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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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湖广米市的“豆饼换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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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带着那块镀金砖和十车青砖出京城南下湖广时,已是十一月廿八。北方的雪终于下来了,纷纷扬扬,官道两边的田野白了头。陈野蹲在头车砖堆上,啃第一百六十七块豆饼——是秦老太用新磨的玉米面掺雪水烙的,带着北方冬天特有的干硬。他边啃边看雪,湖广的冬天应该没这么冷,但麻烦肯定比雪厚。

张彪骑马跟在车旁,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一团团散开:“陈大人,湖广总督姓胡,叫胡宗宪,是李阁老的同科进士。听说咱们要来,他半个月前就把湖广各州县的盐仓账目‘重核’了一遍,现在账面漂亮得跟大姑娘似的。”

陈野咧嘴:“漂亮才好。越漂亮,越容易找出破绽——就跟抹了粉的脸,一笑就裂。”

队伍走了八天,腊月初六到了湖广地界。雪停了,但化雪的天更冷,官道泥泞不堪。离武昌府还有三十里时,路被堵了——不是塌方,是人为设的卡。一队穿着号衣的兵丁守在路口,旁边搭着个草棚,棚里坐着个书吏模样的人。

陈野跳下车,拍拍手上的饼渣:“怎么回事?”

书吏起身拱手:“这位大人,前方武昌府正在‘清剿流寇’,为保安全,请绕道江夏——多走五十里,但安全。”

陈野看了看那些兵丁——个个精壮,手里拿的不是长矛是腰刀,眼神躲闪。“流寇?什么流寇?”

“这个……下官不知,只听上峰命令。”书吏低头,“还请大人体谅。”

陈野笑了,从怀里掏出那块镀金砖,“啪”一声拍在草棚桌上:“认识这个不?”

金砖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泛着光,砖面“全国盐政推章令”七个大字刺眼。书吏腿一软,跪下了:“钦……钦差大人……”

“认识就好。”陈野收起金砖,“现在,告诉我——武昌府到底在干什么?说实话,我当没听见;说假话,这砖下一站就拍你脑门上。”

书吏汗如雨下:“是……是胡总督下令,让各盐仓连夜‘补账’,把亏空的盐数补上。这几天武昌城里的盐商都在运盐进仓,怕您到了查账……”

“从哪儿运的盐?”

“从……从私盐贩子手里买的,掺了沙,凑数。”

陈野点头:“成,你说了实话,我不为难你。现在,带路——不走江夏,就走武昌。我倒要看看,胡总督的‘漂亮账本’,是怎么凑出来的。”

武昌盐仓在城东,靠江,十座大仓连成一片。陈野到的时候,仓门外停着二十几辆马车,正往仓里搬盐袋。管仓的是个主簿,姓钱,见陈野来,脸都白了。

“陈……陈大人,您怎么……”

“怎么没绕道?”陈野咧嘴,“绕道多没意思,我就爱走直路。”他走到一辆马车旁,用匕首划开一个盐袋——盐粒粗粝,泛黄,明显是劣质私盐掺了沙。

“钱主簿,”陈野抓了把盐在手里搓,“这是官仓该存的盐?”

钱主簿擦汗:“这……这是新收的盐,还没来得及筛……”

“筛?”陈野笑了,让栓子拿来账本,“来,咱们现场对账。你这仓账上记着存盐十万石,咱们一袋一袋数,一秤一秤称。差一斤,我砸一块砖;差一石,我砸一车砖。”

钱主簿扑通跪倒:“陈大人饶命!这都是胡总督的意思……下官也是奉命行事!”

陈野不理他,让张彪带人封仓,所有盐袋不准进出。又让栓子带十个账房,现场核账——不是核账本,是核实物。十座盐仓,清点了三天。

结果出来了:账记十万石,实存四万石,差六万石。其中三万石是刚运来的劣质私盐,剩下三万石……是空的。

陈野站在仓前空地上,面前垒着六堆砖——每堆代表差一万石。他拿起一块砖,掂了掂:“钱主簿,差六万石盐,按市价值九万两银子。这银子,去哪儿了?”

钱主簿瘫软在地:“下官……下官不知……”

“不知?”陈野把砖扔给他,“那咱们去问问胡总督——他应该知。”

湖广总督衙门在武昌城中心,三进三出,门口一对石狮子比京城的还气派。陈野没递帖子,直接带人闯了进去——不是闯正堂,是闯后院厨房。

胡宗宪正在书房喝茶,听说陈野去了厨房,愣住了:“厨房?”

