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赌场区域,回到总统套房已是凌晨两点多。
客厅里,阿芸嘴角露出伤感微笑,对我说了晚安,就去了她和陈水娣居住的房间。
我则是去了杜老二所在的房间,看到他一个人孤独躺在床上,凝重表情像是思绪跨越多少年。
“杜老二,其实这个夜里你就可以享受南亚婆罗多女人,忽然就没心情了吗?”
“阿彬,你在这里欺负我,不如去你的房间对付女赌王西门影。”
杜老二坐起身,满脸幽怨。
我坐在床边沙发上,点燃一支烟,低沉问道:“来赌城,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既然来了,就多玩一些天,我打算十天后再离开。如果你惦记莞城的什么人,可以提前走。”
杜老二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似乎怕我忽然就带着武笛离开了赌城,继续说,“多停留一些天,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已经认识的人,加深印象,还没有认识的人,结交一下。”
“行呢。
二叔,我永远敬重你。接下来,我跟你的节奏走。”
看到了我的态度,杜老二明显很欣慰。
回到我的房间,看到女赌王西门影躺在床上,身上的蕾丝镂空睡裙十分的朦胧。
我双手抱胸看着她,轻笑:“影姐,你是很会的女人,若隐若现就是最好的勾引。”
“阿彬,报复我之前,你甚至不需要洗澡。影姐对不住你,渴望被你原滋原味暴击!”
“行呢。”
我疯狂起来,甚至让西门影几次惨叫。
凌晨三点多,我累坏了。
西门影几乎半死不活,轻声道:“心里还有恨吗?”
“如果我说,我就没有恨过你,你信吗?”
“我信,因为你是山晋陆彬,这个世上最猛,最讲道义,最讲江湖规矩的人。”
西门影睡着了。
被我虐后,她开始了深度睡眠。
我睡不着,一直到天亮。
看了一眼时间,我又撩了西门影几手,然后走出房间。
看到阿芸坐在客厅流泪,我故意问她:“你怎么了?”
“我阿爸吕宏胜死了,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事,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抱歉,我不该那么问。”
我心里说,吕宏胜死了,对我来说也是大事,因为他是我的仇人。
我刚坐下,阿芸就躺在了我腿上。
她的眼神,似乎要引导我想起雷州半岛海边的风流。
“阿彬,今天陪我去路环岛黑沙滩看海,好吗?”
“你在雷州半岛长大,你经常能看到大海,怎么来了赌城还要去看海?”
“赌城的原生态礁石海岸线很美好,这里的情调与雷州半岛不同,更容易让人在原生态氛围里,想到荣华富贵和纸醉金迷。”
“行呢,陪你去看海。”
杜老二已经走了出来,就在一旁站着。
我答应了阿芸,随之看向了杜老二,“你也去。”
“如果我去了,会破坏了你们的浪漫,今天我打算带着陈水娣多逛几个娱乐场。”杜老二说着。
在黑桃K娱乐场自助餐厅吃过饭,我、武笛、阿芸开了一辆越野车,去往路环岛。
后座上,阿芸的手放的不是地方。
我给她移开,她立马又放过去。
嘴里失心疯似的说着:“猛是什么样的猛,猛男的猛!阿彬,你让我好疼。”
我接话:“你看过白眉大侠?”
“是啊。
以后我在莞城生活,我对你的情就是美女爱英雄呢。”
阿芸的迷魂汤,吓坏了我。
开车的武笛开始尖利的咳嗽,提醒我不要着了阿芸的道。
我也尖利咳嗽,一阵怪笑。
阿芸很没面子,不只是羞答答的,甚至无地自容。
“我不要去看海,我要回去!”
“回哪里,雷州半岛?”我轻笑问她。
阿芸像是一个正在被霸凌的人,一脸委屈哼声道:“雷州半岛肯定是回不去了,我说的是黑桃K娱乐场!”
越野车还在疾驰,丝毫没有减速迹象,阿芸气呼呼喊道,“我要给西门影打电话!”
我摁住了阿芸的手,冷声道:“我取消了自己的计划陪你玩,你不要不识抬举!这里是赌城,而你的境遇与之前大不一样,没人会惯着你!”
阿芸冷静了很多。
到了路环岛,走在黑沙滩上。
阿芸根本不看海,对她来说,海边的风景就像是普通公园里一片树林。
阿芸的脚步也没有在雷州半岛那么松弛,时而急促,时而舒缓。
似乎就跟我一样,阿芸在心里把复仇当成了执念。
而我,就是她复仇的对象。
阿芸忽而嘻哈笑,奔跑起来。
可是跑出去两步,就被绊了一下,几乎要面朝下摔到礁石上。
我从身后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拖拽到怀里,貌似无奈道:“慢点儿,别摔坏了你!”
“阿彬,就刚才我觉悟了!”
“是吗?”
我打开了阿芸的挎包,看到一个不起眼的盒子。
打开盒子,看着里面十几公分的钢针,笑问:“这是啥呢?”
“一根针。”
阿芸用空洞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毒针?”我笑问。
“无毒啊,你想多啦。”
“是不是呢,我刺你一下?”
“不要,有毒。”
阿芸穿帮之后,雀跃蹦跳起来。
我一脚踢过去,阿芸摔到了沙滩上。
这种地貌,阿芸肯定摔疼了,嗤牙咧嘴却不敢看我。
我缓步靠近,歪着脑袋对阿芸说:“你信不信,我一脚就能踹坏了你的五脏六腑,把你的屎踹出来?”
“我信。
你能轻松虐了体重接近300斤的格斗高手,如果你猛力给我一脚,我会被你一脚踹死。”
“你是杜老二的女儿,我不想弄死你,我更想心疼你,你不要不识抬举。”
“知道啦。”
阿芸示弱,不敢看我。
我走开了,武笛快步跟过来:“彬哥,你不管阿芸了?”
“我们先走,在赌城她不会迷路。”
“如果阿芸路上遭遇不测,算谁的?就现在,吕氏宗族的人不是全都离开了赌城,也许在吕宏胜死后,有人想做掉阿芸。”
武笛说的很有道理。
我一个眼神,武笛就转身跑过去,抓住了阿芸的胳膊,朝着我的方向快步走。
“你们不用管我,一个小时后,我会自己回去的!”
阿芸娇小的身体跌跌撞撞,嘴里尖叫着。
回黑桃K娱乐场路上,我将阿芸抱在怀里,一直在探索。
阿芸不反抗,看起来也不是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