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苏曼安讲述了如何对付这些进化者的三种方法后,苏曼萍和何国生沉默了许久。
“我们还是要做好未雨绸缪,人心易变,这件事情我会与大领导商议。”
为了不寒这些进化者的心,惹出不必要的乱子,对付进化者的方法他们不会公布,高层之间互相知晓便足够对付将来可能会发生的突发情况。
只要进化者没有异心,这些办法将不会暴露在阳光下。
苏曼萍倒是松了口气,她的思维跟何国生不一样。
她管理更希望的是看到进步,看到稳中求胜。
部队之间的这种惺惺相惜的感情,她暂时还无法体会。
进行二次变化的进化者,在基地造成了短时间的轰动。
大家看着犹如巨人一般的进化者,眼里都带着向往,可又想到之前那些因为进化而死去的人,又忍不住升起畏惧之心。
不过间接也带来了好处,主动参与训练的人在训练的时候更加卖力了。
他们也希望自己能有良好的身体素质,能成功变成进化者。
六米高啊,这得多酷!
进化者们也很享受大家崇拜的目光。
在大家的瞩目下,他们带着新的任务出发。
这一次他们终于发现了第二次进化带来的好处,不像之前那么畏首畏尾,需要借用许多外力才能对付部分变异植物。
而第二次进化后,对付那些初级变异的生物时,只需要利用好自己变异出来的武器,就能将这些初级变异生物全部消灭。
除了变异的动物难对付一点,毕竟变异动物身体变成两截了,都还能活动自如。
但是,对付那些初级变异植物就像割草一般简单。
对新能力上头的他们,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将方圆两公里之内的变异植物消灭了个干净,还意外获得了不少的能量液。
苏曼萍看到他们的战果后,更加眼热。
迫不及待地带着蔡伟达还有胡佩等人斗志昂扬的回去,大刀阔斧的开始了对4号基地的改革。
她一回来4号基地仿佛都有了主心骨。
关于这边管理的事情都跟胡佩沾不着边,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狠狠打脸亲爹!
为了满足她这份虚荣心,苏曼萍还给她安排了几个保镖,随时注意她的安全,配合她打脸。
毕竟胡佩的血液特殊,不能出任何岔子。
出发时,何国生可是百般交代,让胡佩玩一圈就赶紧回去。
刚落地休整一个晚上后,胡佩就带着苏曼萍给她的保镖,根据苏曼萍提供的位置耀武扬威地走到胡家父子工作的地方,站在他们面前时,胡德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佩佩?”
“你怎么会在这儿?”
胡佩也没有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父子二人。
“啧啧啧。”
“看起来你们两个过得不怎么好呀。”
“你不是胡家家主吗?不是胡家的要继承家业的嫡长子吗?怎么会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
“好奇怪哦,你们放弃我们母女俩先一步逃跑,我还以为你们能继续换一个地方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呢。”
胡德容的脸色非常难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跑哪里去了?”
他打量了一下胡佩,从胡佩目前的状态上看出胡佩的日子比他们父子俩还要好,心里就有了计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跟你妈!”
胡佩被对方突然之间的嘘寒问暖逗笑了。
“看看你这张伪善的脸啊,果然跟我想的没错。”
在来的路上她就猜到了,胡德容如果看到自己现在过得很好的话,他一定会先放低姿态。
先弄清楚她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改善的生活,从而想方设法抢走这个渠道。
要么就恼羞成怒,以自己父亲的威严逼迫她低头。
可惜了,她胡佩现在对于胡德容可没有一点敬畏。
“别演了,你演技太差了,看起来很可笑。”
“听说你想把你儿子送到别人的床上去,来换取好日子?”
“你瞅瞅你儿子这个样子,谁瞧得上?,以前是有钱有闲可以打扮,这会你再仔细看看,这灰头土脸,邋遢狼狈的样子,恶不恶心呀!”
“死丫头,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你动我一个指头看看呢?”
胡佩挑衅地看着胡山金。
本来就因为接近苏曼萍计划不顺利的胡山金心里就憋着一股子火。
现在被从前自己看不起的人这样子挑衅,胡山金哪里还忍得了,当即扬着拳头就要给胡佩一个教训。
只是他刚有动作,胡佩身后的那些保镖就一拥而上,将他压倒控制在地。
在来的路上,胡佩就示意过这些保镖,一旦他们父子俩谁动手了,他们就可以反击,帮她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所以胡山金被压到之后,这些保镖并没有就此算了,而是对着他拳打脚踢,每一拳都打在伤害极高但是又不致命的位置。
胡山金被打的嚎叫不止。
胡德容阴沉着脸,厌恶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胡山金,“我倒没想到你能有这么大的造化攀上了高枝,这么现在想借着你攀的高枝的力量来教训你老子?”
“你身后的高枝知道你的本性吗?知道你如此不尊父不孝不仁吗?”
胡佩笑得十分大大方方,“知道呀!”
“我的高枝为了讨我一笑,故意把你们的消息告诉我,故意带我过来,叫你们好好看看,被你们放弃的我,如今过得有多么潇洒,多么得意。”
“也让我来见识一下你们父子的狼狈模样。”
“哎呀,从知道你们过得不好的那天开始,我这心里就乐得跟什么似的。”
胡德容看出胡佩对他的怨,打算换个方向,他放低态度,语重心长道:“佩佩,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爸爸,我也给了你一条生命,你在胡家这些年我也没有虐待你,不管吃穿住行在哪一项上面,胡家也不曾对不起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那不是你应该的吗?是你哄骗了我妈,让她跟了你,然后生下我之后才知道她是别人的情妇,她的女儿是别人的私生女。”
“既然是你造下的孽,那你弥补不是应该的吗?而且你供我吃,供我穿,也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我是你的女儿。”
“你那么多女儿都被你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送到了合作伙伴的身边,有的变成了别人的情妇,有的成为了别人的继母。”
“所谓女儿,不过是你为了巩固自身权益,为了胡家的商业和公司的资源罢了。”
“你之所以善待我,那是因为我跟安安走的近,而你觊觎苏家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