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个富二代见状,又惊又怒,嘶吼着冲上来。
“砍死他!”
“找死!”
夏蓝天神色不变,从容应对,动作干脆利落。
砰砰砰砰!
连续几声沉重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短短三秒时间。
三个平日里养尊处优、只会装腔作势的富二代,全被夏蓝天放倒在地!
一个个手臂脱臼,哀嚎不止,满地打滚。
旁边几个跟班吓得浑身僵硬,双腿发软,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再也没有丝毫勇气去砍夏蓝天。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狠人!
昨天的打斗他们不在场,还以为是四人轻敌大意,今日亲眼所见,才知道差距宛若天堑!
夏蓝天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哀嚎的四人。
“仗着家世为非作歹,目中无人,肆意辱人。”
“今日,好好教你们做人。”
余洋忍着极致的剧痛,抬头看着夏蓝天,心底第一次生出极致的恐惧。
他这才猛然察觉。
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打工人!
这份气场、这份身手、这份从容淡定,绝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
自己这群人,是真的踢到铁板,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可事已至此,他依旧硬撑着残存的底气,咬牙嘶吼:“你敢这么对我们?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夏蓝天低头,淡淡俯视着他:“随便。”
“不管你们背后是谁,但凡再来招惹我和我妻子。”
“今日这点伤痛,只是最轻的代价。”
余洋哪里能进去夏蓝天的警告。
掏出手机给父亲打了一个颠倒黑白,添油加醋的电话。
夏蓝天本想离开,但现在不想走了。
牵着妻子的手,坐回座位上静等。
他要看看余洋的老子是何方人物?
没过多久,一群气势汹汹的人快步走进了饭店。
走在前面的正是余文余。
他面色阴沉,目光巡视着泾渭分明的两帮人。被撤职待业的这段日子,他本就心烦意乱,一听独子被人当众殴打,瞬间怒火攻心。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春城地界里,有头有脸的人,都互相给面子。
还遇到过哪个不长眼的人,敢不给余家面子。
为了万无一失,他特意喊来了辖区派出所所长。
派出所所长紧随在后。脸上带着轻松的淡笑。
不就是打架斗殴吗,小事。
饭馆里寂静无声,一片狼藉。
可当余文余的目光穿透人群,看清靠窗座位上坐着的两道身影时,浑身一颤。
刚才怒气冲冲的架势瞬间像是被一盆水彻底浇灭。
夏蓝天像是没看到来人似的,端坐从容,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无波。
身旁妻子安静相伴,气质温婉。
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幕,瞬间让余文余头皮发麻,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蔫了。
彻彻底底地蔫了。
他余文余,充其量只是春城汽车制造总公司昔日的二把手,一个地方国企的副职干部,哪怕巅峰时期,格局和权限也只局限于厂区一隅。
可夏蓝天是谁?
那是执掌北方重工的一把手。
二者之间的地位、层级、权力,根本是云泥之别,相差十万八千里。
几日前那场大刀阔斧的厂区整改,夏蓝天初到春城,雷厉风行,一纸通告直接免去了汽造总厂整个高管班子。
那场风波,至今仍是整个春城国企圈的谈资,也成了余文余心里最深的阴影。
他以为,儿子招惹的,可能是从哪个乡镇进城的社会人。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夏蓝天!
余文余猛地转头,狠狠瞪向一旁还在咬牙切齿、满脸怨毒的余洋。
蠢货!
彻头彻尾的蠢货!
别人躲都来不及的大人物。
他竟然主动上门招惹,还当众寻衅滋事,甚至还敢让自己带人来撑腰。
可笑,又致命。
这一刻,余文余明白了,儿子是在骗他。
以夏蓝天的层级、眼界和身份,根本不屑于跟一个纨绔子弟计较。
不用多想,百分百是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在外横行霸道、寻衅挑事,这才惹得夏蓝天被迫还手!
一旁的派出所所长,看清夏蓝天的面容后,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他昨夜全程参与了抓捕武中天兄弟的行动,亲眼见证了夏蓝天的运筹帷幄、胆识过人的能力。
仅凭一己之力稳住局面、布局收网。
干净利落打掉盘踞一方的恶霸势力,他们全所上下还因此立了集体大功。
夏蓝天的魄力、格局和分量,这位所长心里比谁都清楚。
别说一个赋闲待业的前厂副职,就算是地方不少领导,都未必能和夏蓝天相提并论。
刚才还带着淡定的姿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腰背下意识挺直,神色变得无比恭敬。
现场的气氛,短短数秒,彻底反转。
余洋还没察觉气氛不对,见父亲和所长到场,立刻嚣张气焰拉满,上前就要哭诉告状。
“爸!就是他!他故意动手打我!你快……”
话音未落!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彻喧闹的饭馆。
余文余下手极重,毫不留情,左右开弓,两巴掌狠狠甩在余洋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余洋扇得头晕目眩,两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都扇出血了。
余洋拖着脱臼的右臂,直勾勾看着父亲。
嘴角抽搐着,像一个怨妇:“爸,你打我干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其他所有人纷纷侧目,疑惑不已。
只有夏蓝天脸上浮现了一抹了然。
“混账东西!”
余文余双目赤红,又怒又怕。
“平日里我怎么教你的?让你安分守己,低调做人!”
“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谁给你的胆子,敢冒犯夏董?”
他骂得声色俱厉,姿态做足,当着所有人的面,摆出一副严父的形象。
这是自保,也是表态。
他必须这么做。
骂完儿子,余文余立刻转过身,脸上只剩下极致的谦卑与恭敬。
他快步上前,对着端坐不动的夏蓝天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夏董,对不起!”
“是我管教无方,教子不严。”
“犬子顽劣嚣张,愚昧无知,不懂规矩,冒犯了您,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我替这逆子向您诚恳道歉,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晚辈一般见识,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