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门大殿之中,烛火摇曳,众人的随着火光微微晃动。
面对门中人的疑惑,黎川将烟霞峰之行尽数讲了出来。
几位长老和执事围坐在案几旁,听完了黎川简短的讲述后,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望着黎川。
因为所有人都听到了黎川方才说的那位潜藏在东荒天衍宗之中的上界仙人!
上界仙人那是传说中的存在!
整个道域已经多少年没有听过上界仙人的消息了?
那都是上古典籍里才有的记载!
可现在黎川却说道域不仅有上界仙人,而且还就在东荒的天衍宗之中!
这如何让这些长老执事们不激动?
“东荒……竟然还隐藏着一位上界仙人。这等存在,别说见过了,我活了一千多年,连听都没听说过。若不是门主你亲口所说,我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有位长老感慨开口。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谁能想到,东荒的一个二流宗门竟然藏着这样一位人物。”
黎川也不愿意多说此事,只想赶快搞完庆典的事情然后回烟霞峰。
毕竟陆鸣只给了他三天时间,他可不敢耽搁。
于是他摆了摆手道:
“好了,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这些事先放一放。”
“六极宫的千年庆典在即,我们还是赶紧准备一下赴宴的事宜吧,此番庆典乃西漠盛事,我血刀门可不能失了礼数。”
几位长老闻言,也纷纷收敛了震惊的神色,点头称是。
一长老开口道:
“门主说得对,庆典之事要紧。说起来,六极宫主此番可是帮了我血刀门一个大忙,这等恩情,咱们可得记在心里。”
黎川正要端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帮血刀门大忙?什么忙?”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都有些懵。
不是六极宫主将门主找回来的吗?
一长老试探着问道:“门主……你不是被六极宫主救回来的吗?”
“六极宫主救我?”
黎川更加困惑了,放下茶盏道:“我根本没见到他啊,我此番回来,可是那位前辈给我放了假,准我回来参加庆典的。”
“啊?”
几位长老全都一愣。
竟然不是六极宫主将门主找回来的?
那……
见几位长老都是一副懵逼的神情,黎川也有料到了似乎他不在的日子,西漠发生了一些事情,于是问道:
“我不在的日子,西漠都发生什么了?”
有长老连忙解释道:
“门主,你失踪的这段日子,六极宫先后派了好几拨人来咱们血刀门打听情况。”
“前几日,六极宫主更是亲自放话,说要带人去东荒亲自找你,此事可闹得整个西漠皆知,甚至可以说整个西漠都无比期待。”
“所以我们还以为是他去了之后,那位仙人才放你回来的……”
黎川听完也愣了。
“六极宫主……去东荒找我了?”
“是啊。”
那长老点了点头道:“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好家伙。
黎川都无奈了。
不会吧?
不会我求前辈好不容易放了三天假,你六极宫主却去了东荒接替我成为打工仔了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请的这三天假又有什么意义?
黎川一时间有些头大。
要是专程回来参加庆典却发现庆典的焦点没在,那该有多戏剧……
不过黎川也知道,六极宫主也是西漠第一修士,自己没有办法从陆前辈那里脱身不代表六极宫主没有办法从陆前辈那里脱身。
于是带着对六极宫主的滤镜,黎川便没有想太多。
……
……
与此同时,烟霞峰上,新的打工仔在黄峰前辈的调教下已经进入了状态。
庭院之中,柳倾颜周身烈焰翻涌,化作一条炽热的火蟒,朝着对面的六极宫主呼啸而去。
六极宫主将修为压制在出窍境,身形灵动地侧身避开,同时并指如剑,一道凌厉的剑气擦着柳倾颜的发丝掠过,将她身后的一块暖玉地面削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错,柳仙子反应很快。”
六极宫主随口点评了一句,再度迎身而上。
他虽然是被迫留下来的,但既然走不了,他也不会敷衍了事。
再说了,陆鸣就坐在旁边的摇椅上喝茶看着,他可不想因为表现不佳引得陆鸣不满。
柳倾颜没有答话,而是脚尖一点,身形借势旋转,又是一连串的火球如连珠炮般射出,密集地覆盖了六极宫主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六极宫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双掌一拍,一面灵气凝成的盾牌挡在身前,将火球尽数挡下。
旁边,另外两位长老也与萧楚楚和司璃交上了手。
萧楚楚操控着十余具机关傀儡,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虽然依旧被那位合体期的长老压着打,但已经能在对方的攻势下支撑数十个回合而不露败相。
司璃则脚踏阵纹,不断变幻阵法,与另一位长老周旋得有模有样。
一旁的血刀门弟子们纷纷感慨的看着这一幕。
不夸张的说,六极宫主是所有血刀门弟子心目中的大佬。
若是平常,是他们根本不敢仰望的存在。
可现在……
他们却成了陆前辈的打工仔。
而黄峰长老这个从前在六极宫主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的人竟然在这里成了六极宫主的前辈……
此情此景,看起来当真让人唏嘘不已。
桃树下,摇椅旁。
黄峰站在陆鸣身旁,一边给陆鸣添茶,一边看着场中的战况,忍不住咂了咂嘴,低声嘀咕道:
“啧啧,六极宫主打起架来,确实比黎门主好看那么一点点……”
陆鸣看着场中热火朝天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听到黄峰的话,扭头看了他一眼黄峰道:
“好,这句话等黎川回来我告诉他,就说黄峰说他觉得六极宫主比你好看。”
黄峰:“?”
不是……
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黄峰能怎么办,他也不敢反驳,只能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