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破天：“？”
所有人：“？”
注意到众人的神情变化，江凡笑了声，“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我重新回答一下萧道友的问题，如果就目前双方实力的差距来看，一旦正面碰撞，不到一日，葬妖关必定沦陷。”
众人：“……”
缓解一下气氛，然后再说这种令人心情沉重的话，就是说这个气氛……真的有必要缓解吗？
萧破天皱眉，抱拳道：“听江阁主此言，似乎还是有一丝变数的，还请明示。”
“变数自然存在。”
江凡眼中划过了一抹欣赏，道：“最大变数便是我的道侣，洛仙；相信大家也都听说了她在半个月前那一场大战中的战绩，以一己之力斩杀了妖族四位圣境巅峰的强者，一斩四，是因为当时妖族派来的十位圣境巅峰只剩下四位，并不是她的极限。”
此话一出，大殿之内接连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圣境巅峰，一斩四，还不是极限？
这……
洛仙螓首轻点，“确实不是极限。”
语气之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下方的凤栖梧眼中异彩连连，喃喃自语道：“我家小仙仙……当真霸气啊！”
萧破天微微点头，“有洛道友在，哪怕实力差距再大，我人族也存在一丝胜机，但说到底洛道友也只是一人，若是妖族还有隐藏的圣境巅峰强者，一旦交战，妖族只需派圣境巅峰强者拖住洛道友，剩下的妖圣力量也足以攻陷葬妖关。”
江凡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又道：“这一点倒是没错，所以我才说洛仙只是最大的变数，但变数这种东西谁说只能存在一种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江凡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江凡也没绕弯子的意思，直言道：“昨天晚上，我给了凤道友一枚疗伤圣丹，凤道友应该已然派人将丹药送往人皇殿，这枚丹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让秦前辈恢复至巅峰状态。”
“等秦前辈回复后，以他的实力不出半日便能抵达葬妖关，他，就是我人族的第二变数！”
人皇殿的众人听闻此话，纷纷点头。
对于自家大殿主的实力，他们自然信服！
江凡的声音突然拔高：“当然，还有第三变数！”
闻声，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在众多目光中，江凡高声道：“之前对双方实力的差距分析，只是基于目前的情况而言，但如果在妖族大军来犯之前，诸位道友的修为全都更上一层楼，人族的胜机自然会跟着增加。”
这下子，人皇殿的一众圣人皆是满头雾水。
修为再上一层楼，说着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修为一旦到了圣境，想要再做突破，需要成百上千年的积累和打磨，除此之外，还需自身对大道的感悟。
说得直白一些，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绝大多数修士登临圣境后，修为一生都停留在圣境初期，终生都没有突破到中期，更何况，江凡说的是让在场所有圣人都要在妖族大军来犯之前突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人皇殿的众人之中，也只有凤栖梧猜到了江凡的打算，但猜到归猜到，她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破圣丹那种堪称逆天的丹药，江凡真的可以一口气拿出来二十一颗吗？
萧破天率先出声，“江阁主，你这话的意思我没太明白，什么叫我们修为全部再上一层楼？短时间内，这完全不可能，所以你说的第三变数根本不成立。”
江凡神色不变：“成不成立，萧道友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萧破天脸上的疑惑更甚，“哦？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江凡也懒得再绕弯子，直言道：“既然我敢提出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那就说明我有能力让你们做到。”
话落，二十一颗破圣丹从他的储物戒指中飞出，精准地落到以萧破天为首的二十一位圣人面前。
下一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此丹名为破圣丹，可以让圣境强者在数息之间突破一个小境界，诸位道友现在直接服用就行。”
众人傻了。
不是？
世上还存在这种逆天的丹药？
关键是这种级别的丹药，江凡竟然一口气拿出了二十一颗！
这……
饶是萧破天见惯了大风大浪，也属实被江凡的大手笔给震到了，嘴巴张了又张，好半晌儿才憋出声：“江、江阁主，这丹药真可以帮我等提升一个小境界？”
“自然。”
江凡耸肩，“莫非萧道友觉得我会跟大家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
萧破天望着掌心中的破圣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但还是耐着性子求证道：“江阁主，这丹药有什么副作用吗？”
江凡点头：“有。”
萧破天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态。
毕竟是可以直接帮圣境强者提升一个小境界的逆天丹药，肯定会有一定的副作用，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白来的力量。
“江阁主不妨直说。”
“说什么？”
“破圣丹的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一个月之内只能服用一颗，不然，肉身会承受不住药力而崩溃。”
“？”
萧破天麻了。
其他人同样也麻了。
这他妈叫副作用？
如此珍贵的丹药，若非江凡，他们别说拥有，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一次……
“江阁主，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开玩笑？”
江凡莫名其妙地给了萧破天一个眼神，“萧道友，在你看来，我是一个很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破天神情略显尴尬，“我、我就是没想到破圣丹的副作用会这么小，对我等而言，这个副作用等同于没有。”
江凡翘起二郎腿，“如果诸位没什么疑问的话，现在就可以服用了，早一点服用，也能早一点突破。”
萧破天犹豫了下，声音再次响起时，语气中透着几分请求：“江阁主，栖梧现在也是圣境初期，不知她为什么没有破圣丹？”
“她？”
江凡正要说什么，凤栖梧便急忙出声解释：“我有，我有的，而且还不止一颗。”
萧破天先是一愣，随后好奇地问了句：“那你的修为怎么还是圣境初期？”
凤栖梧讪笑一声：“因为我还没服用破圣丹。”
萧破天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突然突破一事，我以为破圣丹这种丹药，江凡手里应该不多，一旦暴露，肯定会有很多人找上他，他这个人不喜欢麻烦，我已经得了他的好处，自然不能给他招惹麻烦。”
说到这，凤栖梧眸中浮现出无奈之色，“不曾想，这家伙一出手就是二十一颗，早知如此，我也不至于想借口想的脑壳痛。”
洛仙偷笑不已，凑到江凡耳边打趣道：“呦呦呦，没想到栖梧竟然这么了解夫君，你说……她该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江凡没好气地弹了一下洛仙的脑门，“脑子里整天装的什么东西？我和凤栖梧压根就不熟好吧，她只是你的朋友，跟我有个屁的关系。”
洛仙眸底闪过一丝阴谋的气息，“夫君，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说。”
“要不，你把栖梧收了吧？”