们以后合作的地方还很多,我希望贵方还是委派一些比较信得过的人和我对接吧!”
“你们放心,我也放心,而且还能减少误会!”
朱时桦指着身边的大刘道:“于老,这是我的合作伙伴刘敬韵先生,我们情同手足,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
“以后我要不在现代,任何事情,我说的是任何事情,由刘敬韵先生全权负责!”
两边会场的人都将目光聚焦到大刘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
这还是大刘第一次公开露面,也是大刘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各界大佬。
大刘有些不自然,一张老脸腾的一下彻底红透顶。
于老和郑老私下交流一下,对朱时桦的建议很是认同,达成高度一致。
于老郑重地点点头,看着朱时桦道:“朱先生,我们高度赞成你的建议,以后我们会委派绝对信得过的人和你单线联系,这点还望您放心......”
“鉴于会议产生重大转变,此次会议就到此为止,剩下的时候,等朱先生回到燕京,我们再详谈吧!”
朱时桦也认为今天的会议没必要继续下去,他也看出来燕京那边对于此次会议的组织,出现了重大问题。
“好的,于老,那我们今天就这样吧!”
燕京那边参会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像余建民这样心中有鬼的人。
余建民还在担心朱时桦继续揭他的老底,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抖了抖西装,挺着大背头准备离开。
但是,还不等他站起来,两个肩膀就被死死按住。
余建民回头一看,只见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余建民忙看向于老:“于司长,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做什么,难道现在还有因言获罪之说吗,这也未免太荒唐了!”
“接受外来资助的事情,那也是学校和机构公户接收的,我可没拿一分钱!”
于老冷着眼看了他一眼:“没拿?没拿你如何在西大购买的房产,还不止一处,没拿你儿子怎么在西大某情报机构任职?”
余建民强装镇定:“这有什么,在座的人,在西大有房产,子女在外留学工作的又不是我一个,凭什么就说我拿了?”
于老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
“对了,你把老婆孩子都送出去,将财产转移干净,是不是以为就算自己出事,老婆孩子也能继续荣华富贵?”
余建民表情一滞,强辩道:“我只是学者,又不是官员 ,限制裸官那一套,不适用于我吧?”
“是,是不适用你,不过你还是先看这个吧!”
于老轻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又将一叠打印出来的照片递给了他。
余建民定睛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睚眦欲裂。
照片上赫然是他那个已经五十来岁,却穿着三点式,抱着一个黑哥们的老婆。
余建民不敢置信地,将照片摊开。
发现这还不是最为露骨的,下面还有更为精彩的内容。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你们p的照片对不对!”
于老轻声一笑:“余建民,你觉得我们会那么无聊吗!”
余建民彻底绝望,口水直流,失去理智大叫道:“这个臭婊子,老子在国内将钱全部转移出去,她竟然在外面胡搞......”
“哎呀!”
余建民怒急攻心,飙出一口血,直接背过气去。
于老瞥了一眼,摇摇头:“带走吧!”
当然这些照片也是智脑搜集的照片,朱时桦还是照例都给了周明。
这货嘴上说没拿钱,可实际却捞了不少好处。
虽然没有真正向国外输送情报,可危险一点不少。
多次在社交平台公开发表阴阳东大内容,蛊惑培养了不少信众。
余建民将老婆孩子都送去了国外,本以为相安无事。
没想到他老婆却暗中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算是完成了余建民交好西大的夙愿。
也可谓是得偿所愿了,只是这老小子似乎有些不高兴。
一场会议,两人被抓,一人怒火攻心背过气去。
这让参会人员很是震惊,而且这三人被抓昏死的原因,还都是和今天的主角朱时桦有关系。
看着一脸风轻云淡充满自信的年轻人,再也没人敢小觑于他。
止损率实在太高,没人敢惹啊。
这时,安保人员正要架走昏死过去的余建民,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苏醒过来。
此刻,余大教授再也没有平日里的风采,梳的油光水滑的大背头也是凌乱不堪。
他死死盯着朱时桦道:“肯定是你暗中做鬼是不是,肯定是你!”
余建民状如疯魔道:“各位哪一个不是身处高位的体面人,你看他看他留着长发,又留着胡子,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你们为何要信他!”
朱时桦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中疑惑难道留长发也有错了?
看不惯余建民的女教授也出言讽刺道:“余建民你这是什么话,我也留着长发,大多数女同志都是长发,怎么我们留长发就不正经了!”
“要轮到不正经,恐怕是你刚才昏迷前骂的那人才不正经吧!”
“你!”
女教授也是个伶牙俐齿的人,余建民被怼得无言以对。
他蛮不讲理道:“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年轻人,年轻人留长发,留胡子能是什么好人!”
朱时桦见此笑着摇摇头道:“余建民,我们古代先民都是留长发,留胡子的人,不留胡子的成年人,都是太监,你知不知道?”
余建民狡辩道:“可这是现代,不是古代!”
这货已经完全不讲道理,朱时桦轻声笑道:“余建民,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一个身份?”
“本王乃是大明秦王!”
“哈哈哈哈,什么大明秦王,我看你就是在哄着我们玩!”余建民就是在胡搅蛮缠。
于老见此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将此人拉出去!”
“慢着,于老,这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他不相信,那本王就给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