等他赶到时,陈野正蹲在灶台边,和厨子老赵聊天。灶上煮着一锅粥,陈野手里拿着个木勺,边搅边问:“老赵,总督大人平时吃什么米?”

老赵战战兢兢:“吃……吃湖广特供的‘珍珠米’,一两银子一石。”

“珍珠米?”陈野舀了一勺,米粒晶莹饱满,“那你们下人吃什么?”

“吃……吃糙米,三钱银子一石。”

陈野点头,又指着灶台边的盐罐:“盐呢?吃什么盐?”

“官盐……也是特供的。”

陈野笑了,站起身,看向刚进门的胡宗宪:“胡总督,您这日子过得不错啊。珍珠米、特供盐——听说您月俸八十两,够买八十石珍珠米,够吃吗?”

胡宗宪五十多岁,白面短须,穿着家常绸衫,故作镇定:“陈大人说笑了。本官清廉自守,这些……都是下面人安排的。”

“下面人?”陈野走到盐罐前,抓了把盐,“这盐,跟盐仓里那些掺沙的私盐,不是一个味儿吧?您吃的盐白净细腻,盐仓的盐黄糙掺沙——胡总督,您这‘下面人’,还挺会看人下菜碟。”

他顿了顿:“盐仓差六万石盐,值九万两。钱主簿说,是您让他‘补账’的。这九万两银子,是进了您的口袋,还是进了‘下面人’的口袋?”

胡宗宪脸色铁青:“陈野!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蔑封疆大吏!”

“凭据?”陈野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是钱主簿偷偷塞给他的,“这是盐仓三年来的真实账目,您过目。每一笔亏空,时间、数量、经手人,清清楚楚。最后都指向一个地方——您的私账。”

他把账册扔给胡宗宪:“胡总督,现在有两条路:一,您主动交代,退赃认罪,我奏请陛下从轻发落;二,您继续硬扛,我让张彪带人抄您的府邸——听说您后院假山下有个地窖,藏了不少好东西。”

胡宗宪手在抖,翻开账册看了几页,忽然大笑:“陈野啊陈野,你以为就凭这本账,就能扳倒我?湖广盐政,牵涉的不只是盐——还有米。盐米一体,动了盐,就动了米;动了米,就动了湖广半数官员、商贾的利益。你一个人,斗得过整个湖广?”

陈野咧嘴:“斗不斗得过,试试才知道。但胡总督,您先想想——是现在交代,保全家小;还是等我查出您和米商勾结、倒卖赈灾粮的事,全家抄斩?”

胡宗宪笑声戛然而止。

胡宗宪最后选了第一条路。他交代了:湖广盐政亏空的银子,三成进了他的腰包,七成分给了各州县官员、盐商、米商——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网。盐仓的盐被偷偷卖到四川、贵州,换来的银子用来囤积大米,等青黄不按时高价卖出。

“盐米勾结,祸害的是两样——百姓吃不起盐,也吃不起米。”陈野看着胡宗宪的供词,对栓子说,“刻砖。把胡宗宪的罪状、湖广盐米利益网的名单,全刻出来。刻好了,垒在洞庭湖边——让过往的船都看看,祸害湖广百姓的,都是谁。”

三天后,洞庭湖君山脚下立起了一座砖碑。碑高两丈,宽三丈,正面刻着胡宗宪的八大罪状,背面刻着涉案的二百多人名单——从总督到县丞,从大盐商到米行东家,一个没漏。

立碑那天,湖广百姓来了上万人。有盐工,有渔民,有种田的,有跑船的。陈野站在碑前,对着人群喊:“各位父老,湖广的盐,以后按新章程来——盐税公开,盐工议政,四方共管。米也一样——官仓存米,每月公示;赈灾粮,谁敢倒卖,名字刻上这碑,晒一辈子!”

有人喊:“陈大人,那些贪官,就这么算了?”

