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现在这点种植量,只能说杯水车薪。
那么,系统为什么还要她直播卖生菜呢?
电话铃声的响起,打断了苏曼安的沉思。
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苏曼安眉头轻抬,她滑动屏幕,接通电话。
“有何贵干,胡大小姐。”
“苏曼安,你最近在干什么,过于安静了吧。”
“也不出来逛街,不约我们下午茶,骑马,射击,甚至在群里都不说话,咋了,你是谎言被拆穿,没脸见人了吗?”
“多大点事啊,不就是你爷爷冷落你嘛,咱有钱,回头找两个老头冒充,应付一下你自己许下的那些话,不就完了,至于搞失踪这套?”
“你不是这性格呀?”
面对熟悉的人,苏曼安周身都散发着轻松与愉快的气息,就算隔着电话,对方看不到,她依然忍不住得意挑眉,“我现在的人生高度跟你们可不一样,吃喝玩乐不适合我了,我在为自己的终身目标奋斗。”
胡佩不耐烦,“说人话。”
“在我爷爷这儿,吃我爷爷的,住我爷爷的,他还得跟伺候小祖宗一样伺候我。”
“你爷爷带你出国参加拍卖会,但是我爷爷会给我做饭。”
“你们去钓鱼,我爷爷会给我做红烧鱼,我每天陪着我爷爷不停的探索新世界,长见识,哪里有时间,跟你们一样无所事事。”
“咱们段位不同了。”
胡佩听不得苏曼安嘚瑟的语气,“地址发来,老娘明天就杀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说的是真的,还是为了面子胡说八道。”
“我不,我为什么要掉入自证陷阱,跟你证明我又得不到什么。”
“苏曼安,就凭老娘是你发小,这个理由够吗?”
苏曼安听出胡佩语气里的威胁,瞬间认怂低头,“你早这么说我不就答应了嘛,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地址发你了,别空手来哈。”
“知道,啰嗦,挂了。”
胡佩挂断电话,从窗户望向花园的位置,想到家里最近的窒息氛围,深深叹息一声。
算了,出去避两天风头吧。
苏曼安一回去,就把自己好姐妹要来的事,告诉苏建民。
苏建民只是反应平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但是晚上的时候,带着小白出去遛弯的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弄了只大鹅回来,大鹅被放在麻袋里,只露出一个头。
苏建民将鹅放到角落,小白不停的过去挑衅。
被大鹅狠狠地啄了下头,霎时,院子里都是小白凄惨的叫声。
苏曼安没有一丝心疼的哈哈大笑。
在堂屋喝茶的苏建民,眼里也染上了笑意。
“爷爷,这鹅你弄回来咋吃啊?”
“铁锅炖,然后再贴一圈饼,你不是最爱吃起脆皮的饼吗?”
“嘿嘿,谢谢爷爷~”
苏建民难以掩饰嘴角的弧度,岁月的痕迹里都藏着满意的笑容。
胡佩说来就来,苏曼安吃着苏建民给烤的红薯,就接到胡佩的电话,让她去村口接人。
“你这是什么打扮?”
胡佩没想到,仅仅只是几个月没有见到好友,她整个人就变了个样。
变化之大,使她第一眼都没敢认。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没有了精致的妆容,头发也没有精心打理,随意绑个丸子头,稀碎的毛发炸起。
身上穿的不再是名牌私人手作,只是一件粉色的碎花小棉袄,一条宽大又厚厚的黑色裤子,一双蓝色的毛茸茸拖鞋。
手里牵着一只肥肥的小黑狗。
全身没有一点饰品装点。
这还是那个一出门就要从头装饰到脚的苏家二小姐吗?
“苏家破产了?”
刚伸出手要帮胡佩拿行李的苏曼安撤回了一双手。
“你胡家破产了,我苏家都不可能会破产。”
“没破产,你咋这种打扮?”
“等你待两天,你就懂了。”
“走吧,我爷爷做了炖大鹅等着你呢,你真是有口福了,我来了这么久,爷爷还是第一次炖大鹅呢。”
苏曼安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醋意。
胡佩得意挑眉,“没办法,谁让我是重要的客人呢?”
“你这狗挺肥呀。”
小白好似听懂了这句话,对着胡佩吠了一声。
“哟,还挺敏感。”
“这傻狗叫啥名字?”
“小白。”
“一条黑狗你给起名小白?”
“谁规定了黑狗不能叫小白?”
“行行行,你的狗,你说了算,这里看着还挺安静的,路上都没什么人。”
“这个点,大家都在家里做饭,而且,这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还有一些被孩子牵着走不开的妈妈们,当然不像城里那么热闹。”
“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住宅,你在这里想喝下午茶的时候怎么办?”
“我爷爷会煮。”
胡佩看着苏曼安嘚瑟的表情,觉得自己就多余问这个问题。
“我看你在群里说,你爷爷和你爸爸结束国外的项目回来了,你爷爷正准备带你出去见见世面,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来找我?”
提起这事,胡佩就忍不住露出烦躁的神色,“国外的项目亏了一大笔钱。”
“不至于吧,当时那条矿脉里面可是你爸爸费了不少心力和财力得来,那些东西的品质也没得说,去年,不就靠着刚挖出来第一批货回本了吗?”
“后面的品质应该不会差到亏钱的地步吧。”
“别提了,那边忽然爆发了一种奇怪的传染病,在那边工作的人全部都被传染。”
“没人开采,处理,传染病影响的范围大,周边的国家好像都有受影响,没有人愿意去工作,只能暂停开采。”
“所以家里这段时间的气氛非常压抑,我爷爷跟我爸爸,两人整天不是在书房,就是花园,要么是公司,都在讨论正事,我不敢打扰他们。”
“一个人在家又无聊,周边那些娱乐设施,我们都玩了个遍,本来想找你去旅游的,谁知道你跑乡下来了。”
“看样子,你很适应乡下的生活。”
苏曼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跟吃了炸药一样,原来是被你爷爷爽约了。”
“大人的事,就让大人去解决,咱们什么都不懂,就不要掺和了。”
“看到前面那个院子了吗?那就是我爷爷住的地方,我爷爷手艺可好了,你等会一定要好好尝尝。”
胡佩听苏曼安一口一个爷爷的,对苏建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看到人的时候,她不知是失望还是。
因为苏建民看起来跟普通的老人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头黑发,颜色比年轻人还黑,还要茂密。
她还以为是苏建民故意染了黑发。
“苏爷爷您好,我是安安的朋友,我叫胡佩,我过来找安安玩,这两天打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