“不算。”陈野指着碑,“这碑就是账本。胡宗宪等人,押解进京,交三司会审。他们的家产,全部充公——一半补盐仓亏空,一半建湖广百姓学堂、修洞庭湖堤。他们的名字,刻在这碑上,十年不毁。十年后,若他们真心悔过,子孙改过,再凿掉;若不改,就一直刻着。”

百姓掌声雷动。有个老渔民颤巍巍走上前,手里捧着条刚打的武昌鱼:“陈大人,没什么好东西……这鱼,您带着路上吃。”

陈野接过,鱼还活着,尾巴甩着水珠。“谢了。”他咧嘴,“这鱼,我带回京城,给陛下尝尝——让他知道,湖广百姓现在打的鱼,没被贪官刮走一层油。”

处置完胡宗宪,陈野没急着走。他在武昌城外的米市转了三天天——不是明察,是暗访。穿着粗布衣裳,蹲在米行门口啃豆饼,跟扛米的脚夫、买米的大娘搭话。

第一百六十八块豆饼是在“刘记米行”门口啃的。米行伙计见他蹲那儿半天,过来赶人:“去去去,要饭去别处。”

陈野递过半块饼:“兄弟,尝尝?京城来的。”

伙计愣了下,接过咬了一口:“哟,这饼实在。你是……北边来的客商?”

“算是。”陈野咧嘴,“想买点米,但听说湖广米价不稳——青黄不接时涨,秋收时压价。有这回事吗?”

伙计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客官,您算问着了。咱们刘记还算公道,隔壁‘王记米行’那才叫黑——跟官府勾着,官仓的米,他们低价买进,囤着,等缺粮时高价卖出。去年洞庭湖发水,米价涨到五钱一斤,他们赚翻了。”

“官府不管?”

“管?”伙计嗤笑,“湖广总督就是他们东家的姐夫。谁管?”

陈野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块饼:“谢了。这饼你留着吃。”

他转身去了王记米行。米行掌柜是个胖子,见陈野进来,眼皮都不抬:“买米?什么价位的?”

陈野蹲在门槛上:“最便宜的。”

“糙米,三钱一斤。”

“这么贵?秋收才过两月。”

“爱买不买。”胖子挥手,“嫌贵去别家。”

陈野咧嘴:“成,我买。但要看看货——听说你们米行,有时把陈米掺新米卖?”

胖子瞪眼:“你胡说什么!我们王记童叟无欺!”

“童叟无欺?”陈野站起身,走到米堆前,抓起一把米——米粒颜色深浅不一,明显是陈米掺新米。“那这是什么?”

胖子脸色变了,喊来两个伙计:“把这捣乱的扔出去!”

陈野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那块镀金砖,“啪”一声拍在米堆上:“认识这个不?”

金光闪闪的“全国盐政推章令”几个字,刺得胖子眼疼。他腿一软,跪下了:“钦……钦差大人……”

“现在,跟我说说——你们王记,怎么跟官府勾结转卖官仓赈灾粮的?说清楚了,我算你自首;说不清楚,你这米行明天就改砖窑。”

陈野在湖广待了一个月,办了十三名官员,查封了七家黑心米行,追回赃款二十万两。赃款一半补了盐仓亏空,一半用来修洞庭湖堤坝——堤坝命名为“清政堤”,堤头立了块青砖碑,刻着所有捐款官员、商家的名字,以及赃款用途明细。

离开湖广那天,是腊月廿八。年关将近,武昌城外码头上挤满了送行的百姓。陈野的十辆牛车没空着——装满了湖广特产:武昌鱼干、洞庭莲藕、还有百姓送的腊肉、糍粑。

徐老汉——就是送酱菜的那个扬州盐工,特意从扬州赶来,带了一坛新腌的酱菜:“陈大人,听说您来了湖广,老汉我坐船来的。这酱菜,用湖广的辣椒新腌的,您尝尝。”

陈野接过,拍开泥封,辣香扑鼻。“好家伙,这辣劲。”他咧嘴,“带着,路上就饼吃。”

他蹲在头车上,看着码头上黑压压的人群,忽然想起什么,对栓子说:“拿块砖来。”

栓子递过一块青砖。陈野掏出匕首,在砖上刻了几个字:“湖广之行,盐米双清。百姓安居,江山方稳。陈野,腊月廿八。”

刻完了,他把砖递给徐老汉:“这砖,您带回扬州,垒在盐场门口。让扬州的兄弟看看,湖广的兄弟也过上好日子了。天下百姓,都是兄弟。”

徐老汉双手接过,老泪纵横。

船开了,陈野站在船头,啃着第一百六十九块豆饼——是湖广百姓送的糯米饼,甜软。他看着渐渐远去的武昌城,城墙在冬日薄雾里若隐若现。

湖广这一关,过了。盐米勾结的利益网,撕开了一个口子。

但天下那么大,还有多少张这样的网?

下一站,该去山东了——那里的盐,和海有关,和倭寇有关,可能更麻烦。但砖头在手,民心在胸,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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